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揚起頭,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像是明白了一樣,再次用力點頭。對于聰明的它來說,這并不是什麽難事,畢竟驅趕野兔進入大坑可是它的拿手好戲。
看到雪影這麽懂事,蘇青靡感到十分欣慰。“好了,雪影,那你去吧。注意安全哦!”說完,雪影便歡快地沖進了山林之中,很快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内。
蘇青靡拿出隐身符貼在身上,然後讓 044 掃描一下陳嬌嬌現在所處的具體位置,随後便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當蘇青靡到達時,正好看到陳嬌嬌和張桂花兩個人并肩站在糞坑前,正在費力地翻動着糞便。這個糞坑的直徑大約有五米,但幸運的是并不太深,隻是需要每天都有人來翻動,否則使用起來會不夠“新鮮”。
陳嬌嬌一邊揮動手中的工具翻動着糞便,一邊低聲咒罵着蘇青靡。然而,由于蘇青靡已經貼上了隐身符并戴上了防毒面具,所以她的每一句咒罵都清晰可聞。
張桂花也聽到了陳嬌嬌的咒罵聲,但她并沒有附和。倒不是因爲害怕蘇青靡報複,而是這糞坑的氣味實在是令人作嘔,熏得她一邊不停地幹嘔,一邊還要繼續忙着手中的活兒。
畢竟,收工時都會對工作質量進行檢查,如果挑糞這項工作完成得不合格,後果可不隻是扣掉工分那麽簡單。如果一天的工作質量不達标,那就意味着需要多幹兩天,這樣的懲罰誰能承受得起呢?
蘇青靡真的一點都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于是她走到陳嬌嬌的身後,然後擡起一腳,直接将陳嬌嬌朝着糞坑踹了下去。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非常巧合的事情——陳嬌嬌出于本能,竟然一把抓住了身邊的張桂花。結果,兩個人一同掉進了糞坑裏。
“你這個賤皮子!你自己站不穩要掉下來,爲什麽還要扒拉我?”張桂花被陳嬌嬌這麽一拽,是躺着摔進糞坑的。幸運的是,她的口鼻并沒有被糞便捂住。
當她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旁邊的人拽下來時,她立刻翻過身來,騎在了陳嬌嬌的身上,并緊緊地抓住她的頭發,将她的頭往糞水中按去。此刻的陳嬌嬌,滿臉都浸入了糞坑之中,别說是反駁了,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糞坑附近有很多正忙活着的村民,他們有的在挑水,有的在施肥,有的在耕地,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眼見這邊這麽大動靜,他們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紛紛圍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有一些比較有經驗的村民,立刻意識到可能有人掉進糞坑裏了,急忙抄起一根竹竿或者木棍,急匆匆地朝着糞坑方向奔去。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反應迅速,他手持一根細長的棍子,快速跑到糞坑邊,将棍子伸向糞坑中間,然後對張桂花和陳嬌嬌說:“你們快抓住這根棍子,我們拉你們上來!”
張桂花聽到這話,趕緊伸手抓住棍子,而周圍的村民則齊心協力地拉住棍子的另一端,借助大家的力量,終于成功地将張桂花拽出了糞坑。
然而,當輪到陳嬌嬌時,情況卻變得有些棘手。由于她身上沾滿了更多的糞便和其他穢物,導緻體重增加不少,使得營救工作變得困難重重。盡管那個中年男人使出全身力氣,但依然無法将她拉上來。這時,坑邊的一個年輕小夥子看到這種情形,主動上前幫忙,他從後面用力拉住棍子,與中年男人一起使勁,最終才成功地将陳嬌嬌救出糞坑。
陳嬌嬌好不容易翻身起來後,整個人都被糞便覆蓋,從頭到腳都是髒兮兮的,散發着陣陣惡臭。周圍的村民們見狀,紛紛感到一陣惡心,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那個中年男人一邊不停地幹嘔,一邊遞給陳嬌嬌一根棍子,并焦急地催促道:“同志,你快點抓住棍子,味道實在太難聞了!”
張桂花和陳嬌嬌上來後,周圍的村民步伐整齊的退後了一步,他們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有些人甚至用手捂住口鼻。原本以爲隻是普通的争吵打鬧,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惡臭不堪的場面。看熱鬧雖然能帶來一些樂趣,但看到這樣的場景,大家甯願去地裏幹活,至少那裏沒有這麽難聞的味道。
兩個渾身沾滿糞便的人趴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狼狽。陳嬌嬌反應過來之後,憤怒地翻身騎在張桂花的身上。她揚起巴掌,狠狠地照着張桂花的臉呼過去。張桂花可不是好欺負的,她雙手胡亂地撓着,試圖反抗。陳嬌嬌的臉上很快出現了幾道紅紅的印子,可見張桂花下手之狠。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随着兩人的激烈争鬥,周圍開始飛濺出無數的糞點子。那些糞水四處飛散,濺落在附近的村民身上、臉上,讓他們感到無比惡心。離得近一點的人紛紛遭殃,有的人身上被沾上了糞便,有的人臉上也被弄髒了。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穢,這些人不禁面露苦色,心中暗自叫苦不疊。
這場鬧劇真是讓人不忍直視,估計這幾個被波及的村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内都不敢再去湊熱鬧了。畢竟,誰也不想再次經曆這樣令人作嘔的場景。
就在這時,鶴大山風風火火地趕過來,一臉焦急地吼道:“都胡鬧些什麽啊?叫你們倆好好接受勞動改造,怎麽還在這兒鬧事呢?”
張桂花一看到大隊長來了,立刻指着陳嬌嬌,急忙向大隊長告狀說:“大隊長,這次真的不能怪我呀,都是陳嬌嬌她……”
然而,鶴大山卻根本沒有心思去聽她們的争辯和解釋。他皺起眉頭,看着眼前混亂的場景,又聞到周圍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難聞的氣味。他心裏一陣煩躁,哪有時間去分辨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