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心裏特别不舒服,從小到大都是被人追捧着長大的,可是現在卻被蘇青靡搶盡了風頭,瞬間被别人比了下去。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喜歡的男人可能喜歡蘇青靡,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于是,她打心眼裏厭惡蘇青靡。
所以剛才出來看熱鬧的時候,當她看到蘇青靡那麽粗暴地對待劉子言和陳嬌嬌時,她立刻抓住機會,想要揭露這個女人殘暴的一面。
這樣一來,大隊裏的人就會覺得還是她李安安更好看、更善良。
而那個該死的蘇青靡,隻會讓人感到害怕和厭惡。
想到這裏,李安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但眼中仍閃爍着嫉妒與怨恨的光芒。
蘇青靡聽到聲音,緩緩地轉過頭來,眼神冷漠地看着李安安,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然而,她并沒有回應李安安的話語,而是轉過身去,走向路邊的溝壑。她彎下腰,毫不猶豫地伸手進入溝壑,抓住一隻體型龐大、醜陋不堪的癞蛤蟆。然後,她慢慢地走回劉子言身邊,将那隻癞蛤蟆塞進了他的嘴裏。
劉子言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他試圖掙紮,但身體的傷痛讓他無法動彈。癞蛤蟆在他的口中扭動着,發出惡心的叫聲。劉子言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流露出絕望和恐懼。他的咒罵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微弱的嗚咽。
癞蛤蟆的大小正好合适,既能塞進劉子言的嘴,又不至于被他吞下。它在劉子言的嘴裏掙紮着,而劉子言卻因爲受傷無力取出。這一幕讓人毛骨悚然,一旁的李安安也吓得目瞪口呆。
解決了劉子言後,蘇青靡擡起頭,看向李安安所在的方向。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着戲谑的光芒。她輕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麽?餓了嗎?要不要吃一隻癞蛤蟆呢?“說完,她還故意晃動手中的癞蛤蟆,讓它發出惡心的聲響。
李安安看着她的舉動吓得滿臉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會激怒對方。
就在這時,剛剛聽到動靜的李家人出門看到了這一幕,他們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道自家女兒怎麽得罪了蘇青靡。
然而,李安安的母親劉桂花一眼便看出了女兒的恐懼和害怕,她心疼不已,也顧不上其他,立刻沖上前去,一把将女兒拽進了院子裏,并迅速關上了大門。
“你看看你,多吓人!“ 林雲清站在一旁目睹了蘇青靡的行爲後,不禁感歎道。她原本以爲自己已經了解了蘇青靡,但現在才發現,這個女孩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瘋狂和不顧一切。她意識到,以前确實小看了蘇青靡,這家夥簡直就是個無法無天、肆無忌憚的主兒。
“你看啊,我們剛下鄉的時候,就選擇搬出去住,這樣一來,就顯得我們獨立自強,不需要依靠任何人。而且,我還能打到一頭野豬,這說明我有能力養活自己,甚至可以幫助家裏。再加上我現在擔任大隊的護林員,每天賺取的工分也不少,這意味着我的經濟實力比較強。
所以說,在外人眼中,他們看到的并不是我有多優秀或者令人羨慕。相反,那些心懷叵測的人會認爲,像我這樣的女人,一旦娶回家,肯定不會吃虧。因爲我既能賺錢又能幹,對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财富。而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那些别有企圖的人不敢輕易打我的主意。即使他們真的想打我和青玉的主意,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得住娶了我之後所要面對的後果。”
蘇青靡将這些道理一一剖析給林雲清聽,希望她能夠理解其中的含義。畢竟,在這個時代背景下,婚姻不僅僅是感情的結合,更是一種利益的交換。隻有明白了這些,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幸福。
“我就說你今天怎麽異常的瘋,你能這麽爲自己謀算,也是好的。以後大隊裏肯定不會有人對你們有不軌的心思。”林雲清一臉的佩服。她一直以爲自己情商很高,但自從遇到蘇青靡後才發現,原來還有這麽多事情可以這樣處理。
“放心吧!”蘇青靡安慰地拍了拍林雲清的肩膀,然後目光看向手中的劉子言,“隻要你别像剛才那女的似得,沒事還想主持個正義就好。”說完,她又笑了起來。
林雲清聽了這話,心裏頓時一甜。她知道蘇青靡是在開玩笑,但還是認真地點點頭:“放心啦!我已經吸取教訓了。我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出門在外我不會再輕易相信别人,更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随後,她們各自拽着手中的人,朝着前方走去。兩人剛才的談話刻意壓低了聲音,所以陳嬌嬌和劉子言完全沒有聽到她們說了什麽。此刻,他們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困惑。
知青院離大隊部不算遠,三人很快就走到了大隊部。
平時鶴大山是不在大隊部吃飯的,但是剛剛送走了張立新和王躍進,正在大隊部裏和村支書面對面的坐着歎氣。
鶴大山好像看見已經快到手的拖拉機自己跑遠了。
“鶴大叔在嗎?”
正在沉思的鶴大山聽到聲音,從屋子裏走出來就看到了更震碎他三觀的一幕。
蘇青靡力氣大,能打野豬,脾氣暴躁,所以拽着一個男人的腿拖着他走過來就算了。
讓他疑惑的是,那個平時文靜的林知青在幹嘛?
手上拽着一個女知青跟拽着一個小雞崽子似得是要幹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鶴大山看着眼前的場景,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