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小心翼翼地接過玉佩,她的眼中閃爍着好奇與期待。她學着姐姐的樣子,咬破手指,将一滴滴鮮血輕輕滴在玉佩上。随着血液的滲入,玉佩仿佛煥發出了新的生機,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現在,這塊玉佩已經認你爲主了。”蘇青靡輕聲說道。
蘇青靡自己有系統和神魂空間,比母親給的這個玉佩強的太多,把這個玉佩給青玉,也是想妹妹也能有保護自己的一份力量。
夜風輕輕吹過,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在這個充滿神秘與期待的夜晚,蘇青靡和妹妹緊緊相擁在一起,她們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與憧憬。
“玉蓮,飯怎麽還沒做?”一聲粗犷的質問劃破了靜谧的午後,蘇建仁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伴随着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他的臉上帶着幾分不滿和疲憊。
而這句話,也恰好打斷了蘇青靡想教妹妹怎樣使用空間的話。
也對,這破雜物間不能在住了,渣爹也該小小收拾下,收點利息了。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蘇紅杏的聲音,她帶着一絲楚楚可憐的哭腔說道:“爸爸,蘇青靡把媽媽胳膊打折了,還踹我,你可要爲媽媽和我做主啊!”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委屈和控訴,仿佛蘇青靡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蘇建仁聞言,眉頭一皺,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怒火。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蕩在狹窄的走廊,宛如雷霆炸裂,驚得整個屋子都爲之一顫。那扇搖搖欲墜的雜物間門,在暴力的踢擊下,終于不堪重負,猛然向内敞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渣父蘇建仁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臉色鐵青,仿佛一塊被嚴寒凝固的青鐵,透着冰冷的寒意。他的眼眸中閃爍着怒火,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随時準備吞噬眼前的獵物。
“家裏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卻天天惹是生非,不讓人省心!”蘇建仁的聲音低沉而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着刻骨的恨意。
他的目光在屋内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臉色淡然坐在床上的蘇青靡身上。
“今天居然還敢打你們的母親,你們姐妹倆是想反了天不成!”蘇建仁的怒火似乎達到了頂點,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屋内炸響。
“我們的母親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蔣玉蓮算什麽母親。在古代最多算你的填房,我們隻能叫他一聲姨娘。
我媽屍骨未寒,她就迫不及待的進門,睡我外公留下的房子,睡我媽的男人,還欺負我媽的孩子,她的臉皮怎麽那麽厚呢!”蘇青靡站起來,眼中閃爍着冷冽的光芒,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仿佛被嚴冬的寒風所侵襲。
蘇建仁站在一旁,看着眼前這個平時總是乖巧聽話、逆來順受的大女兒。
此刻卻像變了個人似的,第一次公然與他頂嘴。
他愣住了,心中的驚愕如同被冷水澆透的火焰,瞬間熄滅。
但随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憤怒。
他平日裏在外人面前總是扮演着慈父的角色,仿佛是個無比疼愛子女的偉大父親。
然而,在家裏,他卻對妻子蔣玉蓮和蘇紅杏欺負這兩個原配生下的女兒的行爲視而不見。
因爲他讨厭她們的母親,讨厭舒夢玉的高傲,讨厭他雖然娶了她,生活了幾年,他還是沒有得到她的心。
她依舊一副對他冷淡的臉,但舒夢玉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蘇青靡兩姐妹。
舒夢玉離世後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兩姐妹,最後一刻也隻和蘇青靡姐妹交代了很多,一句話都沒留給他。
蘇建仁本就是自卑敏感的人,極度讨厭别人對他的輕視,所以,蘇青靡姐妹被欺負折磨,他心裏反而會有點高興。
他以爲蘇青靡會像以前一樣默默忍受,卻沒想到今天她竟然會如此大膽地反抗。
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幹柴,熊熊燃燒起來。蘇建仁沖到蘇青靡的面前,揚起手掌,想要給她一個狠狠的耳光,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女兒。
然而,他的手剛剛擡起,蘇青靡便毫不猶豫地擡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這一腳如同雷霆萬鈞之勢,将蘇建仁踹得倒飛出去,直接撞出了雜物間,摔在了外面的客廳。他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而蘇青靡則拉着妹妹的手,毫不摔畏懼地走出房間,站在了客廳的中央。
“這個房子是我外公留下的,房産證上的名字也是我。
現在,你們必須把我的房間和妹妹的房間還給我們。否則,就給我滾出去!”蘇青靡的聲音冷冽,仿佛一把鋒利的劍,直指蘇建仁和蔣玉蓮的心髒。
站在客廳一角的蘇紅杏看着這一幕,吓得瑟瑟發抖。
“你這個逆女,簡直是大不敬,怎敢動手打我!“ 蘇建仁憤怒地咆哮着,聲音因疼痛而顫抖。他半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汗水從額頭滾落,顯得狼狽不堪。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艱難地支撐着身體,試圖站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蘇紅杏聽到父親的怒吼,急忙跑過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蘇建仁。她眼中滿是擔憂,輕聲問道:“爸,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蘇建仁沒有理會她的關心,而是繼續怒罵道:“你作爲姐姐,怎麽能這麽不懂事?竟然搶你弟弟妹妹的房間,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每說一個字,他的肚子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難忍。他不清楚是被蘇青靡那一腳踹得太重,還是剛才摔倒時傷到了哪裏。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憤怒和疼痛沖昏了頭腦,隻想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
“良心?我們姐妹這麽多年在這個家裏包攬所有的家務,還被你們一家四口欺負折磨,是你有沒有良心。”
“搶房間?那本來就是我和我妹妹的房間!“ 蘇青靡冷笑一聲,反駁道,“你從蔣玉蓮進門就偏心她們母女和她生的兒子。現在倒好,還反過來責怪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