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啓心中暗自思忖着,始終認爲鶴南玄這個年輕人着實不錯。
然而,因爲之前女兒舒夢玉的那段經曆,讓他對外孫女尋找伴侶這件事情變得格外謹慎起來,實在不敢輕易插手太多。
遙想當年,當他察覺那件事後,如果不是自己心急如焚地催促着女兒盡快找個人成家,或許女兒如今的結局也不至于如此凄慘。
此刻,舒天啓目光緊緊鎖定眼前的鶴南玄,一臉嚴肅且鄭重其事地開口道:“我家青靡若是真心喜歡,那自然再好不過。
但不論将來如何發展,有一點絕對不能容忍,就是絕不容許有人膽敢欺負我的外孫女!否則就算我這把老骨頭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跟對方拼命到底!”
一旁的蘇青玉聽到這番話後,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姐姐下鄉這段時間以來每次出手時的飒爽英姿,不禁抿嘴輕笑出聲,然後輕聲嘟囔道:“外公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以姐姐那厲害的身手,恐怕未來的姐夫都未必能打得過呢,真不知道到時候是誰欺負誰喲。”
“舒老放心,就算能欺負也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向您保證,此生此世,我都會傾盡所有來對待青靡,甚至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守護着她。”
鶴南玄一臉鄭重地說出這番話時,仿佛正在莊嚴宣誓一般,那堅定的神情讓人無法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心實意。
聽到這話,原本就有些羞澀的蘇青靡不禁俏臉微紅,她輕輕咳嗽兩聲,嬌嗔道:“咳咳,我都還沒點頭說同意呢,您可别拿這些話來道德綁架我呀。”
雖然嘴上這麽說着,但她那顆芳心卻早已如小鹿亂撞般跳動不已。
一旁的顧雲舟見狀,忍不住笑着調侃起來:“哎喲喲,瞧瞧咱們家小靡,這分明就是害羞啦!不過嘛,女孩子家矜持些也是應當的。畢竟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男孩子确實得多經受幾番考驗才行呐。
我跟你外公的看法一樣,咱可不提倡那種盲婚啞嫁的舊習俗。小鶴啊,你可得加把勁兒!顧爺爺我可是全力支持你的喲。”
說完,顧雲舟還不忘朝鶴南玄投去一個充滿鼓勵的眼神。
緊接着,他又将目光轉向了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蘇青玉,溫和地問道:“小靡和小玉年齡一樣大吧?你心裏又是怎麽想的呢?想找個啥樣的對象?”
“诶?顧爺爺,您這是什麽意思呀?我真沒什麽想法啦!我現在隻想多多陪伴着姐姐還有外公,過幾年再說其他的事兒吧,我可一點兒也不想這麽早就找對象!”
蘇青玉眨巴着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
她可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一聽顧爺爺這話,便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原來是想把自家孫子介紹給她!
于是,她趕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表示堅決拒絕。
一旁的顧雲舟見此情形,不禁感到有些無奈。
看來今天想要成功推銷自家孫子的計劃隻能暫時擱置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家那小子都已經 24 歲了,在這個年紀也算得上是大齡剩男一枚!而且據小鶴所說,那家夥簡直就是一根不開竅的木頭,整天埋頭工作和訓練,身邊愣是連一隻母蒼蠅都不曾出現過。
想到這兒,顧雲舟暗自下定決心:等下次孫子來探望自己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給他上一堂思想教育課,督促他趕緊成家立業才行呐!
就在這時,隻見蘇青靡輕輕拽了拽外公舒天啓的衣角。
舒天啓心領神會地看了一眼外孫女向他投來的眼神,立馬就明白了她這是有悄悄話要單獨跟自己講呢。
于是,他微笑着對衆人說道:“哈哈,你們先在這裏聊着天兒哈,我和青靡正好趁着這會兒功夫去把白天劈好的那些柴火整理碼放整齊,要不然夜裏要是起風的話,這些柴火被吹得到處都是,可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他便動作利落地穿上那件新外套,然後拉着蘇青靡一同走出了牛棚。
蘇青靡緩緩地向前走了一段路之後,停下腳步,然後将手伸進衣服的口袋裏摸索着。
不一會兒,她掏出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頭、散發着古樸氣息的素銀戒指。
這枚戒指表面略顯黯淡,仿佛經曆過歲月的洗禮,但仔細觀察仍能發現其精緻的工藝和細膩的紋路。
蘇青靡面帶微笑,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戒指走到外公面前,輕聲說道:“外公,您看,這就是一枚神奇的儲物戒指!隻要您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上面,它就能認定您爲主人。
以後,您隻需要對着想要收納的物品輕輕一揮動手臂,那些東西就會自動被收入這個戒指所蘊含的空間裏面去喲。這個空間差不多有十平方米大小,高度大約兩米左右呢。”
聽到外孫女的介紹,舒天啓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之色。
他連連擺手推辭道:“哎呀,小靡,我一個老頭子哪裏用得着這麽好的寶貝啊?再說了,我平常也沒有多少東西要存放進去的,還是你留着跟小玉一起使用吧。”
然而,蘇青靡卻搖了搖頭,撒嬌似的對外公說:“诶呀,外公~ 我自己已經有一個類似的啦,而且關于這些神奇物品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跟您解釋不清楚,太過複雜了些。
等咱們回到蘇市之後,我再好好地給您詳細講講其中的奧秘哈。”
說着,隻見她突然伸出一隻手掌,就在空中那麽随意地一晃,竟然憑空變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來。
緊接着,蘇青靡毫不猶豫地将手中的匕首遞到舒天啓的跟前,催促道:“外公,快别猶豫啦,您趕緊把手指割破,滴一滴血在這枚戒指上吧。”
舒天啓半信半疑地瞧着手中的匕首,目光不時掃過眼前神情格外認真的外孫女,遲疑地開口問道:“小靡啊,這滴血認主有沒有什麽限制條件呀?難道得把整枚戒指都浸泡到血液當中才行嗎?”
蘇青靡眨巴着大眼睛,面露一絲困惑之色,回應道:“不需要那麽多,外公,隻要有一滴鮮血就足夠了呢。”
聽到這話,舒天啓不禁皺起眉頭,滿臉擔憂地将匕首重新塞回到外孫女手中,嘟囔着說:“别用這匕首行不行!萬一我這一刀下去沒掌握好力度,還得跑回去包紮止血,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要不,乖孫女,你給外公換根繡花針怎麽樣?那個小巧些,應該更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