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磊聽完蘇青靡和王昊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仿佛被烏雲籠罩一般,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的雙眼瞪大,眼珠子裏布滿血絲,透露出一股無法遏制的憤怒,讓人不寒而栗。他氣得咬牙切齒,嘴裏不停地咒罵着:“媽的,陳濤那個小兔崽子開黑市這幾年我都沒找過他麻煩,我還覺得該給年輕人一條活路,沒想到他有一天算計到我身上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内心洶湧澎湃的怒火,但胸脯仍然劇烈起伏着,顯然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然而,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很快就恢複了理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仿佛一頭準備撲食獵物的猛虎。
他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着一旁的王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吩咐道:“耗子,去把這個混蛋拖下去,讓他把該吐的都吐出來,然後卸掉胳膊腿給陳濤送回去。”王昊聽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沒過多久,從外面傳來一陣求饒聲和打罵聲,聲音響徹整個院子,讓人毛骨悚然。那求饒聲越來越微弱,最後隻剩下一陣嗚咽,仿佛一個人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與此同時,打罵聲卻愈發響亮,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讓人不寒而栗。
趙雲磊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早已練就了一身本領。盡管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努力賺錢,很少參與江湖紛争,但他絕不是個好欺負的心慈手軟之人。對于那些敢于挑釁他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尤其是這次,竟然有人敢觸碰他的底線,損害他的核心利益,這讓他無法忍受。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如果繼續忍氣吞聲,那他豈不成了一個任人欺淩的窩囊廢?因此,他必須要有所行動,向外界展示他的決心和勇氣。與此同時,他還要讓陳濤明白,惹惱他的後果将不堪設想。
“大妹子,這一盒是我特意找來感謝你能給我供貨讓我賺錢的,可沒想到你又幫了我一次。這些就當作是對你幫忙揪出内賊的感謝吧!等我下次再找些更珍貴的禮物送給你。“趙雲磊一臉恭敬地遞過來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蘇青靡伸出手接過盒子,輕輕打開,隻見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翡翠和玉石扳指,散發着迷人的光澤。
雖然這些東西在古代并不是特别珍貴,但如果拿到現代去賣,也能賣出幾十萬的高價。蘇青靡接過盒子後,并沒有表現得太過興奮或感激,隻是簡單地說了聲謝謝,然後将盒子放在了一旁。趙雲磊看到她如此淡定從容的反應,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送禮可能并沒有送到對方的心坎裏,讓他感到有些尴尬和不安。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緊張地擦拭着額頭的汗水。
眼前的女人能一次性拿出那麽多新奇的貨源,感覺一點都不困難,而且心思缜密,那個叛徒跟在他身邊半年他都沒注意過,眼前的大妹子見了兩次就覺查到那個人有問題,可見這個大妹子身上的本領比他都強得多,背後的靠山也不可估量,一定要把人留在自己這邊讓她一直帶自己賺大錢。
“沒事,三爺,我知道現在弄這些應該也是你好不容易弄到的,以後您多注意點,有就收,不收也沒關系。我還對别的感興趣,你也可以幫我弄點。”蘇青靡看着趙雲磊有些緊張的臉色說道。
趙雲磊聽到這話,心裏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緊張地看着蘇青靡,生怕她因爲這事而生氣。他連忙問道:“大妹子還喜歡什麽,我給你弄,放心,咱都不算到貨款裏,算我孝敬你的。”
趙雲磊的語氣帶着一絲讨好和巴結,他深知這位大妹子對于自己來說意味着什麽,不僅能夠給他帶來豐厚的利潤,更是他事業上的重要合作夥伴。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留住她的心,讓她繼續與自己合作下去。
此時的趙雲磊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及時發現了那個叛徒,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同時,他也對蘇青靡的敏銳洞察力感到欽佩不已,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夠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想到這裏,他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希望能夠與蘇青靡一起創造更多的财富和輝煌。
“你比我都大,說孝敬我就嚴重了。就是家裏老人喜歡收集些郵票或者老的元大頭,要是能幫我弄到就幫我弄點,什麽樣的我都要。生肖的,錯版的我都要,老人喜歡,你看着弄。”蘇青靡笑着說道,心裏卻想着一定要先下手爲強,不能讓陳嬌嬌得到任何機會。她記得前世很多年後,一枚紅眼猴票被拍賣出幾千萬的高價,而郵局和黑市的趙三爺都是獲取郵票的途徑,但相比之下,後者更有可能獲得珍貴的郵票。
趙雲磊一聽隻是一些郵票,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嘟囔着說:“這郵票家家戶戶都有,有什麽好稀奇的,這送給你我自己都嫌摳搜。”他原本以爲可以送一些貴重的禮物來讨好蘇青靡,沒想到對方隻對郵票感興趣。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并表示會盡力幫忙尋找。
其實,趙雲磊并不了解郵票的價值,認爲它們隻是普通的收藏品。然而,對于蘇青靡來說,郵票不僅是一種愛好,更是一種投資。她深知其中的潛力和價值,所以才特意提醒趙雲磊幫忙尋找特定類型的郵票。
“诶?要說元大頭我倒是想起來了,聽說陳濤那個小兔崽子那有很多,他老丈人好像很喜歡,有段時間他就偷摸的搜集了很多,也不知道放在哪了,不然等過段時間,我去抄了他的老巢,給大妹子送點禮?”趙雲磊突然想到什麽,一拍大腿說道。
蘇青靡一聽陳濤收集了很多,眼睛一亮,連忙擺手道:“趙三爺,您現在是商人,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可不能做,你就幫我注意點郵票就行,啥樣的我都要。”
趙雲磊一聽蘇青靡的話,心裏一熱,覺得眼前的女人是真心想和他長久做生意,怕他出意外才勸住他的。他哈哈大笑起來,拍着胸脯保證道:“大妹子放心,隻要有郵票,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可是當不久之後,趙雲磊偶然間聽到消息說陳濤的老巢竟然真的被人給抄了!這個消息讓他感到震驚不已。他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情肯定與供貨給他的那個孟姓女人有關。回想起當時聽到陳濤的老巢裏有很多元大頭的時候,那女人眼中閃爍的光芒并不是對他安危的擔憂,而是對金錢的貪婪和渴望。
從那一刻起,趙雲磊對蘇青靡的敬畏之情愈發加深。她能夠如此輕易地抄掉别人的老巢,這種手段和能力是他難以企及的。他開始明白,蘇青靡絕非一般人物,她的實力和背景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這些都是日後發生的事情。此刻的趙雲磊仍然感激涕零地感受着蘇青靡表面上對他的關心。盡管他知道她可能另有目的,但他依然願意相信這份善意。
“對了,大妹子,你上次提供的糧食,質量特别好,上頭都贊不絕口,這次你能提供多少,還有沒有别的東西了。”趙雲磊想起來這次的正事連忙問道。
蘇青靡笑了笑:“那大米和面粉各一千斤,還是上次的價格。我再給你五十輛自行車,對了,上次給你的自行車是不是後來都打上鋼印了,還有沒有剩下的,我想再弄走一輛打好鋼印的。”
說着,她想起了雲清讓她幫忙弄一輛自行車的事情,于是順口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