天地須臾變換,時空更疊,在将蘇白和女屍進行強制挪移。
蘇白連出數劍,但都如石沉大海,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也無法更改這張道符的神效。
“好高明的手法!”蘇白忍不住說道。
寫下這張道符的存在,恐怕已經觸及到了超凡絕巅的層次,手法太過超然!
以蘇白目前在時空之道上的造詣,是完全無法逆改的!
蘇白腳下不斷凝聚極道法則,轉瞬間幻化爲一片極緻的法則神海,蘇白便是站在這法則神海的最頂端。
那女屍發出一句譏诮的聲音。
“你是劍修,破壞力還是強了些,不能讓你壞了大計,這是專門爲你準備的戰場!”
“你也無需徒勞了,你将我擊敗的可能性,都會比破壞這座異時空的可能性要大。”
“當然,二者的可能性,都是零。”
女屍嘴角一勾,眼神卻是變冷。
“便讓我來領教一番,你們這一代的人族大能,都有什麽本事!”女屍輕喝一聲,身後演化一座古老的神國!
神國之中,随處可見浮屍遍野,到處透露着死亡和毀滅的氣息,有血流成河,有空城萬象,全無半分生機!
這并非是道法演化的神國,而是一座真正的神國!
這座神國的全部生靈,都被女屍給屠戮殆盡,随後煉化成了自己的神通手段!
一座神國的生靈少說也有數千萬億,可想而知這女屍的手中,到底有着怎樣的血孽。
神國内,發出無數冤魂慘叫的聲音。
聲音攜帶着無與倫比的沖擊力,直擊神魂,朝着蘇白覆蓋而來。
一層無極神力凝聚的光罩擋在蘇白身前,将這些聲音的沖擊力全部格擋而下。
“你是哪個時代的存在,都死了無數歲月,卻還要被人當成奴仆使用,倒是好不潇灑!”蘇白譏诮以應。
同一時間,蘇白打出一道陰陽鎮道手。
陰陽之力,不斷逆變,凝聚在一道掌印之中,極盡天地變化,自法則神海中沖蕩而出,朝女屍碾去。
女屍站在神國前,紋絲未動,隻是将那玄龜盾甲擋在身前。
這玄龜盾甲有着極爲混沌和古老的氣息,不知到底是什麽材質制成,堅硬得可怕,而且有着極強的吸收能力!
蘇白這一掌的力量全部被這玄龜盾甲給吸收,盾甲也隻是倒退回去而已,沒有半分的損毀!
沒有片刻的停歇,蘇白又接連斬出數十道劍氣,但都被這盾甲給擋下。
“該死啊,這玩意兒防禦力太強了些,可惜絕仙劍偏偏不在手裏!”蘇白咬牙道。
絕仙劍是最鋒利的劍,無堅不摧無物不破,想來即便是這盾甲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但絕仙劍,被那道神念掌控。
沒了絕仙劍,想要破掉這女屍的盾甲防禦,實在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擋下蘇白數招後,女屍輕哼一聲,以盾甲叩響虛空,身後神國中有一尊模樣悲憫的冥佛顯現出來!
這尊冥佛模樣悲憫,卻渾身浴血,眼角深處有着一種隐晦的殘忍,給人一種極爲詭異的感覺!
冥佛一隻手朝蘇白鎮壓而去。
這尊冥佛的力量十分強大,隻是一手鎮壓而來,尚且未曾觸碰到自己,卻給蘇白一種肉身都要被碾爆的感覺!
蘇白連忙将庚字訣催動到極緻,且不斷以無極訣提升自己的極限戰力。
“十萬毀滅劍勁!”
三尊法身同時施展一樣的神術,浩蕩神威瞬間爆發出來,影響這隻巨手。
轟隆!
巨手被攔了下來。
毀滅性的力量,不斷在這四周宣洩,方圓數千億裏的空間都在崩塌!
但完全沒有要和祭神海周遭時空鏈接的迹象。
也不知道,這座異時空到底是以什麽樣的形式存在?
刻下那張道符的存在,對時空之道的理解超出蘇白太多了。
蘇白一腳踏碎時空,法則神海化爲一條長河跟在蘇白身後。
隻是刹那,蘇白出現在那女屍身前不到萬裏的位置。
三劍齊出。
“天地一劍!”
女屍依舊以那玄龜盾甲作爲抵擋,将蘇白的三道劍氣都給抵擋下來。
但女屍也被震退了數百萬裏,神色略微變化。
她單手畫印,一道漩渦迅速在掌心凝聚,而後爆發出恐怖的吸扯力。
在這股可怕吸扯力面前,便是蘇白都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仿佛要被強行拉扯過去。
同時一張鬼面自蘇白頭頂出現,鬼面猙獰而陰冷,隻是刹那便撞擊在蘇白身上,欲要瘋狂啃噬蘇白的神魂!
蘇白神魂爆發驚人的金光,這是無極之力所化的無極金光,庇護住了蘇白的神魂。
蘇白提劍一斬,将鬼臉一分爲二。
同時蘇白腳下的法則長河便是徑直朝着女屍沖了過去。
任憑長河沖擊,女屍隻将那玄龜盾甲擋在身前,便能夠将一切沖擊都給抵擋而下,自身受到的影響微乎其微!
幾乎等同于沒有。
女屍嘴角微揚,冷笑道:“有這盾甲在手,我已然立于不敗之地,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話别說的太滿,小心一會兒打臉!”蘇白隻是輕哼一聲,簡單回應,便繼續出手,施展各種神術。
盡管起不到實質性的作用,蘇白也沒有任何的停歇。
“你如此這般狂猛的攻擊,對我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就不怕将神力耗盡嗎?”女屍問道。
蘇白才懶得回答她的問題,隻顧出手便是。
很快女屍就發現爲何蘇白如此肆無忌憚地施展神術了!
蘇白的無極之道,可以吸納萬物轉化爲自身的無極神力。
此地雖然是異時空沒有天地之力,但二人戰鬥餘波所産生的神力沖擊,蘇白都可以吸納回去回收使用!
如此一來,神力固然有所消耗,但其實是極少的!
而且蘇白已然自成天道,即便不去從外界汲取神力,自身也可源源不斷的衍化神力,隻是速度沒有那麽快罷了!
不過想要将蘇白的神力給逼到耗盡,怕是沒人可以做到。
蘇白也并不着急,想要擊敗這樣一位對手是不容易的事情,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