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漫步于大青山之上,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了整整一個上午。
而在這段時間裏,衆人可謂是收獲頗豐。
單是肥美的野兔,就成功捕獲了七八隻之多!
之所以能有如此豐碩的成果,一來是因爲近日來氣溫持續走低,山中可供這些野生動物食用的食物變得愈發稀少;二來則是由于大部分野物紛紛前往山腰處覓食,這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得以輕松地“撿漏”。
“這幾隻兔子皮下山之後就由我來負責處理妥當,然後再給你們送過來吧。你們後續想怎麽烹饪或者利用也會方便許多。”
當他們一同朝着山下緩緩走去時,鶴南玄轉頭看向身旁的蘇青靡,微笑着說出這番話。
聽到他這麽說,蘇青靡不禁擡起頭,目光與鶴南玄交彙在一起,輕輕點了點頭,柔聲回應道:“那好吧,有勞你費心了。”
她的聲音如同春日裏微風拂過湖面所泛起的漣漪一般輕柔動聽。
就這樣,兩人并肩而行,彼此間的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鶴南玄高大挺拔的身軀與蘇青靡嬌小玲珑的身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這種身高差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反而讓人覺得無比和諧、般配。
他們行走時,肩膀時不時地相互碰觸着,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将兩人緊緊地牽引在了一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而他們的身影則在這片光影之中漸行漸遠。
旋風這次跟着大家一起出門,本以爲能夠大展身手、大顯神威一番,但沒想到蘇青靡姐妹和林婉一個個動作敏捷、身手矯健,尤其是再加上一個實力強勁的鶴南玄之後,更是完全輪不到它上場表現。
這一路下來,旋風基本上都是在一旁幹看着,壓根兒就沒給它一點兒施展才能的機會,這讓它心裏多少有點郁悶。
隻見它垂頭喪氣地跟在蘇青玉的腳邊,低着頭慢慢地走着。
蘇青玉很快便察覺到了旋風情緒上的低落,于是趕忙蹲下身子,伸出手輕柔地撫摸着旋風的腦袋,柔聲安慰道:“哎呀,旋風别難過啦,咱們旋風可是非常厲害的!雖然今天沒怎麽派上用場,但那隻是因爲對手太弱啦,還不值得你出手呢。而且啊,你可比團團有用多了,對不對?”
聽到這話,林婉可不樂意了,立刻反駁道:“哼,青玉,你少來這套!你明知道狗子聽不懂你說話,還故意這麽說,拿它跟一隻刺猬比,簡直太過分了!你要是敢再這樣貶低我的團團,信不信等你晚上睡着了,我偷偷把我家團團扔到你臉上去!”
一說起自己心愛的寵物刺猬團團,林婉就變得激動起來。
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經過悉心照料和相處,團團已經和她越來越親密了,甚至都開始願意讓她輕輕揉搓自己柔軟的小肚子呢。
這邊幾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有說有笑地閑聊着。
而走在前面的鶴南玄和蘇青靡兩人,同樣也在低聲細語地交流着,不知道在分享些什麽有趣的事情,時不時還能看到他們露出會心的微笑。
整個隊伍裏充滿了歡聲笑語,氣氛顯得格外融洽與和諧。
當他們終于抵達家中時,眼前的景象令人驚歎不已——那兩個相鄰的院子竟然被王思甜姐弟倆打掃得一塵不染、格外整潔。
“思甜啊,你們的新衣服都還沒有做好呢,怎麽能穿着如此單薄就在外邊清掃院子呀?萬一不小心着涼感冒了,又得吃苦藥啦!“
蘇青靡快步走上前去,親切地向兩個小家夥打招呼,并示意他們一同前往自己的院子。
與此同時,大人們紛紛将手中捕獲的獵物放置到廚房後,林雲清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王書翰拉了過來。
她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輕柔地替他擦拭因寒冷而流出的鼻涕,嘴裏念叨着:“看看,都把我們書翰給凍得流鼻涕了。要是真的着涼生病,就得給你們倆熬那種最苦澀難咽的中藥喽。“
說話間,林雲清還不忘輕輕揉搓着王書翰的頭頂。
回想起前段時間,王書翰的頭發被林婉剪了之後,這個小家夥可是戴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帽子呢,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肯摘下。
畢竟對于一個隻有幾歲的小孩子來說,也是有着強烈自尊心的呢。所以啊,以後可絕對不能再任由表妹這般胡鬧啦!
“哎呀!瞧瞧這小家夥,書翰的頭發怎麽又變長啦?哈哈,姐姐我的手藝這次肯定能把你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喲!”林婉滿臉笑容地說着,目光落在了小書翰那明顯比前段時間更長了些的頭發上。
王書翰一聽這話,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隻見他動作迅速無比,像是生怕慢一點就會被抓住似的,立馬伸手從自己的褲腰上掏出一頂破舊的小帽子,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其扣在了腦袋上。
同時嘴裏還不停地嚷嚷着:“不要啊,不要啊,姐姐,我才不要剪頭發呢!”
那模樣簡直可愛極了,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一屋子的人看着小書翰害怕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小書翰則被衆人的笑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着,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由于他們之前在山上時吃過一些幹糧來充饑,所以這會兒倒也沒有感到特别饑餓。
剛進家門,就看到鶴南玄正在院子裏忙活着。
原來,他正打算幫助青靡在院子的角落裏搭建一個專門用來存放柴火的棚子。
這樣一來,等到冬天大雪紛飛的時候,那些寶貴的柴火就能避免被積雪打濕了,可以讓一家人溫暖地度過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