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聊天聊到一半,逐日忍不住質問道:“你真的在「換牌」遊戲裏成爲過我的學生?”
亡靈野火眼眸不自覺彎了彎,她好似知道逐日爲什麽會這樣問,又或許是她曾被屬于她的逐日老師問過同樣的問題。
她跳過“是與否”,直接給出了這個問題真正的答案,她解釋道:“我在神明遊戲獎勵抽到的禮儀文化課前前後後加起來大概有200星海年,每次都是愚鈍老師爲我上課,她是我的禮儀老師。”
什麽禮儀要學200年,這學到後面學的還是禮儀?!
難怪亡靈野火有一種被什麽鬼東西腌入味了的感覺,逐日了然的點頭,而後問道:“那你的烹饪老師是?”
“烹饪老師?”亡靈野火思索了幾秒,好似在腦海裏過某個長長的名單,而後搖頭,“我沒有烹饪老師。”
逐日嚴肅道:“真是個令人遺憾的消息,你應該找一個的。”
亡靈野火神色認真又鄭重的思索片刻,露在外面的那隻璀璨的宛如頂級珍寶的湛藍眼眸專注的望着逐日的眼睛,她說:“好的老師,等回到拂曉,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的。”
逐日:“……”
精靈把玩匕首的那隻手停頓了幾秒,她垂眸瞥了眼自己翹起來的靴子,清了清嗓子,狀似随意道:“你要不要在這個時間線多停留一段時間?”
太久不行,但十幾分鍾還是可以的……或許再久一點,半小時一小時?
然而總是優先回答她問題的學徒這次卻沉默的有些久。
而且鼻息間的冰冷花香也變淡了,換成了一種比較熱鬧的香氣。
這種香味的熱鬧之處在于,明明是極爲強勢讓人聞過就難以忘記的香,但每次出現時偏偏若有似無,可能上一次呼吸還能聞到,下一次它又消失不見,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逐日擡眸,正好對上自家學徒那譴責的眼神。
“你要不要在這個時間線多停留一段時間?”虞尋歌陰陽怪氣的重複逐日的話,她道,“我再晚一點回來是不是就能聽到你邀請她去孤島的橋底湖畔看風景了?”
無論是逐日還是看台上的玩家們,表情都發生了些微變化:嗯對,就是這個熟悉的味道。
逐日眉宇間明顯多了幾分愉悅與放松,她道:“也隻有你敢這麽跟我說話,看來你找到你最強的那個神明天賦詞了?”
“是。”虞尋歌露出一個假笑,“老師,是不是已經開始想念您的亡靈野火了?稍等,我可以讓你們再見一面。”
——“稍等,我可以讓你們再見一面。”
眉心的靈魂之火開始燃燒,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虞尋歌身後的空間發生了輕微的扭曲。
不止是爲了比賽、爲了實驗一下自己的神明天賦詞能力,更是爲了親眼見一見野火。
她選定自己爲目标,使用了「讀檔」。
一分多鍾前才離開的亡靈野火再次出現在衆人眼前,伴随寶石碎裂聲,她出現在載酒尋歌的身側。
兩人望着對方,仿佛在看鏡中的自己,看一個在見面前就通過旁人言語認識的另一個自己。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白色的【花冠謀殺】和藍色的【椿詞爵士】同時沖對方探出花枝,仿佛要在兩人之間連上一小段橋。
盡管在亡靈野火出現的這一刻,虞尋歌就感覺自己額間的魂火就開始漸漸減少,看樣子以當前神明天賦詞的強度,這種讀檔隻能維持15分鍾,但她依舊忍不住耗費時間觀察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