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已經應承下來的事情,她向來都是言出必行的,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而且,她覺得自家小妹小玉性格活潑開朗,最喜歡結交新朋友了,讓她和别人一起玩兒再合适不過。
“哦,就是那天那個搶了糞勺子給她們幾個刷牙的女生嗎?哈哈,原來是她呀,那可太好了!沒問題,等我從公社辦完事回來後,一定去找她玩兒。”
鶴無雙回想起那天見到蘇家姐妹時的情景,尤其是當他親眼目睹了兩姐妹敏捷矯健的身手之後,對她們的看法便有了徹頭徹尾的改變。
一路上風平浪靜,并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狀況。
隻不過,這老牛拉車的速度實在是有些緩慢,再加上這寒冷刺骨的天氣,讓人不禁感到絲絲寒意。好在除此之外,一切還算順利。
由于自行車這幾日被大隊長借走去處理工廠開工的相關事宜了,無奈之下,她和鶴南玄隻好選擇乘坐牛車前往公社。
終于抵達了公社,衆人紛紛從牛車上下來。鶴無雙率先與他倆道别:“那我先走啦,今天約好了要跟同學一起逛逛供銷社呢。”
說罷,便轉身離去。
此時,隻剩下鶴南玄和蘇青靡二人并肩而行,他們的步伐輕緩慢,仿佛時間也随之放慢了腳步。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映照在兩人身上,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這條通往班車停靠點的道路并不算太長,但對于此刻的他們來說,每一步都顯得格外珍貴。不多時,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
蘇青靡心中湧起一絲不舍之情,她擡起頭,目光與鶴南玄那深邃的眼眸交彙在一起。
隻見他的眼中閃爍着溫柔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蘇青靡不禁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輕聲說道:“好啦,你都已經休息好久了呢。到時候電話一響,我立刻就給你們部隊打電話,讓大家知道你一切安好,所以别擔心啦。”
鶴南玄靜靜地凝視着蘇青靡,他的眼神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蘊含着無盡的眷戀和愛意。
終于,他像是無法再抑制内心洶湧澎湃的情感一般,伸出手輕輕地将蘇青靡摟入懷中。
幸好班車高大的車身恰好擋住了一部分人的視線,使得這過于親密的舉動并未引起旁人過多的關注。
然而,即便如此,當鶴南玄擁抱着蘇青靡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停止了轉動。
短暫的相擁之後,鶴南玄迅速松開了懷中的佳人。他微微低頭,湊近蘇青靡的耳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聲說道:“我一定會盡快完成那份屬于你未來丈夫的滿分答卷。等到你感到滿意的時候,可不可以答應嫁給我?”
聽到這番深情的告白,蘇青靡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猶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她羞澀地點點頭,隻說了一個簡單卻飽含情意的字——“好。”
僅僅隻是這一個字,卻如同天籁之音傳入鶴南玄的耳中,令他的心瞬間跳動得愈發急促起來。
鶴南玄臉上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燦爛的笑容,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眸裏滿是寵溺與溫柔。他輕輕地伸出手,仿佛生怕弄疼了眼前這個讓他無比珍視的人兒一般,緩緩地落在她那烏黑柔順的頭發上,然後輕柔地揉了揉。
“記住,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一定要首先考慮到自己内心真實的感受以及自身的安全。
因爲在我的心中,你永遠都是最爲重要的存在。倘若不小心闖下了禍,需要有人幫忙收拾殘局或是給予支持的時候,别猶豫,立刻撥通我的電話。
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接到你的來電,我都會毫不猶豫地飛奔回到你的身旁。”鶴南玄一邊說着,一邊深情地凝視着面前的人。
經過這段日子以來的朝夕相處,鶴南玄越發覺得如今所處的環境實在是太過虧待他心愛的女孩了。
像她這般美好純淨的女子,本就不應該在如此複雜險惡的塵世中艱難地摸爬滾打;更不應與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産生争執和煩惱。
然而此刻的他深知,自己所能做的唯有加倍努力去提升自我實力,争取早日成爲那個能夠真正爲她遮風擋雨、撐起一片晴空的堅實依靠。
隻有當他足夠強大之時,才有可能确保她的周圍盡是善良之人,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嗯,放心啦!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半點兒委屈的。倒是你呀,在外也要多多保重自己呢。”
蘇青靡仰起頭來,望着鶴南玄那張俊朗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經對鶴南玄這份獨有的偏愛漸漸上了瘾,同時也不自覺地放下了許多曾經豎起的心防。
此時此刻,有這麽一個全心全意呵護着自己的人陪伴左右,那種感覺真好,宛如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中,令人陶醉不已。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自己身上和臉上留下任何疤痕的!”鶴南玄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卻完全誤解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因爲他始終清楚地記得,當初與蘇青靡初次相遇時,她那熾熱的目光就曾久久地停留在他的身上,而當時她所關注的焦點正是他那結實迷人的腹肌。
于是乎,鶴南玄默默地認定,正是他那張帥氣的臉龐以及還算出色的腹肌成功吸引住了蘇青靡的心。
當蘇青靡聽到鶴南玄這番話後,不禁感到一陣窘迫湧上心頭。
不過,她并沒有選擇去駁斥對方,畢竟在内心深處,她也不得不承認,擁有一副好看的皮囊确實算得上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就在這時,傳來了班車即将啓動的聲音,催促着人們趕緊上車。
鶴南玄滿臉不舍地踏上了班車,并迅速找到了一個靠近車窗的座位坐下。
随後,他将目光投向窗外,與站在原地的蘇青靡遙遙相對。
随着班車緩緩開動,逐漸駛出了視線範圍。
可即便如此,蘇青靡依舊靜靜地伫立在那裏,目送着班車漸行漸遠,直至最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