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何不将那二人留着,交給我來殺?”蘇寒月頗爲不滿地盯向蘇白。
在她看來,那二人死得太輕松了!
什麽玩意兒!
兩個超凡入聖敢對自己生出色心!?這也太膽大包天了!
這尤其讓蘇寒月不爽,恨不能将二人從地府抓回來,再狠狠地踩成渣滓。
蘇白失笑道:“好了,不要爲那兩個蠢貨而生氣了,我現在告訴你一個更不好的消息。”
随即,蘇白将死氣屏障一事,也如實告知給蘇寒月。
聽罷,蘇寒月神色也變了,“如你所言,我等此刻豈不是等同于被困在牢籠之中,成爲了案闆上的魚肉?混沌鎮獄族的絕巅出手,爲何天關沒有半點兒反應?”
蘇白微微搖頭,“外界的情況,不得而知,也不知曉混沌鎮獄族到底動用了何種手段。”
蘇寒月徘徊思索,她沒想到自己沖關破境的喜悅尚未結束,就接連從蘇白口中聽到兩個噩耗,一個比一個離譜。
“那你提到的那灰布麻衣的家夥,他是什麽身份,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我亦是在思考這個問題,但他的身份,我不得而知,最近伴随着絕巅機緣的出現,許多根本聽都沒聽過的老怪物,接連出世,不是三關強者的存在也來到這裏,那家夥的身份,我并不清楚。”
“但身具邪氣,很有可能和那位邪神存在某種關聯。”
蘇寒月眼神微凜,道:“那就找到他!”
蘇白指向那磅礴的,懸挂着無數大世界、小世界的血海神樹,苦笑道:“但我們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一座子界,隻能挨個地找。”
“挨個找?”蘇寒月感到頗爲棘手。
“咱不能分出些分身,這樣找不是更快?”
蘇白道:“你以爲我沒考慮過?可分出分身去找,需要給分身分出多少神力呢?那家夥,也是半步絕巅。”
蘇寒月沉默了,“那還真隻能一個一個找了!那就找吧,反正咱們也别無他路!正好,看能不能碰到古界之靈,若是碰到,你趕緊煉化,而後破境,肯定輕松就能撕裂那什麽死氣屏障!”
“古界之靈,無法助我破境。不過也的确别無選擇,一個個去試吧!”
蘇白同蘇寒月一齊離開,朝血海神樹而去。
在他們二人離開後,那海島頃刻間化爲無數齑粉,沉入血海。
走向血海神樹的同時,蘇白将貔貅神環取出。
“這貔貅神環,以你的修爲催動,應該頗有助益,要不要?”蘇白道。
蘇寒月有些嫌棄,“東西是好東西,但被那兩玩意兒用過了,不要!”
蘇白一陣苦笑,“早知道就不跟你說那事。”
蘇寒月一道兇狠的眼神瞪了過來。
蘇白隻好将貔貅神環重新收起,蘇寒月不要,那改日送給金诏陽。
對比之下,這貔貅神環也的确更适合金诏陽的道法。
不多時,蘇白和蘇寒月遁入一座小世界内。
第一時間,蘇白的神念釋放而出,覆蓋整座小世界,小到一粒塵埃,都無法躲過蘇白的感知。
有幾位身在這座小世界的聖尊,隻感覺一道無比可怕的神念在自己身上掃過。
他們瞬間就被吓得癱軟,跪倒在地,面無血色,以爲自己要倒大黴了。
不過并無任何事情發生,因爲蘇白在此界,并未感覺到那灰布麻衣存在的氣息,同時也沒其他值得在意之物,故而迅速收回神念,離開了此界。
這,隻是一座小世界,不算大,是連聖尊都無法誕生的小世界。
……
輾轉數日時間,蘇白搜尋了許多大世界和小世界,但都沒有太大的收獲,隻是期間又斬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數日後。
蘇白和蘇寒月行走在一座黃沙紛飛的古地中,這是在一座大世界的内部。
這座大世界全部生機都被掠奪,原本應該是極具生氣的一座大世界,但此刻卻隻有那不見盡頭的黃沙。
蘇白在這裏,捕捉到了那灰布麻衣老者的氣息。
“是他來過,看來正是他出手,将這一座磅礴的生境生機全部吸收,毀成了眼前這副模樣。”蘇白道。
蘇寒月也在掃視着四周。
“可是,并無邪氣留下?”蘇寒月好奇道。
“他應該修煉了兩種不同的道,另外一種,可以不依賴邪氣,這座大世界也不是特别的強,以他的修爲,施展任何手段都可以輕易屠戮。”蘇白道。
他不會判斷錯,這裏的确有那灰布麻衣人留下的氣息,但,是七日之前。
蘇白和蘇寒月離開此地,繼續搜尋。
又過兩日半的時間,蘇白和蘇寒月又來到一座大世界。
蘇白同樣試圖以神念迅速覆蓋這座大界,但很快便收回了神念,眼神凝重了幾分。
蘇寒月好奇地朝他看去,“可是覺察到了什麽,怎麽突然收回神念?”
蘇白輕輕點頭。
“這座大世界内,有不止一位半步絕巅,看來不簡單,但暫未發現那灰布麻衣人的氣息。”
“且不打草驚蛇,看看那幾位半步絕巅是爲何聚集在這座大世界。”蘇白道。
他和蘇寒月也不純粹是爲了找尋灰布麻衣老者。
整棵血海神樹,數不盡的大世界小世界,指不定就還有什麽機緣的存在。
蘇白方才隻是略有覺察,便迅速收回了氣息。
他暫時将巫神命格玉符的氣息完全屏蔽。
此前之所以不完全屏蔽,本就是爲了混淆視線,将那些觊觎巫神命格之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
但此刻所有通神級别的存在都被困在了這潮海古界内,他們也無法離開,更無法去北放寂天找明雅的麻煩,蘇白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透過方才覺察到的氣息,蘇白和蘇寒月很快來到一條冰河邊緣。
這條冰河,幾乎貫穿了整座大世界,散發極其陰冷的氣息,河面有着許多漂浮的冰塊。
河水的溫度,相當之低,已經是尋常超凡入聖都無法承受的程度。
河中,該是有什麽東西,導緻了河水溫度如此之低,蘇白和蘇寒月一同遁入冰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