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司剛剛路過洞口,他還在考慮是去野廟前救出這些超度者,還是等探完野廟再救他們時看見了這一道金光。
當初修煉之時,雲青彥跟他簡單科普過通過色彩識别靈紋類型。
大多數金色代表天道或者信仰,
白色與藍色爲五行,自然之力。
黑色與紅色綠色,代表鬼修與各種邪術。
雖不是絕對,但可以辨别大多數分類。
所以他對這金光有些在意。
他擔心是那野廟的東西把超度者當祭品了。
于是彎下腰,打算就地拾一塊石塊做武器。
然後一把溫潤的涼物塞入他的手中。
什麽玩意?沒聲沒息的!
他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一甩手,大跳後撤了十米。
然後看見雲青彥拿着一把如白玉一般的劍懵逼的站在他剛剛站過的位置。
似乎他剛剛是想把手裏的東西塞給顧司。
那是一把通體純白的無格寶劍。顧司見過,那是鬼怪世界的“雲青彥”做給他的。
刀柄和刀身的材料一緻,鞘由銀色的金屬制成,隻在靠近柄端的位置刻了一朵雲紋,沒有任何鑲嵌,簡潔又大方。
所以當初雲青彥是真的做了這樣一把劍,隻是沒有給到他手上......
他驚愕,欣喜,一步踏出,瞬間到雲青彥身邊,壓低聲音悄咪咪道:“你不在家休息,跑來這做什麽?”
雲青彥将劍遞給他,用清冷的聲音學着他低聲說,“喏,給你。小祖宗不在身邊,我睡不着,害怕。”
這話說得顧司心都要融化了,原來在現在的雲青彥心中,對方是這麽依賴自己嗎?
他拿着劍大大咧咧的摟着他肩,攻氣十足的認錯,“是我不好,沒有考慮這麽細緻,以後一定不會把你一個人留下。”
雲青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淡淡的笑容,“那小祖宗一定要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雖然我立志做快樂的小人,但在你面前,那絕對是君子,一言九鼎的君子!”他又低聲詢問,“剛剛那金光你看見了嗎?”
雲青彥點頭,“看見了,是信仰之力。”
“什麽人鬼鬼祟祟!”交談間,一道金色咒印朝兩人打來。
顧司眼疾手快,攔在雲青彥面前,一劍斬出,劍斬在咒印上,像是斬在了什麽實物上,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
之後金色的咒印崩爲碎光,消失不見。
當時小悠就被這情形看傻了。
巫祝一脈自命神使,他們的力量來自他們所信仰上天恩賜的血脈。好的血脈傳承者也能支配一定的信仰之力,化作各種金印和自然偉力。
比如民衆祈求降雨,他們便會以舞、曲、祭祀,各種儀式,将民衆們的信仰化作能解旱情的大雨,扼制水的流速褪去洪水等等......
這樣民衆會産生更多的信仰,他們也能獲取更多的支配力量。
信仰本無形,且和修仙者的術法并不是同一個路子。它雖可以化作法力傷害到人,可隻能閃開,并不能被硬接。
可以類比爲普通人可以躲開電線漏電的方位,但決不能用手抓漏電的電線堵住它不讓它漏電一樣。
一定是鬼怪世界的信仰太弱了才會如此......
小悠抿着嘴如是想。
但齊宇樂了,他不敢惹小悠是因爲未知。
雖然他也不太喜歡顧司和雲青彥兩個不合群的人,
但!!!顧司拿劍!
這說明此人是他們仙三脈的人,那麽此刻他們便是盟友兄弟。
他屁颠屁颠跑到顧司身邊,“道友,不知是哪個時代哪個家族宗門的翹楚?”
顧司瞟了齊宇一眼,這人剛剛跟在小悠身邊,也不知道剛剛有沒有看見自己,但對方并沒阻止小悠,那是發現自己厲害後才反的水?
雖說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但倘若自己是被避的一方,那就可以雙标起來。
顧司不想理他,抓着雲青彥的手腕,朝野廟走去。
齊宇對于對方的冷淡不氣不惱,畢竟在修仙界強者就是可以看不起弱者。而且顧司被小悠攻擊,對方也沒一怒之下把他們全部遷怒全揍一頓,所以這小孩還是比較善良講道理的。
他拉着衛峰跟在兩人身後,跟着解釋撇清,“那個小悠是上三脈巫祝一脈的,我跟她不是一路的,但打不過,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