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家地處“老少邊”高寒地區,所以,離初中那所學校很遠。所以,我爸決定送我去。
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我們終于來到那所傳說中的學校。學校是新建的,高大宏偉,叫旁邊的所有房子望塵莫及,叫我們望樓興歎!校園裏的人多的不能再多,幾乎是摩肩接踵,雖不像齊國那樣“揮汗成雨,舉袂成蔭。”但是從這裏,我們就可以看出中國是人口大國,如果舉行人口大賽的話,那麽,我們一定是穩拿第一。
我和爸找報道處,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也不知那個報道處面子爲何這麽大,就是不願見我們這些小民。
我見到一個看上起很華美的房子處人群擁擠,想必那就是報道處了。于是我走過去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來那地方是一個廁所。我想“既來之,則上之”,不上白不上啊!我就上了個廁所。
于是,我和爸又去找報道處,工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于找到了。原來那個報道處仿佛是貪官一樣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隐藏着。
報道完畢,我回頭一看,看到一個仿佛是囚牢一樣的矮小的房子——我好奇怪,以爲是學校兼監獄和教育兩個行業。但是,當我一不小心看到大門上寫着“學生食堂”時,方知是食堂。我就奇怪,怎麽廁所像食堂,而食堂則像廁所,我們國家什麽都是反着的,——也就是越是那些生活舒服的人就越賺錢多,而那些一生辛苦的人卻是一貧如洗。就拿女人來說,站着的沒有坐着的賺錢多,而坐着的又沒有睡着的賺錢多。原來貧富差距就是這樣拉來的。
報道完畢,我和我爸找到班主任。我一看就吓了一跳,那個班主任全身的毫毛比男人的還長。她的年紀比理想中的大得多。按哲人們說,對于高僧來說,年紀不妨加個幾十歲,而對于女人來說,關于年齡問題不妨打個三四折——因爲高曾年紀越高就證明他的修行就越高;而女人是天下最愛美的動物,所以,年輕才是她們的資本——所謂的姿色換來的。所以,我還是認爲這個老師不是“老”師,而是一“嫩”師還要好一點。
然後我們去找宿舍,剛走到那個宿舍門口,我探頭往裏面一看,家長比學生還要多——這就證明不止一個家長送一個學生。現在大多家庭是獨生子女,而物以稀爲貴——應該是人以稀爲貴,所以,他們的子女真的是“含在嘴裏生怕化掉,捧在手裏又害怕掉了”,送他們好比是生他們,一個人無法完成,不得不夫婦兩人協作。
宿舍裏好比擁擠的大街,連空氣分子也無法自由地通過,叫人如進入暗室一樣呼吸困難。
我們進去後才發現,所有的床上都擺滿了形形**如這個社會中的人一樣的被子等床上用品。學校規定,由于資源的匮乏,學生的宿舍有限,所以,下鋪兩個人睡,而上鋪由于離地太高,生怕有生命危險,所以一個人睡。爸還滿心希望我可以一個人睡上鋪。因爲我從小就喜歡一個人睡,他不願意和别人同床共枕——雖然不像米芾那樣“不與人共巾器”。但是想不到連一個睡的地方也沒有,這就好比一個既窮酸又心高氣傲的男人,一心想找一個美女來做老婆,但是當他真正行動時才發現就連他看不上女人都看不上他。
爸是從天天有“英雄母親”時代走過來的,所以,對子女抱的态度就好比對錢一樣,是越多越好,沒有質量的區别。今天看到這種場面,恨不得現在來實施計劃生育,将這個宿舍多餘的學生“計劃”掉。
做生意的人有一句話叫“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也就是說機會最重要。其實又豈隻是生意場上呢?任何事情的成功都是機會造就的,僅僅有一小部分是靠自身的努力——機會造就英雄啊!
我以爲是沒有一個安身之處了,要像蝙蝠那樣找個地方挂起來才免得掉風雨,又想好說要像蝸牛那樣自帶房子不成。那知隻在宿舍裏站了一會兒,有個上鋪的同學就叫我睡他的上鋪,而他睡下鋪。我連聲道謝,心中一片溫暖。我爸也感激不已。這人遂成爲睡在我下鋪的兄弟。
我将我的床鋪好,送走了爸。一個人在床上想這三年的初中怎麽過,就連三天都叫我無法忍,頭腦中就好比是一個懶散家庭的屋子一片零亂。宿舍就好象是一個監獄,此是我的心中突然想到一句詩——
爲人進出的門緊鎖着,
爲狗爬出的洞敞開着,
一個聲音高叫着:
——爬出來吧,給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
但我深深地知道——
人的身軀怎能從狗洞子裏爬出!
我希望有一天
地下的烈火,
将我連這活棺材一齊燒掉,
我應該在烈火與熱血中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