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地位不保,你好像很開心?”
聽到楚婉茹的幸災樂禍,楚紫月聲音帶着怒意:“我告訴你楚婉茹,隻要家主在我們這一脈,你一輩子都别想翻身!”
“呵呵,沒有陶少陶家的幫助,你真以爲楚家還能輝煌?你們這家主的位置,早晚要讓給我們!”
楚婉茹恕我按目光一轉,上上下下打量着陳小凡。
當看到他英俊的臉龐,挺拔的身材,美眸不由閃過一道異彩。
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楚婉茹臉色難看起來:“聽說就是因爲你,楚紫月這傻女人才拒絕了陶正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陳小凡不鹹不淡地開口。
他看出這個女人是楚紫月的死對頭,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我看你有些眼生,你是哪個家族的人?”
“陳家。”
“陳家?燕京有這個家族嗎?”
“我們村裏的陳家。”
楚婉茹不由一愣,随即瞪大美眸難以置信道:“楚紫月,你找了個吃軟飯的男人?沒想到你居然喜歡小白臉!”
男人确實是好男人,隻可惜無權無勢。
在楚婉茹看來,隻有身體硬和背景硬的才是男人。
像陳小凡這樣的小白臉,基本上和天痿差不多!
“楚婉茹,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
楚紫月蓦地暴喝一聲,臉上滿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慌亂。
宗師一怒,無人可敵。
連聲名赫赫的藥王谷幾乎都被夷爲平地。
楚婉茹這是在找死嗎?
想死也不要連累楚家!
随着楚紫月的呵斥聲,不遠處的人紛紛看過來。
爲了完成陳小凡的任務,楚家所有人都被召集過來抽血。
此時别墅裏聚集了不少人,無數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甚至連幾個楚家暗衛,都在不停地往這邊看。
似乎隻要楚紫月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将楚婉茹當場拿下。
“好,很好,我看你們還能嚣張多久!”
楚婉茹知道事情鬧大對自己不利,撂下一句狠話便轉身走了。
陳小凡看了一眼楚婉茹背影,好奇道:“剛才那個女人,也是你們楚家的人?”
楚紫月笑容苦澀道:“沒錯,是我叔爺那一脈的,論起輩分是我的堂姐。隻不過他們那一支,不在楚家核心圈子内。”
陳小凡點了點頭道:“我看她對你敵意很大,需要幫忙嗎?”
從楚婉茹的隻言片語中,似乎月底的燕京各大家族的慈善晚宴對楚家很重要。
不等楚紫月開口,楚夭夭從拐角處閃出身來,美眸瞪着陳小凡說道:“别假惺惺的了,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爲你!
不知道你給我爺爺灌了什麽迷魂湯,非要拉着楚家的人去驗血,本來楚婉茹那一脈就虎視眈眈,想要争奪楚氏集團的股權,現在正好給了他們把柄!”
陳小凡看着氣鼓鼓的楚夭夭,少女年紀隻有二十歲左右,胸前的小山丘還未隆起,但是脾氣卻不小。
“我不和平胸的女人說話!”陳小凡移開目光淡淡道。
楚夭夭瞬間呆滞當場,似乎沒聽過像陳小凡這樣直戳肺管子的評價,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她急忙用手臂擋住胸口,又羞又怒道:“你、你個流氓,不要臉,混蛋!”
陳小凡看着她的動作輕笑道:“欲蓋彌彰,子虛烏有!”
說完他背着雙手徑直往前走,楚紫月臉色古怪地跟上去,隻留下楚夭夭在後面氣得直跺腳。
“姐,你也不管管他是吧,當面調戲小姨子,太惡劣了!我不同意你們的事!”
聽到楚夭夭暴怒的話,楚紫月俏臉飛起一抹雲霞,心髒莫名的加快跳動。
一股羞赧和緊張的複雜情緒充斥心間。
楚夭夭忍不住偷瞄陳小凡,挺拔的身材,英俊的側臉,超脫的氣場,簡直和她心目中的蓋世英雄一模一樣。
可一想到對方是少年宗師,她美眸内的光澤又黯淡下來。
宗師如龍,高高在上。
一人,便是一個一流家族。
雖然無法比肩九大豪門,但豪門也不敢輕視他一絲一毫,畢竟少年宗師的潛力非常巨大。
而楚家隻是三流家族,或許在普通人眼裏高不可攀,但楚紫月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
“陳先生,我媽去世的早,夭夭從小被家裏慣壞了,她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别和她一般見識。”楚紫月收拾起低落的心情解釋道。
“沒事,我隻是有些好奇,你們親姐妹爲什麽差距這麽大。”陳小凡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在大字上刻意加重語氣。
一方面是兩人性格差距大。
另一方面是兩人身材天壤之别,一個飽飽滿滿都快撐爆了,一個卻貧瘠如同荒地的小土包。
“什麽……”
楚紫月剛準備詢問,突然楚東流的電話打來了。
她接通聽了幾句,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陳先生,我爺爺說驗血結果出來了!”
“這麽快?”
陳小凡愣了一下,這才過去半個小時。
他記得新聞上dna檢測,最快也要二十四個小時。
楚紫月微笑着解釋道:“我家有投資的私立醫院,直接将樣本送到了實驗室……結果在我爺爺手裏,咱們回去吧?”
“好!”
陳小凡對化驗結果頗爲期待,立馬和楚紫月返回别墅。
這一趟來燕京,陳小凡主要有兩大目标。
一是打聽九玄門的消息,找到布下囚龍鎖脈風水困局的老道士。
二是追查暗殺他的神秘女人,問清楚她的殺人動機。
一旦抽血化驗結果能确定猴頭人身的女人是楚家人,陳小凡就可以順藤摸瓜往上查,揪出藏在幕後的神秘女人。
兩人回到别墅的大廳内,楚東流和楚應鴻正坐在沙發上。
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厚厚一沓化驗報告。
看到陳小凡和楚紫月進來,楚東流急忙起身道:“陳先生,化驗結果出來了。”
陳小凡急道:“結果怎麽樣?那個猴頭人身的女人是你們楚家的嗎?”
“是,也不是。”
楚東流點了點頭,接着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