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緊蹙,憂心忡忡地開口問道:“那賈紅雨和王翠芝明顯就是沖咱們來的,也不知今天她們究竟是怎麽回事,像是突然吃錯了藥一般。等她們清醒過來後,咱們該如何應對才好呢?”
李芳華一直覺得,在她過往的人生經曆中,所遇之人哪怕再不濟,頂多也就是像她那對偏心到極緻的父母一般令人心寒罷了。
然而,她怎麽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陰險惡毒之徒,妄圖毀掉她的清白!這實在是太過肮髒、惡心之事了。
就在這時,蘇青靡一臉淡然地開口道:“放心吧,她們以後沒機會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多言其他。
盡管蘇青靡說得輕描淡寫,但與她相識已久且深知其有仇必報個性的衆人心裏都明白,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此輕易了結。
一旁的林雲清面露憂色,忍不住勸說道:“青靡啊,這次的事情明顯是沖着咱們來的,咱們自己想辦法應對應該也是可以的。沒必要把你牽扯進來……”
可還未等她說完,蘇青靡便微笑着打斷道:“沒事兒,你們别擔心,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夠處理妥當的。你們呢,就把這事兒給抛到腦後去,權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就行了。”
其實,對于蘇青靡來說,這一世的她早已真心實意地将眼前這些人視作摯友。
尤其是想起前世時,善良的林雲清僅僅隻是因爲出手相助自己一家人,最終卻落得個慘死的下場,她的心中便滿是愧疚與悔恨。
而如今,如果因爲同樣的原因再讓李芳華等人受到牽連甚至遭遇不幸,那麽她這所謂的重生又還有何意義?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絕不會允許這樣的悲劇再度上演。
至于那個膽敢設計陷害她們的賈紅雨和王翠芝,敢動她的朋友,就要做好付出慘痛代價的準備!
幾個人聽了這番話後,彼此對視一眼,心中雖然仍有疑慮,但最終還是決定不再繼續糾纏下去。
畢竟,過多的擔憂不僅無濟于事,反而可能給青靡增添更多的困擾與煩惱。
想到這裏,大家紛紛暗自下定決心,不能成爲她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夜幕降臨,萬籁俱寂。
費武的家中,昏暗的燈光下,賈紅雨正靜靜地躺在床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她逐漸恢複了一些對身體的掌控能力。
然而,白天所經曆的種種事情卻如同電影畫面一般,在她的腦海裏不斷地循環播放着。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當時爲何會鬼使神差般地做出那樣的舉動?
究竟是什麽力量驅使着自己?這些問題如同一團亂麻,死死地纏繞在她心頭,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一旁的炕上,費武正睡得香甜,呼噜聲此起彼伏。
他之所以如此酣然入夢,是因爲服用中藥之後,身體的精力已然消耗殆盡,這種熟睡狀态實屬正常反應。
賈紅雨試着活動一下手腳,卻發覺自己的雙腿依然綿軟無力,仿佛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盡管如此,一股強烈的沖動湧上心頭——她想要立刻起身逃離這個房間。
于是,她咬緊牙關,艱難地挪動着身軀,試圖從床上爬起來。
當她好不容易撐起半個身子時,不經意間低頭一看,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身無片縷!
刹那間,羞憤之情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那個依舊沉醉于夢鄉之中、毫無察覺的男人,心中暗罵道:“真是個沒用的廢物!連救人都會看錯對象!”
與此同時,對于将自己一腳踹入河中的蘇青靡,更是恨之入骨。
此刻的賈紅雨心意已決,她一定要前往公安局報案,讓警察将費武和蘇青靡統統抓捕歸案,以洩心頭之恨。
就在此時,賈紅雨正咬緊牙關,竭盡全力地抵禦着身體的虛弱感,艱難地一步接着一步,地朝着那扇緊閉的房門挪移過去。
每邁出一小步,對她而言都仿佛是一場與病魔的殊死搏鬥。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間,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聾的“砰“聲響起,整個房間都爲之震顫起來。
那扇原本緊閉的大門竟然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沖擊力一般,瞬間被人狠狠地踹開了!
刹那間,木屑四濺,塵土飛揚。
緊接着,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他身着一襲漆黑如墨的雨衣,将自己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閃爍着寒光的眼睛。
不僅如此,他的雙手還戴着一副醒目的橙黃色手套,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個神秘男子就這樣大搖大擺、毫無顧忌地走進了房間。
當賈紅雨看到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
僅僅隻是一眼對視,她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即将降臨的危險氣息。
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恐之色,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同時口中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聲:“你......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我警告你!殺人可是違法犯罪的勾當,你千萬别亂來啊!!”
她的聲音因爲極度的害怕而變得顫抖不已。
盡管賈紅雨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兇神惡煞般的男人,但憑借着女人天生的直覺,她清晰無誤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殺意。
毫無疑問,這個人絕對是沖着取她性命而來的。
面對賈紅雨歇斯底裏的質問和警告,那個男人卻絲毫沒有動容。
貼着易容符的蘇青靡冷冷地開口說道:“沒什麽特别的目的,不過是來解決一些棘手的麻煩罷了。”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揮,如同變戲法一般,從身旁的空間之中猛地抛出兩個人影。定睛一看,竟是已經陷入昏迷狀态的趙德柱和王翠芝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