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曾經在現代位面執行任務的時候,閑暇之餘她也會偶爾前往動物園遊覽一番。
而其中有那麽一次,她便有幸目睹過這種生物的風采。
隻不過當時它已不再被稱爲飛龍,取而代之的是花尾榛雞這個學名罷了。
那個時候的蘇青靡,仿佛整個人都被任務所吞噬,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時刻關注着其完成質量和進展速度。
然而,即便如此全神貫注于工作,若要說還有什麽能讓她從這種狀态中稍稍分心,引起些許興趣的話,那就非美食莫屬了。
尤其是當她看到那隻作爲保護動物的花尾雞時,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心中不禁暗自感歎:“若是回到我所在的那個位面,無論如何也要找個機會嘗嘗這花尾雞的滋味!”
要知道,民間素有“天上龍肉,地上驢肉”的說法,而這裏所說的龍肉,指的正是眼前的飛龍。
就在這時,鶴南玄聽到了蘇青靡的驚呼聲,他也趕忙擡起頭來望去。
隻見這隻飛龍頭部長了個黑色短羽冠,猶如皇冠般璀璨奪目;它身上覆蓋着一層淡淡的灰色羽毛,但仔細瞧去,便能發現那些羽毛上布滿了暗暗的橫斑。
鶴南玄神色一緊,手忙腳亂地将懷中緊緊摟着的那隻黑狗輕輕放到地上。
緊接着,他目光急切地掃視着四周的地面,試圖尋得一顆大小适宜、形狀圓潤的石子。
畢竟,要想用這小小的石子打下翺翔于高空之中的飛龍絕非易事。
盡管曾經憑借此般手段成功擊落過靈巧敏捷的山雞,但面對眼前這以速度和反應着稱的飛龍,他心中着實沒底。
就在他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塊看起來還算不錯的石子,并暗自調整姿勢準備瞄準射擊時,突然間,一陣破空聲“嗖——”聲毫無征兆地傳來。
幾乎就在眨眼之間,鶴南玄突然感覺到一股異常蠻橫無理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自己猛力拉扯過來。
這股力量來得如此迅猛,以至于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甚至連大腦都還沒來得及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已經像是一片毫無重量的輕飄飄落葉一樣,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硬生生地從原來所站立的地方拽離出去。
緊接着,在下一個瞬間,隻聽到“撲通”的一聲沉悶巨響傳來,鶴南玄急忙定住心神定睛看去,結果卻驚訝地發現,剛剛還悠然自得地在樹枝上假寐休憩的那條威風凜凜的飛龍,此刻居然已經筆直地墜落下來,正好砸在了他剛才所處的那個位置。
而将他用力拽開的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站在他身旁的蘇青靡。
此時的蘇青靡,一隻手高高舉起一把閃爍着冷冽光芒的全金屬彈弓,仿佛随時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拽着鶴南玄腰間的皮帶。
由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兩人此刻略顯尴尬的姿勢,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終于反應過來的鶴南玄,頓時感覺臉上一陣滾燙,“唰”的一下子就漲得通紅,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
就在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仿佛要沖破胸腔一般,瘋狂地跳動着,毫無規律可言。
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心跳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最關鍵的一點逐漸明晰——蘇青靡似乎因爲過于急切而未能準确把握位置。
按照常理來說,她本應握住鶴南玄褲腰帶的食指和中指,此刻卻不小心緊緊地扣住了他褲子的邊緣。
此時的蘇青靡完全沉浸在對地上飛龍的興奮之中,全然沒有留意到剛剛下意識拉人時這一小小的失誤。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左手食指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那股溫熱仿佛帶着某種魔力,令她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從飛龍身上轉移開來。
她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般,在那結實的腹肌上來回輕輕滑動着,仿佛在探索一片未知的神秘領域。
當她不經意間回過頭時,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隻見自己的小手正毫無顧忌地遊走于人家的腹肌之上!
而此時,鶴南玄那張原本帥氣的臉龐早已羞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甚至都快要冒出熱氣來了。
“那個……青靡,這手感怎麽樣?”
不知怎的,今日的鶴南玄似乎膽子大了許多,竟問出如此直白且讓人面紅耳赤的話語來。
聽到這話,蘇青靡像是觸電般猛地抽回雙手,并以驚人的速度向後彈開将近一米遠的距離。
她的心怦怦直跳,腦海裏不斷回響着鶴南玄剛才所說的那句“虎狼之詞”,簡直要把她給吓壞了。
“哎呀,真是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蘇青靡滿臉通紅,一邊結結巴巴地解釋着,一邊用手輕拍着胸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而,盡管嘴上不停地道着歉,但在她内心深處,卻不禁暗自思忖起來:嗯……其實這手感确實挺不錯的呢,如果沒有隔着衣服的阻礙,感覺還要更好一些哩。
想到這裏,蘇青靡的臉愈發滾燙起來,好似能煎熟雞蛋似的。
“額,沒事。”鶴南玄夜微微紅着臉,不太好意思地緩緩低下了頭。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對青靡的追求似乎正逐漸偏離原本設想的軌道。
然而,讓他感到困惑的是,貌似犧牲一下色相反而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此刻,鶴南玄夜仍低着頭,沉浸于對未來追妻之路的深思之中,全然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幾個人已經好奇地圍攏過來,目光紛紛投向地上那隻可憐的飛龍。
由于方才他和青靡的身形恰好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以至于這些旁觀者對于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完全摸不着頭腦。
隻見李招娣瞪大眼睛,滿臉詫異之色,指着地上那隻腦袋明顯凹陷進去一塊的飛龍,驚歎道:“青靡,你這彈弓的準頭也太厲害了吧!那麽高的距離,竟然一下子就能将它給打下來啦?”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欽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