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說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感觸的話,那就是慶幸了。
在無人注視的角落裏,砂金後怕地松了口氣。
幸虧自己剛才沒把自己認爲子彈威力太小的想法說出來,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被當場打臉?
“隻要等與銀槍修羅殿下彙合,這把槍的作用便可以更上一層樓。”
亂破将手槍别于腰間,轉而将目光對準了下一件奇物。
“這個呢?也是什麽強大的忍術嗎?”
林爍拿起粗壯地卷軸,笑道:“沒錯。這是一種禁忌忍術,雖然本身沒有巨大的威力,但卻能令戰鬥時的選項多上不少,更能大大提升命途之力的釋放功率。”
“而且,說來也巧,這不是這件奇物第一次出現,在座的各位中就有人曾經得到過它,并且獲益良多,經住了時間的考驗。”
“哦?是重複出現的奇物?這倒是挺有意思”砂金笑道。
他與阮梅面面相觑。
他們兩人可都是拿到過一些了不得的奇物啊。
“這奇物的名字,叫做多重影分身之術。”
“嗯?什麽?”
正奮筆疾書,兢兢業業地幹着自己記錄員本職工作的青雀豁然擡頭。
這不就是她曾經拿到的奇物嗎?
借着這個東西,她可是在符玄前往玉阙述職的時候,痛痛快快摸魚摸了個爽呢。
但可惜好景不長。
青雀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符玄竟然提前回來,而且回來的第一站竟然是來找自己!
被當場抓包的她,在演武儀典期間拼命加班,給同事們換來了輪番休假的權利,讓太蔔大人的德政獲得了一緻好評。
“哦?原來是青雀小姐嗎?”砂金面色驚訝,但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這才對啊。這位記錄員小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能在這裏常駐,又怎麽可能是什麽平凡人物?
倒不如說,如此的近水樓台先得月,她身上卻沒有一兩件厲害的奇物傍身,那才真叫咄咄怪事呢。
“既然如此,煩請奇物·忍俠,還有飛鳥·忍徒告知在下,這奇物究竟有何等奇妙之處?”
手中的奇物并非孤品沒有讓亂破有多失望,不如說她更加高興了。
有前人的使用經驗在,可以省去許多摸索使用方法的時間,少走不少彎路,這反而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多重影分身之術,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分身術。”
林爍首先道:“不過和一些隻能分成兩個、三個的弱分身不同,這種分身術輕輕松松就可以分出一千個分身來!”
“而且分身也并不是一個外表極有迷惑性的假人,質量可以到達非常高的程度,如果豁出去命去,說不定真的能複制出一個與本體同等強度的分身。當然,一般人也不會這樣做就是了。”
“果然是高等忍術!”亂破眼前一亮。
說來慚愧,雖說自诩爲忍者,口中的‘忍真言’更是一套接着一套,但這世界實際上是什麽樣的,她心裏清楚得很。
但這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會分身術啊!任何程度的都不會。
她的‘忍術’都是命途之力所演化來的技能,被她包裝成了忍術而已。
而其它的招式可以根據名字來套,或者現編都可以。
但偏偏極爲着名,幾乎是忍者标志的分身術,這個她是真得不會!更沒地方去學!
而眼前奇物的出現,簡直就是給她雪中送炭了!
“沒錯,特别高等。”
青雀撇了撇嘴,想起第一次使用多重影分身的後果,她蛐蛐道:“消耗也是非常的高等啊。”
“頭一次使用時,我隻分出了十個,而且也沒做什麽劇烈的動作,就是讓她們在桌子邊上…寫寫畫畫。就這樣,沒過兩個小時,我就差點癱在床上動不了了。”
“還被沒拿穩的手機砸到了臉。”
青雀越說越委屈:“那可是好不容易才湊出的大好牌型,十三幺啊十三幺啊!我算得準準的,就等下一圈輪到我,就能胡個頂大的好牌!”
“結果愣是躺在床上半天動不了一根手指,超時托管的人機更是人工智障!起手就給我的下家點炮。凹了一周的九連勝,咔!沒了!”
青雀滿臉寫着‘說多了全是淚’,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發自肺腑。
“啊這……還真是慘痛的經曆啊。”
亂破額頭上流下一滴汗水。
青雀的描述繪聲繪色,聽起來的确挺慘,但是…她怎麽就這麽想笑呢?
而且亂破甚至分不清楚,青雀到底是因爲消耗太大,還是被手機砸臉,還是因爲輸牌才傷心的?
“那這樣說,這多重影分身實際上很雞肋嗎?”
“當然不是!”青雀爲自己摸魚立下汗馬功勞的忍術正名道。
“消耗太大什麽的,隻要勤加練習,很快就能适應的。”
她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地道:“拿我來說,不出十天,我就能輕松分出五個分身,讓她們全都去工作,我就能趁機摸…啊不,趁機做好高層建築、統一規劃,爲太蔔司的發展前途添磚加瓦、殚精竭慮。”
哎呀,一激動差點把實話說出來了。
不過幸好她在太蔔司那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官話張嘴就來。
“咳,總之呢。這忍術還是挺實用的。不過有一點你要切記……”
哦!來了,來了!
看着青雀臉色變得慎重起來,亂破明白,她期待已久的實戰經驗終于來了。
不管是花式用法,還是踩過的坑她都會欣然接受,這可也同樣是寶貴的财富啊。
“那就是……千萬要小心别被上司發現啊!”青雀訴說着她用血汗換來的覺悟。
“要不然,就會加班加到暗無天日的!”
“額……”亂破稍微有些無語。
她終于明白,眼前的‘前輩’多重影分身之術的使用場景,大部分都是哪裏了。
“我們忍俠組織,并沒有上司這種說法。”
聞言,青雀絲毫沒有感到尴尬,反而精神一振:“真的?”
“那五險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