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給我弄些你同類過來,有毒沒毒的都要,但不能是劇毒的。另外再弄些老鼠過來,記住一定要是活的哦。”蘇青靡擔心如果自己不特别強調要活物,小白可能會給她弄來一些死老鼠。畢竟她養的寵物,跟她一樣心狠手辣。
蘇青靡面前的這條白蛇非常巨大,足有成人手臂般粗細,身體修長,皮膚光滑,通體雪白,沒有絲毫雜色,宛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
它的眼睛中閃爍着好奇或警惕的光芒,黑色的瞳孔中清晰地反射出周圍環境的影像。
小白是蘇青靡在某個修仙位面上執行任務時,進入一個秘境曆練時救下的一隻靈獸。當時,這隻小蛇受了重傷,蘇青靡心生憐憫,便将其收入空間之中悉心照料。
後來,系統044告訴蘇青靡,小白竟然是蛟的後代,是一種極爲強大的高階靈獸。從那時起,蘇青靡對小白更是呵護有加。如今,小白已經成長得如此龐大,實力也越發強大。
但是由于白蛇受了重傷,身體極度虛弱,需要長時間的休養才能恢複。而且,當它被蘇青靡救下時,已經懷有身孕。
經過漫長的等待,蛇蛋終于孵化出來,一群可愛的小蛇誕生了。這些小家夥們與它們的母親一起,在後山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然而,這是蘇青靡第一次需要小白幫忙。它白蛇似乎明白了蘇青靡的意思,它沖着蘇青靡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幫助他。然後,白蛇緩慢地向後山蠕動而去。
在白蛇離開後,蘇青靡悄悄地離開了空間。她運用神魂之力,仔細感受着隔壁房間裏的動靜。确定那三個人都已經進入了熟睡狀态,她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院門。
秋季淩晨的東北,涼意甚濃,冷得讓人忍不住打哆嗦。
蘇青靡下意識地裹緊身上的衣服,快步朝着知青院走去。大約十分鍾後,她終于抵達知青院的大門前。眼前的木門有些高,她仰頭打量一番,随後目光掃過四周。
很快,她便發現左邊有一處矮牆,于是毫不猶豫地朝那裏走去。隻見她輕盈一躍,瞬間翻越過那堵牆,穩穩地落在了院子裏。
進入院子後,蘇青靡徑直奔向女知青的宿舍。她蹑手蹑腳地來到窗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貼在窗戶上,仔細聆聽屋内的動靜。
屋内傳來陣陣低沉的呼噜聲和幾道平穩的呼吸聲。經過分辨,李招娣不在,蘇紅杏應該還被困在大隊部,宿舍内隻剩下賈紅雨、王翠芝、陳嬌嬌以及劉青青四人。
前世她投河後,賈紅雨和王翠芝就想趁着當時蘇青玉傷心過度,一直欺負她,霸占她和自己留下的東西。
她們覺得蘇青玉失去了姐姐,變得脆弱無助,正是她們欺負的好時機。然而,她們并不知道,蘇青玉雖然經曆了巨大的痛苦,但内心依然堅強。
不僅如此,賈紅雨和王翠芝還因爲當時實在缺錢,心生惡念,想要将蘇青玉賣給村裏一個娶不上老婆的混混。這個混混早就相中了長相清純的蘇青玉,許諾事成之後給賈紅雨和王翠芝六十塊錢作爲報酬。這種行爲簡直令人發指,完全不顧及蘇青玉的感受和未來。
幸好當時林雲清對蘇青玉非常關心,她時刻關注着蘇青玉的情況,沒有讓這兩個惡毒的女人有可乘之機。因此,蘇青玉才能幸免于難,避免被賣給那個混混。
想到這裏,蘇青玉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這一屋子人都不是什麽好人,她們自私自利,隻顧自己的利益,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她們的所作所爲讓人無法原諒,即使受到一點傷害也是應該的。
蘇青靡從空間中放出小白,它突然換了一個環境後對身邊的事物充滿了好奇,也有些不安地往蘇青靡身上靠了靠。蘇青靡輕輕拍了拍小白的頭,安慰道:“别怕,這裏很安全。”
然而,小白似乎并沒有完全放下警惕,它依舊緊緊地貼着蘇青靡的腿,仿佛在尋求更多的安全感。
蘇青靡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對着小白說道:“可别在我這裝柔弱,帶着你的小弟,進去,照着她們臉上咬,把她們所有的衣服都給我咬爛,不用客氣。”說完,她輕輕地摸了摸小白的頭,表示鼓勵。
小白聽懂了蘇青靡的指示,它立刻變得活躍起來,嘶嘶地叫了幾聲,示意身後的蛇蟲鼠蟻跟着它一起行動。
随後,它們迅速鑽進了屋内。而門上的鎖,蘇青靡剛剛就已經用意識之力打開了,雖然這個世界不可以使用法術,也沒有法力,但是這麽近的距離意識之力還是有用的。
陳嬌嬌在睡夢中感覺臉上有些疼,身上還有濕漉漉的感覺,還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不适的睜開眼,就與一條錦蛇對視上了。
那條錦蛇有成年人的手腕粗,渾身五彩斑斓,三角腦袋吐着信子嘶嘶作響,正從她臉上爬過,那冰冷黏膩的觸感讓陳嬌嬌瞬間毛骨悚然。
“啊——!”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叫喊把知青院的人都驚醒了,早已貼好隐身符的蘇青靡站到了離女生宿舍門不遠的角落。
旁邊的屋子裏亮起來微弱的燈光,不一會兒就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出來的正是劉子言、郝建國和李建華。
李建華聽到女生宿舍裏雞飛狗跳的聲音大聲的喊着:“賈知青,你們裏邊怎麽了?需要幫忙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往女生宿舍走去,其他兩人也緊跟其後。
蘇青靡在他們出來之前早已貼好隐身符站到了不遠處的角落靜靜地看着發生的一切。
李建華三人走到門口,他們用力敲門,但裏面沒有任何回應。
李建華皺起眉頭,說道:“賈知青,你們沒事吧?快開門!”
“救命啊,李哥,救命啊,你們快進來救救我們!屋子裏有蛇,好多蛇……”賈紅雨的聲音聽起來異常驚慌失措,她的呼吸急促,仿佛經曆了一場可怕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