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仙劍的确鋒利無比,盡管這金屬平面的材質很不簡單,平面上的禁制紋路也不簡單,但也抵擋不住絕仙劍的絕對鋒利。
不多時,蘇白便切開了一道裂口,外界的光,透過這道裂口,照在這金屬平面之下的世界。
光照之處,散發出一種詭怪的氣息。
蘇白直接從這裂口一躍而下,來到這金屬平面之下的世界。
蘇白露出了極爲震撼的神色。
在這金屬平面之下,竟然有着一座極爲巨大的塔形祭壇!
而此前在湖面所看到的那白銅色小塔,其實就是這座祭壇的最頂端!
這座祭壇,起碼高達七千萬裏,有九千層。
每一層,都挂滿了骷髅頭,這些骷髅頭居然都是凡人的頭骨,是有特殊的力量加持,才沒有在時間和歲月的沖洗下損壞。
無數的頭骨,都在輕輕的晃動,這樣的畫面,何其的詭異。
整座祭壇,太過龐大,若是徹底暴露出去,幾乎能占據四分之三座皇城的面積!
在整座皇城之下,居然藏着這樣的存在,豈能不讓蘇白震撼?
而且這座祭壇的煉制手法,還很不一般,不像是聖尊可以辦到的事情。
祭壇,連接地脈。
到底通達多麽遙遠的地方,蘇白也無法探查到,因爲這道分身的神念強度受限。
這座祭壇,太龐大,上面刻滿了古經文。
同時,蘇白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有某種氣息,以往曾覺察到過。
“是那副陰陽魚圖卷!”蘇白很快就想了起來。
這座祭壇的氣息,和此前在血海神殿所見到的墟戒正在刻畫的陰陽魚圖卷,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是巧合,還是說,這座祭壇本身就和墟戒有聯系?”
“地老天荒一座神城的地底下,爲何會有這樣一座能和墟戒有關聯的祭壇,這座祭壇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蘇白很是不理解。
而且,祭壇上也有巫文的存在,這或許和巫族也有關聯,和墟戒正在謀劃的事情,有很大的關聯!
想到這裏,蘇白便想要将這座祭壇給出手毀掉,雖然祭壇的材質特殊,但有絕仙劍在手,蘇白想要做到這點是不難的。
唯一的顧慮便是,将這祭壇給毀掉,是否會打草驚蛇?
蘇白還沒弄清楚墟戒的謀劃到底是什麽。
在此之前就打草驚蛇,将自己暴露出去,恐怕并非明智之舉。
最終蘇白還是沒有這樣去做,隻是在這地底世界停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将所有的文字都給記在了心中。
有機會,他便将這些文字都交給神霄前輩,或許後者能夠瞧出些什麽端倪。
總而言之,這座祭壇,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以那位洪武皇主的修爲,倒是無法來到這地底世界,他大概也不知道這裏有着這樣一座祭壇的存在。
所以,他不清楚當初這别苑内那位皇室成員滿府離奇死亡的原因。
他們的生魂和血氣,大概是都被這座祭壇給吞噬了!
将所有的文字都給記下後,蘇白離開了這裏。
而他待在這地底世界的幾日裏,明誠已經和九公主翎薇完婚,整個皇城都沉浸在一種喜悅的氣氛中。
不止如此,一股比此前強橫十倍的靈氣,覆蓋着整座皇城。
是那位洪武皇主爲慶賀自己女兒和明誠的大婚,特地将祖地的靈氣釋放出來,爲期一個月的時間,覆蓋整座皇城。
在這段時間裏,隻要身在皇城,都可以借助這些靈氣去修煉。
須知在地老天荒中,靈氣,那幾乎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與自己心愛之人完婚,明誠别談有多高興,唯一讓他覺得略有遺憾的,便是蘇白沒能來參加他的大禮。
亦或者,蘇白來了,隻是他不知曉?
大禮結束數日後,明誠和翎薇一起來到酒樓中,找到明雅。
“小雅,那位前輩可還在?”明誠問道。
明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有幾日的時間沒有見到師尊了!”
“哥哥,你可别忘了答應師尊的事情哦!”明雅突然說道。
明誠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自然記得!”明誠道。
翎薇略感疑惑,“你們說的,是什麽事情?”
明誠道:“這些事情……隻怕不能與你說。”
翎薇蹙眉。
明雅當即抓着翎薇的手掌道:“嫂子,你别怪我哥,有些事情牽扯太大,我哥也是爲了保護你,才不讓你知曉的!”
翎薇這才點了點頭。
蘇白這會兒已經從地底世界歸來。
地底世界的事情,當然也很讓蘇白在意,但沒法這麽快就弄清楚那些祭壇的作用所在。
而當務之急,是去見一見那位巫族族老,弄清楚蘇白心中有關巫族的疑惑。
蘇白身影神出鬼沒般出現在酒樓裏,幾人倒也不覺得奇怪,隻是微微一驚後,便立即朝蘇白行禮。
蘇白微微點頭,看向明誠。
“明誠,你答應我的事情?”蘇白第一時間朝明誠看去。
明誠連忙朝蘇白抱拳道:“前輩,我已經聯系過族老,他答應,我可以帶你去與他見一面。”
蘇白輕輕點頭。
“甚好,什麽時間?”
“現在就可以!”
說着,明誠朝翎薇看去,道:“薇兒,你先回皇宮,我要去完成和前輩的承諾。”
聞言翎薇道:“此事,可有危險?”
翎薇又朝蘇白看了一眼。
蘇白道:“放心吧,至少這件事情,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可言。”
翎薇這才點了點頭。
蘇白帶上明誠明雅兩兄妹一起離開,明誠已經給了蘇白準确的坐标。
居然不在洪武王朝境内,但以蘇白的修爲,也不到半日的時間,就可以抵達。
坐标位置所在,是一座荒涼的群山中。
這裏,幾乎沒有人煙,隻有不少的荒獸與兇獸生存,令人驚訝的事,這些荒獸和兇獸的修爲其實不低。
最高的,甚至可以達到聖尊層次。
不過此地荒涼,倒也沒什麽人會靠近,故而也不會知曉,其實在這群山中,生存着一個老人。
這群山之間,所有的荒獸與兇獸,都受這位老人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