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計算下來,每通電話幾乎都要耗費大約十元左右。
誰家能禁得起這樣的花銷呀?哪怕是再好的家庭,恐怕也難以承受吧!
就在這時,隻聽見鶴南玄略帶幾分得意地對蘇青靡說道:“别擔心,青靡。這次我是用了我們首長辦公室的電話哦,一分錢都不用花!所以,如果日後你遇到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盡管朝這個号碼給我打電話就行,這樣一來,我接聽電話也能夠迅速許多!”
可誰曾料到,正當鶴南玄話音未落之際,忽然從他身後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好你個臭小子!我說怎麽突然把我支開,原來是在這裏偷偷摸摸地打免費電話啊!”
鶴南玄聽到身後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不用回頭看,他便知道來者何人。
果不其然,當他轉過身時,映入眼簾的正是那位威嚴而又慈祥的首長——趙懷勝。
面對這位突然現身的首長,鶴南玄心中并沒有太多驚訝之情,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繼續對着手中的電話說道:“青靡,我這次打電話其實真沒啥特别重要的事兒。
隻是想告訴你一聲,我今天已經給你寄過去了一個包裹,大概需要五六天左右的時間才能送達呢。
等包裹到了之後,你可一定要記得到公社郵局去取!好了,不多說了,我先挂了!”
電話那頭的蘇青靡溫柔地應了一聲,随後鶴南玄便挂斷了電話。
緊接着,鶴南玄面帶微笑,轉身面向趙懷勝首長,并恭敬地說道:“首長您好啊!這個……是我昨天外出辦事的時候特意給您帶回來的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首長笑納!”
說着,鶴南玄将早已準備好在懷中的那一大包香煙遞了過去。
趙懷勝看着眼前遞過來的這一大包特供煙,白色紙包裝裏邊正好有十盒煙。
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罵人話語愣是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沒辦法,誰讓他老婆管得嚴呢?
在家裏的時候,哪怕他有天大的煙瘾,也是連一根煙都不敢碰的。
想到這裏,趙懷勝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還是滿心歡喜地接過了鶴南玄送來的這份禮物。
趙懷勝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香煙放入最底下那個抽屜裏,并輕輕合上了抽屜。
随後,他緩緩擡起頭來,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正筆直站立着的鶴南玄身上,開口說道:“這次我被調任至京都軍區這件事情,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确定下來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想要和我一同前往。在此之前,我可是從未聽你表露過這樣的想法呀!”
此時的鶴南玄盡管目前隻是個副營長,但以他長久以來所立下的赫赫戰功來看,不出半年必定能夠獲得提拔晉升成營長。
然而,如果選擇跟随趙懷勝離開此地,那麽關于提幹之事恐怕就變得難以預料起來。
雖說如此,考慮到鶴南玄這般年紀便能擁有如此出色的身手,趙懷勝内心深處其實還是非常樂意帶着他一塊兒走的。
畢竟如今碰上那些頗具挑戰性、困難重重的任務時,能夠圓滿順利完成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但每回隻要是由鶴南玄負責執行的任務,最終都可以取得極其出色的成果。
“我有對象了!就在我們東北老家那塊兒。等以後到了京都,如果有假期,那我肯定得回去瞅瞅她。”
一向沉默寡言的鶴南玄,即便是在部隊裏也是惜字如金之人,此刻說起自己的心上人來,臉上卻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微笑。
趙懷勝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嘿喲,你小子行啊!不過話說回來,你能有幾天假期啊?要知道,從京都回你家那兒可遠着呢,差不多得将近二十個小時吧!
就算按照三天假期來算,你光坐火車來回就得花掉不少時間。
等你好不容易到家跟人家見上面,也就隻能待幾個小時,然後又得匆匆忙忙地趕着坐車回來了。你這不是淨給鐵路部門做貢獻嘛!
到底是啥樣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大姑娘把你迷成這樣,讓你心心念念地非要往回跑不可?”
趙懷勝對鶴南玄一直當個寶貝疙瘩,以前還總擔心他的個人問題,怕他找不到合适的另一半。
誰曾想隻是回家探了一次親,居然就讓他碰上了如此令他牽腸挂肚的意中人。
鶴南玄聽了趙懷勝的話,毫不猶豫地反駁道:“隻要能見她一面,哪怕要坐再久的車,那都值!再說了,我聽說調到新崗位後,大部分任務都會安排在關内地區,這樣一來,離家不就近多了。”
其實,鶴南玄心裏還有句話沒敢說出口——要是這次沒能和青靡确定戀愛關系,他甚至都打算申請延長假期,好争取更多相處的機會呢。
趙懷勝挑了挑眉,一臉惋惜地說道:“能有陳司令的外孫女還好看?人家那姑娘可真是出類拔萃啊!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是文工團的領舞呢!
要知道,能成爲領舞的那都是萬裏挑一的人才呀!去年的時候,她就托她外公向我提起過,說對你有意思,想和你處對象。
結果你倒好,當時跟個木頭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簡直就是白白辜負了人家姑娘的一番美意喲!”
鶴南玄心中暗自嘀咕,他對其他女人本就沒什麽感覺,但可不代表他傻。
聽到老領導這番話,他瞬間警惕了起來。
隻見他皺起眉頭,鄭重其事地回應道:“首長,您可千萬别給我來棒打鴛鴦那一套啊!要是這次跟着您調到京都工作的代價是讓我和我的對象分開,那我甯願選擇退伍轉業算了。
畢竟這兩年來執行的那些任務,說實話真沒啥挑戰性,我早就覺得有些無趣了。”
“小王八羔子!你竟然敢跟老子說這種屁話!我他娘的有病啊去棒打鴛鴦?
我不過就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夠讓咱們軍區裏那個向來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冷面閻王’如此醉心癡迷罷了!
你倒好,居然把我想成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