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好像就問完了她所有感興趣的過去,她沒再糾結載酒尋歌的故事線,無序星海最有趣的一點就是從名字就能看完一名玩家的人生。
就如同這裏的人沒有一個問她“你怎麽會是拂曉野火”這種愚蠢又多餘的問題。
野火心情很好的問起了當下,她問逐日:“時間線被你們中的誰臨時打亂了,老師剛才做了什麽嗎?”
逐日不喜歡這種對方問問題她乖乖答的模式,哪怕對方的态度溫順有禮,比自己那位學徒乖了不止一點,但事關學徒,她還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我使用了某種能力,讓她領悟神明天賦詞。”
“神明天賦詞。”野火語氣平和的說道,“我聽說過這個,但我的老師說我還沒到領悟它的時候。”
逐日笑了起來,這個笑容明顯帶着怒氣,她道:“看來無論是哪個時間線的你都有收集老師的愛好,你是不是時常慶幸你找老師不用像穿裝備那樣有數量限制,說來聽聽,你哪位老師?又是欺花?”
“對。”野火笑着點頭,“不過說這句話的不是欺花老師,而是愚鈍老師。”
看台上傳來拂曉銜蟬冷冰冰的聲音,但任誰都能聽出一絲郁悶,她道:“你的花枝也是欺花給你的?”
野火眉心皺了一下,她望着拂曉銜蟬,語氣依舊溫和,但卻透着認真,她道:“談起欺花老師,你的語氣應該恭敬些。”
她說完這句話後,場上仿佛被施展了大禁言術,所有玩家都沉默了,并用一種看稀奇生物的眼神打量野火。
野火:?
……
惡魔酒館。
欺花放下酒杯拍了拍愚鈍的肩膀。
愚鈍也伸手拍了拍欺花的胳膊。
兩人對視着,一切情緒都在不言中。
“我想要這個。”
“我也是。”
“要不讓那個别回來了吧。”
“我覺得可以。”
“那個時間線發生了什麽?我們過得什麽好日子?”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們的問題。”
一旁的炊煙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們應該反思一下,爲什麽無論是哪個時間線,你們都栽在她身上了,她的花枝和寶石瞳肯定是你倆想辦法塞給她的。”
“肯定在規則之内。”
“嗯。”
沸橘捅了捅茫茫:“所以這個野火身上的花枝叫什麽啊?”
馥枝百科全書茫茫當即科普道:“【椿詞爵士】,可以在任何環境氣候下生長的一種花,唯一的需求是,需要養花的人時不時就注視它,表達對它的喜愛與需要,否則它将漂泊無依無法紮根。”
“聽上去是一種很弱的花,你明白我的意思,在意他人的喜歡與注視什麽的。”
“不……”茫茫指着屏幕裏那根宛如花冠的白色花枝,更爲細緻的解釋道。
“有一部分馥枝認爲這是一種馴服,隻要你爲了培育這種花不停地表達對它的需求,不停地注視它,在它身上投入大量的精力,那麽,它就會成爲你花園裏最重要也最珍貴的一種花。
“因爲隻要你敢稍微冷落它,它會連夜拔起根須直接順着風飄走,走得時候還會留下一段音樂,總之非常過分。
“而且它隻會在真心回應她人喜愛時才會開花,一旦感受不到真摯的喜愛,它就立馬把花謝了連夜跑路,總之……椿詞爵士的珍貴程度不亞于欺詐之花。”
虞尋歌憑借實力在拂曉得到了貴賓級待遇。
不僅見到了拂曉銜蟬和拂曉煙徒,還見到了拂曉霧刃、拂曉楓糖、拂曉肥鵝、拂曉狸崽……等一衆澤蘭前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