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芝原本昏迷中的身體猛地一抖,随後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啊——”這聲痛苦的嚎叫響徹了整個房間,仿佛要沖破房頂一般。
劉桂芝被生生疼醒了,但是由于兩隻眼睛都看不到,所以隻能一隻手胡亂得抓着,另一隻手緊緊地捂住自己不斷在流血的眼睛。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和求饒的聲音:“你是誰!……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然而,蘇青靡并沒有因此而心軟,她的臉上依舊帶着冷漠和決絕的神情。
陳立業被這聲尖叫吵醒了,剛想睜開沉重的雙眼,就感覺到左眼一陣要命的刺痛,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一下,嘴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同時,他聽到了“噗呲”一聲悶響,那是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緊接着,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到了他的臉上和手上,血腥氣撲鼻而來。
他掙紮着想要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床邊,手裏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蘇青靡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兩個人,手裏的匕首還在滴着血。
她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如霜,仿佛在看着兩個毫無生命的物體。
陳立業和劉桂芝已經疼得失去了理智,他們在床翻滾着,試圖用手捂住傷口,但鮮血還是不停地從手指縫裏滲出來。
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額頭上滿是冷汗。
蘇青靡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她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準備好的高壓電棍,按下開關,電棍前端閃爍着藍色的電弧。
她毫不猶豫地将電棍伸向陳家夫婦,電棍接觸到他們的皮膚時,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電流瞬間傳遍他們的全身。
兩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口很快就失去了意識,癱軟過去。
蘇青靡收起電棍,冷冷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兩人。
蘇青靡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她原本隻是想通過放置證據來揭露這家人的罪行,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然而,現實卻遠比她想象中的殘酷。這一家人的狠毒和卑劣程度超出了她的預料,僅僅讓他們坐牢似乎遠遠不夠。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息内心的激動。
她知道,現在不是情緒化的時候,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局面。于是,她緩緩轉身離開了房間,身影逐漸融入黑暗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打破了寂靜:“爸,媽?你們怎麽了?”伴随着沉重的腳步聲,陳家寶從睡夢中驚醒,朝着這邊走來。原來,陳家寶的房間也被隔絕符所籠罩,這意味着他也無法逃脫這場風暴。
蘇青靡深知陳家寶并非善類,上輩子林墨軒的腿就是被他打斷的。因此,她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
蘇青靡放輕腳步,悄然走到牆邊。陳家寶幾步間便走進了房間,由于周圍一片漆黑,他并未察覺到靠牆而立的蘇青靡。
還未等他走到床邊查看父母的狀況,蘇青靡手持電棍從背後突襲,将他擊暈在地。陳家寶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蘇青靡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電棍,警惕地看着倒地的陳家寶。
她知道,就是這個陳家寶前世把林墨軒的腿生生的打斷了,而現在,她有機會爲林墨軒報仇雪恨。
她小心翼翼地将陳家寶拖進房間,用繩子綁住他的手腳,以免他醒來後反抗。
做完這一切,蘇青靡從空間順手掏出一把鏈鋸,這是一把便攜式電鋸,一般伐木工人都是用這種鏈鋸來伐木。
“青靡!你幹嘛!”044偷瞄一眼就看到蘇青靡正一臉陰沉的啓動電鋸打算照着陳家寶的膝蓋處劃去。
“嗯?這不明顯麽?他打折别人的腿,我也弄斷他的腿。電鋸省事點。”蘇青靡有些疑惑,044以前也是總在她要處理和她有仇的人的時候出聲阻止。
“活爹!我求求你了,冷靜點吧,你要不要照照鏡子,你現在就像一個變态病嬌!阿卡mu瘋人院都關不住你那種!而且誰家七零年代弄斷人腿用電鋸啊?會有痕迹的,公安也會懷疑的!你是我爹,你冷靜點吧。”044要瘋了,它終于明白别的系統爲啥說它主人是變态了。
是,純的,純變态,它剛才看到青靡拿着電鋸的時候甚至嘴角還有一抹笑。
能不能來個男人溫暖下它家主人的心啊,不然這樣發展下去也太吓人了。
“鶴南玄就不錯,等主人報完仇了,它一定要好好撮合主人和鶴南玄”044心理活動異常活泛,青靡必須要談戀愛了,單身的她也太可怕了。
蘇青靡這邊倒沒想那麽多,隻是覺得斯斯說的挺對的,公安會查到電鋸的痕迹,她隻能有些可惜的摸了摸手裏的鏈鋸,寶貝似的放到了空間,然後又拿出了一把斧頭。
044看到這一場景沒再阻攔,它無語了,它家傾城容貌的主人,淨往那砍樹的工具上盯。
蘇青靡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從空間裏又拿出了一套純黑色的雨衣穿在身上,還戴上了口罩。
她做好這些準備,揮起斧子就向着躺在地上的陳家寶并攏的雙腿砍去。
‘咔嚓’一聲過後,陳家寶就被疼醒了,蘇青靡連讓他叫喚的機會都沒給,又拿着電棍把他電暈過去。
做完這一切,蘇青靡脫下雨衣扔到了空間裏,出了卧室向地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