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剛認識人家,就找人上門提親吧,青靡不是能接受盲婚啞嫁的人,而且我也想尊重她,讓她了解我之後再考慮到底要不要和我成爲革命伴侶。”鶴南玄平時少言寡語的性格,一遇到蘇青靡的話題就想和他爹說清楚。
主要是鶴南玄怕家裏人和他着急,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直接去找媒婆做媒或者提親,如果是那樣的話蘇青靡對他的印象會是什麽樣?
鶴南玄看着自己父親臉上那一抹戲谑的笑容,心裏有點無奈,但還是很認真地回答道:“爸,您别開玩笑了。我隻是覺得現在還太早,我不想給青靡太大壓力,讓她覺得我是個急于求成的人。我們才剛剛開始接觸,需要時間去了解彼此。如果過早地提出婚事,可能會讓她感到不适甚至反感。我希望能夠以一種自然而漸進的方式發展我們之間的關系,讓她真正了解我的爲人和價值觀後再做決定。這樣才能建立起穩固且長久的感情基礎啊!“
鶴大山聽了兒子說了這麽多,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他明白鶴南玄的顧慮,并贊賞他對待感情的慎重态度。
然而,作爲一個傳統的家長,他還是忍不住調侃一下兒子:“诶喲,青靡都叫上了,被家人蘇知青聽到以爲你是什麽不正經的流氓呢。“
鶴南玄頓時有些尴尬,臉色微紅。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在不經意間稱呼了蘇青靡的名字,這對于他們來說确實有些親昵。他連忙解釋道:“我……我就是一時順口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鶴大山看到兒子的反應,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兒子對蘇青靡有着特殊的情感,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逗弄他。
但同時,他也提醒道:“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們已經認識了,你也要加把勁把人娶回家啊,但是你也要注意分寸,不要做出過分的舉動。畢竟,女孩子家的名聲可不能毀在你手上。“
鶴南玄連忙點頭答應,表示會謹慎處理與蘇青靡的關系。
雖然已經進入了秋季,但天氣卻依舊炎熱無比。
太陽高懸在天空中,無情地釋放着熾熱的光芒,将大地烤得發燙。
蘇青靡和妹妹蘇青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汗水不斷從她們額頭滑落,浸濕了衣服。
這個時代的生活條件相對較差,洗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是在這樣炎熱的季節裏,人們也不能随意享受清涼的水。然而,幸運的是,蘇青靡的空間經過多年的精心打理,這個空間已經變得整潔而有序。
在神魂空間中的别墅内,水電設施一應俱全,各種生活用品也應有盡有。這使得蘇青靡在這裏的生活并不像其他人那樣艱難困苦。她可以随時享受舒适的環境,不必擔心外界的不便。
“姐姐,爲什麽我們要用豬肉換工分呢?“ 蘇青玉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
“因爲我懶得下地幹活,又怕熱啊!“ 蘇青靡故意逗弄着妹妹,“你要是喜歡幹農活,那就等過幾天秋收吧,到時候有你累得哭爹喊娘的時候。“
蘇青靡心裏暗自慶幸,還好蘇青玉年紀尚小,可以好好教導一番。否則,如果一直縱容下去,恐怕會養成不好的習慣。
“蘇知青,你們在這就好了,我有事和你們說。”匆忙趕過來的人正是林雲清,雖然是在城裏是個父母驕縱的大小姐,但好在從小她父親就爲了她能健康的長大帶着她和哥哥每天鍛煉身體,所以下地上工這些活幹的比别的新來的知青倒快些。
聽到聲音,兩姐妹擡起頭看去,隻見林雲清正朝着這邊快步走來。她的臉上洋溢着焦急之色,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們。
“雲清,以後你叫我們名字就好,不然還挺拗口的。”蘇青靡微笑着說道。
對于林雲清,她有着特殊的感情。前世的家人本就因爲林雲清參與了她和妹妹的事才被弄得家破人亡,而如今的她擁有了大量物資,還有系統的幫助。
隻要林雲清對她們姐妹沒有壞心思,她很願意在林雲清下鄉這幾年的時候多照顧她一些,以此來報答前世的恩情。
同時,蘇青靡也非常佩服林雲清,無論是前世的她還是現在的她,或許都無法做到像林雲清那樣去幫助當時的她們。這種敬佩之情讓她對林雲清充滿了好感。
對,前提是林雲清可以善良,但是不能做無腦聖母,那麽她還是願意和她當朋友的。
“哦?青靡,剛才我忙完地裏的活,聽說你們在山上遇到野豬了,就挺擔心你們,想去山上看看你們有沒有受傷。”林雲清對于蘇青靡突然對她更親近的态度還是很開心的,她心裏有自己的傲氣,覺得隻有蘇青靡姐妹這樣做事幹脆,身手利落的女孩子才配和她在一起,當她的朋友。
“謝謝你啊,雲清,不過我們沒事,已經安全回來了。”蘇青靡微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林雲清松了一口氣,接着說道:“然後有一個村裏的男人突然攔住我,跟我打聽你的事情,問你叫什麽,還問你是不是也住在知青院,還問你是不是有對象。”
“哦?還有這事?”蘇青靡猜到了是誰。
“是啊,我看那男的長得歪瓜裂棗的,說話的時候眼神也不正經,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你自己小心點。”林雲清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蘇青靡感激地看着林雲清。
攔住林雲清的人正是張耀祖這個二流子。
這一世,張耀祖目睹了蘇青靡與陳嬌嬌之間的沖突,自然不會再去詢問陳嬌嬌有關蘇青靡的事情,而是轉而尋找林雲清打聽。
林雲清一眼就看出張耀祖并非善類,對于他的提問一概以“不了解”、“不知道”來推脫。
她從小接受家庭教育,深知“強龍不壓地頭蛇”以及“窮山惡水出刁民”的道理。
因此,她認爲此事必須向蘇青靡說明,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