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依稀記得剛來鬼怪世界的時候,顧名新也說過類似的話,這兩人可真是一丘之貉,怪不得能結婚。
他嘴角漾起一抹冷笑,指了指顧名新,對林思道:“要和他結婚的是你,騙你錢和感情的是他,他現在就在你面前,那你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還有,我是叫顧司,不過你們認錯人了,我不過恰巧和他同名同姓罷了,你們的兒子早就死了。”
顧名新立刻否認:“胡說,我可是跟你做過親子鑒定!不然我怎麽會找你!”
“是嗎?”顧司陰鸷地笑意更濃,讓顧名新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找人來取的我的毛發驗證的DNA吧。”畢竟顧名新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怎麽會親自做這些,當然是花錢找人做。
“所以當然是我買通對方做的假數據,我一個下賤又貧困的小癟三,想往上爬,用點手段侵占你家産很正常。”
顧名新的表情僵在臉上,臉色變來變去,似乎在琢磨顧司話的真實性,資本家哪有不多疑的。更何況顧司在他心裏可不是就是個陰邪下賤想謀害他的賤種嗎。
很快顧名新有了結論,又咬牙說道:“隻要你保護我出去,我就認你當幹兒子,以後好日子少不了你的。”
顧司哈哈一笑,雖然知道顧名新會信,但聽到這個結論還是一陣悲涼。
之前爲求親情,像狗一樣卑微求全還真可笑至極。也應了那句話,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滾!再廢話我就殺了你。”他懶得再在這些人這裏浪費時間了。
他要快點做完這個任務,看怎麽才能去找雲青彥,那才是這個世上唯一對他好的人。
他轉身往教室走,顧名新還想追,被白知樂攔住,他覺得顧司處理這事還算果斷,成大事可不是得至親亦可殺嗎?
不過這小孩還是心慈手軟了,既然自己要抱這大腿那必然得表現表現,所以他直接掏出匕首比劃了兩下道:“匕首無眼,敢跟上來我就捅死你。”
顧名新一愣,不敢上前。他是看見顧司救這個小孩,那麽這個小孩跟對方關系一定很好,那麽這小孩爲顧司捅個人也很合理。
現在的熊孩子怎麽這麽兇殘,他在心中罵罵咧咧,怪如今的人自私狹隘道德崩壞,連尊敬長輩都不懂!
顧司剛找了個有位置的教室坐了下來,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下,這手機震的格外突兀,畢竟手機隻有在中轉世界才能當手機用,在鬼怪世界是沒信号的。
他點開手機,裏面是一張照片。
雲青彥耷着腦袋軟綿綿的靠在公西染懷中,雙手無力的垂在兩側,衣襟敞開。公西染笑得很甜,抱着懷中那人,一隻手伸從衣襟探到裏面不知道摸哪裏,另一隻手對着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當時顧司就心态爆炸了,他拿着手機的手猛用力。
咔——
這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做的手機沒碎,顧司的手流血了。
痛,心痛,手也痛。
顧司咬着牙清隽秀氣的臉都氣得扭曲了,公西染這雜碎!!!
叮——
緊接着一個未知号碼發來一條短信。
顧司點開看。
果然是那個畜生發的。
“(╯▽╰ )好香~~好軟,等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了。”
好賤!好賤!
顧司怒了!無能狂怒!是吧,一個個都想要他死,他偏不死!他不僅不死,還要出去把你們殺光!
他直接沖出教室掏出生薄對着空地就砸,主鬼怪是鬼怪世界的能量之源,隻要世界毀了什麽主鬼怪不都死了。
轟隆——一聲
原本平整的大地寸寸龜裂,像是燒融的巧克力般向下融化,被生簿的力量蝕出一個無底的大洞,黑色的怨氣從黑洞中洶湧的倒卷上天,整個世界像染上了肮髒的墨迹一般黑蒙蒙的。
“我知道你聽得見,要麽投胎!要麽你就去死!”
說着顧司準備砸第二下。
同時,那些怨氣像是有了靈識一般,快速融合爲一體,化爲一條黑色翻騰的巨龍朝他反撲,那條龍很是浩大,夾雜着怨恨,絕望,癫狂與殺戮......
它呼嘯着掠過教學樓,隻是一瞬間,整棟樓便隻剩下滿地白色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