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好,我們現在就……”
女祭心中的想法既然被女戚當場說了出來,她自然是沒有反駁的理由,當然是舉雙手贊同女戚的話。
但是女祭同意的話還沒從她口中說完,就被在毛苗身後的暗衛二号強行打斷,“好個鬼,你們當你爺爺我是個死人嗎?想把她從我的面前抓走,先問問你爺爺我手裏的開山斧同不同意!”
暗衛二号沒有毛苗發現女祭她們的時間早,他是在女祭她們即将抵達山頂的前幾分鍾時,才聽到有除了他們兩人以外的腳步聲,然後才意識到有不明身份的人來了山頂。
是聽見腳步聲沒見到人之間,暗衛二号還以爲是他們暗衛處的兄弟們來接應自己了。
但随後抵達山頂的那群人開始說話,暗衛二号一聽就知道來的人絕對不會是他們暗衛處的人,而是從别的國家偷潛入境的非法分子。
判定了對方不是自己人,暗衛二号藏在石頭後面更不敢輕舉妄動,打算先暗中觀察一下對方來的目的,再做後面的打算。
暗衛二号如果去做伏擊者一定也是個很有耐心的伏擊者,忍耐力驚人,他在石頭後面一動不動地聽了女祭她們說了半天。
本來暗衛二号隻是想聽聽看對方會說些什麽,能不能從她們的談話中聽到啥有用的信息。
結果越聽她們談論的内容越嚣張,人還在他們刑天之國的境内都張揚的不行,完美诠釋了‘目中無人’這個詞。
簡直不把他們刑天一族的人看在眼裏,他們國家境内的人豈是别國的人想帶走就能帶走的。
不知是太瞧得起自己還是太瞧不起别人。
暗衛二号可不會慣着這群自視甚高的人,他勢必要要讓她們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爲了壓低女祭她們的目中無人的氣焰,暗衛二号像個英勇無畏的将士,張開雙手站到毛苗身前。
把毛苗緊緊地護在身後,氣勢逼人地沖女祭她們說道:“你說這句話之前先想想你們是在哪裏,在我們國家的土地上站着,就不要妄想把我們國家的人從我們的土地上帶走。”
“刑天一族的人。”女祭内心很是訝異,毛苗不是一個人,她身邊還有一個刑天一族的人。
說句實話,在暗衛二号站出來之前,女祭是真的沒有看見站在毛苗身後還有人。
沒看見倒不是因爲女祭的眼神不好,而是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毛苗一個人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毛苗的身後居然還有一個刑天之國的人。
“大意了。”女祭在心裏面自罵了一聲,她一定是最近跟女戚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都染上她一樣的粗心大意的毛病,那麽大一個活人自己都沒看見,實在是不應該。
女祭看暗衛二号的裝扮,覺得他肯定不是普通人,大概率是刑天之國國主的近衛一類的人。
國主的近衛一般都是貼身保護國主的,既然近衛在,是不是說明他們的國主也在。
即使是國主不在附近,他們這些近衛也是被國主安排出來出任務的。
意識到暗衛二号的身份不普通,投鼠忌器的女祭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刑天之國的國主是最護短護到不講理的人,要是被他們國主知道她們動了他的人,還不知道有什麽折磨人的手段等着她們。
女祭不得不放低姿态,運用她巧舌如簧的本領,試圖把黑的說成白的來對暗衛二号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們是無意間路過,沒有要抓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