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服務生的話,顧司有些擔心。
畢竟他不知道這世界的原住民會不會有什麽特權,如果有的話,這世界就這麽小一點,隻有這麽一座建築,那他豈不是沒地方住了?
外面全是黑霧,誰知道天黑後,那黑霧會不會動。
然而,恰好這個服務生見過扛着兩扇門在樓道走的顧司,這種行爲怪異的人總是讓人忍不住探究他的故事。
于是一打聽就知道這是個尊貴的黑卡會員,喜歡買門。
想必這扇門又被尊貴的會員看上了。
而這位客人不過是區區一個白銀會員,誰有道理,不言而喻。
下一刻,服務生罵罵咧咧道:“區區一個白銀會員逼事還那麽多,還不快給尊貴的黑卡會員道歉!”接着微笑着問顧司道:“這扇門您也要買嗎?”
顧司一愣,立馬領悟道:“買,當然買!那這位客人...”
“您不用管他,我們給他換一間房就好。”
顧司思索一番試探道:“呃,那個,能不能把這個客人留給我...”
服務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可以,那我就走了...”
那服務生三步并兩步小跑到走道盡頭,還貼心的立了個本層維護中請勿打擾的立牌在電梯口,然後走到拐角再也沒出現。
事情的順暢程度讓顧司再一次明白了鈔能力的厲害程度。
以後一定要努力掙錢!
聽見服務生的話,客人驚恐的躲進房間深處:“有錢了不起嗎?你不要進來!”
歸墟獰笑一聲,叉着腰說:“你說對了,有錢就是了不起,讓我看看你們藏了什麽秘密...”
說完她一步踏進了房間。
走道的燈光将門框變爲了分界線,外面是光明,裏面是黑暗。
顧司在門外,看見歸墟踏入房間後,身影瞬間消失。
“歸墟?”他喊了一聲。
沒人回應他。
顧司眉毛微蹙,想了想,雙手抓住門闆,用力一掰,将裂了的門闆卸了下來。
然後大步走進房間。
在黑暗中,那隻帶着血絲的眼睛顯得格外醒目,它仿佛是一個光源,讓顧司能清晰看見幽綠的它。
那隻眼睛左右轉動,似在觀察。
顧司靜靜地站在它不遠處,看它接下來會做什麽。
下一刻,一隻纖巧的拳頭砸在了那隻眼睛上。
眼睛的主人“嗷”了一聲,抱頭想竄。
歸墟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罵道:“混蛋,跑什麽?問你點事,說了就放了你。你們爲什麽不出門?”
眼睛滴溜一轉問:“要是我不告訴你呢!”
“那還用問,當然是打死你。”說着歸墟就抓着那人的頭發往地上撞。
别說歸墟恐吓的本事很6。
那客人當場就撂了。
“不是我不想出門,是我不能出門,這樓裏有一個鬼...”
對于這話顧司和歸墟都不意外,畢竟兩人都在這酒店裏見過黑影了。
問題是黑影究竟是誰。
“說重點。”歸墟也不慣着他,一個耳光扇了上去。
顧司看着打的酣暢淋漓的歸墟,感覺好順滑,好暢快。
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客人卻又嘴硬起來,不說話。
顧司忍不住也反手抽了對方一耳光道:“快說啊!”
顧司的耳光可比歸墟的重,客人當場就掉了幾顆牙。
客人哭着說:“我不能說,我隻能給你們提供‘它’讓我提供的線索,說了不該說的‘它’也會殺掉我...”
顧司問:“所以‘它’讓你提供的線索是‘這樓裏有一個鬼?’”
客人像搗蒜般的點頭...
頭還沒點完,歸墟一巴掌拍到客人腦袋上。
直接問道:“‘它’不讓你提供的線索是什麽?”
客人抱着腦袋搖頭。
顧司好奇的問客人道:“你認爲你是什麽?活人還是死人?”
客人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它’可以決定我們的生死...”
噗——
一把菜刀紮進了客人的胸膛。
客人驚愕的盯着歸墟,一句話沒說出來就化爲黑色粒子散去了...
顧司震驚地盯着歸墟:“你真殺他???我還以爲你是想用威脅的方式從他嘴裏翹出線索,你知不知道在鬼怪世界無故殺沒有敵意的存在會扣功德分?”
歸墟聳聳肩道:“你怎麽知道他沒有敵意?要是他可以,肯定想将我們撕碎。”
“想又不觸發規則...”顧司愣怔了下,忽然冷聲開口:“你是故意的,對吧?”
歸墟假裝聽不懂,笑眼彎彎道:“你在說什麽呢?”
顧司冷靜分析:“你确實隐藏的很好,沒有直接要求我帶你任務,而是更合理的要求雲青彥和我一起帶你。
但你完全可以喊雲青彥不必喊我,哪怕我死纏爛打要雲青彥帶我來,那也應該是我的事。
但你卻主動邀請我一起。說明,我這個明明不是必然的人,是你必然想邀請的人。
來到了這個适合你運作的鬼怪世界後,你就開始謀劃。
你了解雲青彥,知道他對于享樂的追求。你需要分開行動,所以明明你是要求我們帶你,卻對于他打發你去找線索的要求完全不反駁。
不過我也了解我自己,在鬼怪世界,我特别能熬,至少熬個一天一夜是沒問題,我睡眠質量也不太好,在陌生的環境下很容易醒。可鴉一第一次熬通宵,隻是在健身房打盹,我竟然在水療房睡了一天。
這裏沒有你的運作嗎?那你身上怎麽帶了點水療房熏香的味道?今天你有來水療房,還是,你昨晚睡覺前是不洗澡?
你是想我死,對吧?沒成功殺掉我,就想扣我功德分,讓我出不去。話說是你自己想殺我,還是因爲你那個無中生有的爸?”
“閉嘴,你也配提我爸!”歸墟的臉色冷了下來:“你倒不傻,我做了,那又如何呢?你要不要哭唧唧的去找雲叔叔,讓他給你做主呢?”
顧司哈哈大笑起來:“小妹妹,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找雲青彥告狀,你再來一套裝不知道,死不承認,楚楚可憐的綠茶一條龍吧?”
歸墟狡黠一笑,茶裏茶氣的來了句:“所以小哥哥,你打算如何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