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藥粉在蘇青靡的空間之中所存數量寥寥無幾,若非到萬不得已之時,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将它拿出來送給别人。
不過現在不同了,因爲她已然擁有了光系異能。
如此一來,倘若外公或是妹妹生病或者受傷,她完全能夠運用自身的異能來爲他們淨化身體、驅除病痛。
相較而言,把其中一瓶藥粉給予鶴南玄則顯得更爲重要且意義非凡。
畢竟日後他外出執行任務時,難免會遭遇各種危險與傷害,而随身攜帶這瓶藥粉便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迅速地止血并消除炎症,從而極大程度地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就在此時,蘇青靡輕輕地合上了院門,鶴南玄才收回自己灼熱的目光,并邁步朝着自家走去。
與此同時,鶴南玄心中暗自思忖着:再過幾日便是那場約定好的飯局了,屆時他不僅需要前往公社購置一些美味可口的食物,。
“姐,快過來嘗嘗我親手做的蛋撻!”蘇青玉興奮地朝着剛剛走進房間的姐姐喊道,并迅速将一個熱氣騰騰、散發着誘人香氣的抹茶味蛋撻遞了過去。
這可是她剛剛在自己的空間裏精心烤制而成的哦。
與此同時,蘇青玉也沒有忘記一直乖乖趴在她腳邊的可愛小狗旋風。
隻見她順手拿起一塊香噴噴的肉幹,輕輕抛向旋風。
旋風眼疾嘴快,穩穩地接住了這塊美味的肉幹,然後心滿意足地叼着它走到一邊,開始細細品味起小主人賞賜的零食來。
雖說姐姐的空間裏面早已準備好了各種各樣的現成食物,但蘇青玉卻對自己親自動手制作美食情有獨鍾。
就在前些日子,她甚至還從姐姐那寬敞無比的空間裏搬走了好幾台嶄新的電器。
好在聰明伶俐的她把每一台電器的使用說明書都研究得透透徹徹,經過一番練習操作後,如今她已然能夠熟練運用這些電器烤制出各種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啦。
這不,今天這個抹茶味蛋撻就是她最新的傑作之一!
蘇青靡微笑着接過妹妹遞來的蛋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來。
比起她平日裏購買的那些包裝精美的成品甜品來說,妹妹親手制作的這個蛋撻似乎更多了幾分獨特的魅力——外皮金黃酥脆,一口咬下去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而内裏則填充着細膩柔滑、香甜濃郁的蛋液,那種恰到好處的甜度讓人回味無窮,一點兒也不會覺得過于油膩或者甜膩。
她驚訝地發現,原來一直以來自己都小瞧了妹妹。
事實上,妹妹一點兒都不笨,尤其是在做菜這件事情上,不僅興趣濃厚,更是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機靈勁兒。
“小玉,你以後有沒有考慮過成爲一名廚師?”蘇青靡好奇地問道。
“不要啦!姐姐,你不知道,廚房裏面的油煙可大了,聞多了對皮膚很不好的。”蘇青玉頭也不回地快速答道。
聽到妹妹這樣的回答,蘇青靡不禁微微一怔,她原本以爲妹妹會因爲擅長做菜而想要從事相關職業呢。
于是接着追問道:“可是每次看你做出美味佳肴時,明明就顯得特别開心。”
蘇青玉一臉認真地解釋道:“姐姐,你真的誤會啦。我可不是隻有做菜的時候才會感到高興。
隻是我覺得能夠親手給你做好吃的,這對于我來說,是可以留在你身邊爲數不多且真正有用的事情之一。
還好姐姐你不喜歡下廚,要不然哪裏還有我的用武之地呀。
嘿嘿,所以每當看到你吃得津津有味、露出滿意笑容的時候,那種感覺與其說是單純的高興,倒不如說是一種深深的成就感。
畢竟像我這樣,身手比不上姐姐你矯健,腦筋也沒有姐姐你轉得快,如果連做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那我在姐姐身邊豈不是完全成了一個沒用的人嘛。”
說完這些,蘇青玉調皮地沖姐姐吐了吐舌頭。
蘇青玉本來性格就是活潑灑脫的性格,但是自從發現姐姐性格變了之後,她就覺得自己不應該沒心沒肺了,至少能幫得上姐姐。
“你什麽時候開始容易這麽多愁善感了。我需要你在我身邊有什麽用?我不是說了,我就希望你以後每天開心沒負擔的活着就行啊?那你以後有想做的事情麽?或者願望?”
蘇青靡從來沒想過自己妹妹給她做菜都能覺得開心是因爲不想當個對她沒用的人。
“姐,我想見一見媽媽。我想媽媽了。”
“我讓你說願望,可沒讓你妄想啊!不過……其實我也很想念媽媽呢。”
蘇青靡溫柔地将妹妹摟進懷中,輕聲細語地安慰着,“我曾經夢到過媽媽,她跟我說,希望我們能夠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
聽到姐姐的話,蘇青玉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她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可是姐姐,我從來沒有夢見過媽媽,時間過得太久了,我甚至都快要忘記媽媽到底長什麽樣了。”
說着,淚水便開始在眼眶裏打轉,仿佛随時都會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蘇青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她松開了懷裏的妹妹,然後擡起手輕輕一揮。
隻見一道光芒閃過,她的手中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鐵質的餅幹盒子。
這個盒子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布滿了歲月留下的痕迹。
蘇青靡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裏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票據以及姐妹倆的出生證明。
她輕輕地翻動着這些東西,一直翻到了最底下一層。
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出現在了眼前。這張照片雖然已經泛黃,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那人的容顔。
照片中的女生無疑便是姐妹倆的母親——舒夢玉。
這張照片想必是在她十七八歲時拍攝而成的,那時的她正值青春年華,風華正茂。
隻見照片裏的她,将一頭如瀑般的秀發精心地編成了兩條長長的麻花辮,那辮子猶如兩道黑色的綢帶,從她的雙肩垂下,一直延伸至纖細的腰間。
再看她的面容,細長而濃密的眉毛宛如彎彎的月牙兒,恰到好處地鑲嵌在白皙的額頭上,微微彎曲的弧度更顯其柔美與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