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毫不猶豫:“我跟着夫人!”
孟青和方岩都看看黑豆。
羅松笑:“跟着夫人自然是好的,我們可是不怕死的, 你一個小鬼頭,也不怕死?”
黑豆站直身子,拍拍小胸脯:“我娘說了, 夫人是好人,指導我娘做菜,從來不藏私,算得上是我娘的師父,所以,夫人就是我的師公,我跟着夫人,是在照顧師公!”
很自豪!
孟青忍着背痛,呵呵大笑。
那邊夜闌夜山也忍着疼,嘿嘿的笑。
方岩拍拍黑豆:“有道理!夫人教吳嫂子做菜,給我背藥方,給将軍做滋補粥食,給幾位公子做零嘴,都很認真、很坦蕩,從來不會藏私,夫人品格高尚、胸懷坦蕩,是個好人!”
羅松笑着沖黑豆豎了個大拇指!
黑豆很驕傲!
黑豆:我是個有背景的!除了我娘在溫明居做飯,我還有個師公住在溫明居!
衆人:嗯?夫人怎麽就成了黑豆的師公?
*
第二天,蘇陌還沒睡醒,就被老六叫醒,開始鍛煉!
她也是被薛凝兒這一巴掌刺激的,有了上進心,加之老六的督促,至少這幾天,她很想努力一把,提高一下自身防禦能力,免得再一不備,收到傷害。
遂,開啓了奮發向上的模式,她從擺爛的蘇陌,向蘇-鈕祜祿-陌努力!
在空間裏按照單兵訓練的标準,每個項目都練習,跑跳、翻障礙、走獨木橋,攀爬繩牆,勉強隻走了三趟,腰酸背痛、精疲力盡,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 了,走路都打擺子!
最後,趴地上不起來了,腿都是軟的,實在走不動了!
娘的!這具身體,太菜了!
老六看她的小眼神,非常的蔑視!就這?啧啧!
老九乖巧的給主人捧着水杯:嘤嘤嘤!主子好可憐!
他也跟着主人認真的走了三趟,怎麽就那麽輕松呢?所有項目一閃而過,像一道閃電,嘻嘻!
蘇陌懶得看這倆貨氣人,灌了一肚子靈泉水, 悲憤的出了空間。
在空間外的床上睡了一個多時辰,再次醒來,她渾身酸痛,像是被大卡車撞了之後骨骼重組,太難受了!
闆着臉,她又進了空間,老六和老九都不敢往前湊, 老九頭上頂着小老六,蹲在一顆棗樹上吃棗子:自從老九進入空間,老六便也有了坐騎!能飛能跳的坐騎!
蘇陌去東邊的倉庫裏,找到幾套玻璃杯,每個玻璃杯容量五十毫升,一套兩個,用綢緞仔細的包好,墊上厚厚 的棉布,放到四個看着就很高檔的木匣子裏, 闆着臉又出了空間。
原本是想着把這幾個匣子送去百花坊的,但是,這東西被拆了包裝,換成古代這種簡陋的盒子,怕路上不小心被碰碎,她把匣子給了春熙,讓春熙交給孟青,由孟青親自送到司玄澈府上, 司玄澈看着安排人給那倆公子送去。
嗯,青竹三月不在,她以爲白先生另有安排,也沒有很在意。
至于孟青,原本就不能來西屋,她以爲孟青在東屋裏待着呢。
不知道這仨人都因爲保護夫人不力,被打了軍棍,尤其是孟青,挨的比較慘,就這,他都舍不得用夫人給的上好的“金瘡藥”。
春熙不好到處跑着找孟青,遂把幾個匣子捧着送去給了白先生,轉告了夫人的話。
白翼歎口氣,把夫人準備的禮物打開攤在将軍的床畔,讓将軍過目,然後捏起在東方華國滿大街的玻璃杯,感歎:“這琉璃品質極好,晶瑩剔透,是絕佳的上品!這種好事,哪裏能讓肅親王世子去落好?不如讓屬下以将軍府的名義給三人送過去?”這對将軍府來說,是個好事。
盛淮安點頭同意,隻要讓白翼和那幾人搭上線,嗯,以後就有可以光明正大監視、哦不,保護夫人。
而且,他若是康複,大概率會留在京都,短時間内不會回西北。
他也該在京都經營些人脈。
唉,誰懂啊,他這麽一個耿直的漢子,爲了一個太能惹事的夫人,也得放軟了身段,和人走動親近,經營人脈!
白翼把這幾套琉璃杯重新包裝,換了更加古樸雅緻的木雕盒子,親自給幾位貴公子送去。
将軍府白先生出馬,瞬間把這個簡單的送禮行爲拉高了好幾個檔次。
白先生和司玄澈世子、左相範家的七公子、刑部尚書候大人最小的嫡子候十公子,都相談甚歡,從三個府邸回來的第二天,将軍府就收到了三家回饋的十幾盒子上好的藥材和滋補品,還有女子喜愛的瑪瑙、翡翠和珍珠,每一家的回禮,價值都遠遠超過千兩白銀!
啧啧 !藥材和滋補品留到東屋,其他的給夫人送去,嗯,分贓完畢!
白翼:用不實用的琉璃換取上好的藥材、補品,将軍府賺了!
蘇陌:用便宜的不得了的玻璃杯換取珍珠、瑪瑙和翡翠,血賺啊!
蘇陌因爲臉上的傷, 三天都窩在西屋裏不出門,每日裏栓了門, 在屋裏睡覺。
其實是在空間裏,勤奮鍛煉。
在貘大人惡毒的諷刺、毫不留情的打擊、偶爾溫和的鼓勵下,蘇陌一天三次,每次訓練一個多小時,每次都累得像隻狗。
老六很周到,去加工坊,給蘇陌做了能強身健體的藥丸,每天逼着蘇陌吃藥丸、泡靈泉、争分奪秒的鍛煉、 強兵備戰!
東屋裏,盛淮安吃了三天沒滋沒味的飯,對那個慶安郡主的厭惡和惱恨,簡直達到了要去砍她幾刀的程度!
三天後,蘇陌臉上被指甲劃爛的三道傷痕已經結痂脫落,花容玉肌上,留下了三道淺紅色的痕迹。
她走出西屋,在将軍府的外院甯遠堂前,緩緩走動着散步,身邊跟着的是阿圓和青竹。
青竹和三月也回來了,繼續跟着貼身伺候。
在屋裏窩了三天了,這會兒出來走走,感覺空氣裏都是喜悅和放松,再聽聽阿圓帶來的齊達他們打探回來的消息,更加開心。
甯遠堂門口,到處都是半化開的雪水 ,青竹小心的攙扶這夫人,阿圓跟着夫人另一邊,聲音低低的:
“尚書府裏,于氏身邊好幾個老仆,被京兆府給下獄了,說是參與放印子錢, 夫人, 于媽媽的兩個兒子也在其中 。”
蘇陌站住腳,雙手放在嘴邊,先是哈了一口氣,然後搓搓手,嗯,曹真不愧是京兆府尹,威武!
曹真下手如此果決迅速,看來他從于氏身邊老仆身上應該是得到了些消息,現在的他,估計是确認了于氏害他姨娘這個事, 隻要曹真和于氏之間的仇恨是确定存在的,于氏在曹真那裏,就落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