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樂覺得有道理,打消了用金豆子當老師的想法。
他看見顧司拿出的羊腿,沉默了一會,遲疑道:“顧哥,那個,你......是不是不喜歡吃羊腿?”
顧司撕下一大塊肉遞給白知樂,“當然不是,羊腿就這麽點,吃多少少多少,不過是看你們今天吓到了,大概是沒力氣幹活了,就先拿出來給你們吃了。後面還是得努力掙飯。”
白知樂雙手接過那塊肉若有所思,如果是他,他一定會把羊腿藏起來自己慢慢吃,這顧司真是蠢死了,你知道别人是什麽人嗎,分了東西别人會感激你嗎,
當然不會,人性本貪,他們隻會覺得你好坑,隻會想從你這要的更多。
分享隻會讓自己少底牌。
這傻子不會是個聖母吧?這種世界當聖母怕是死的不夠快!
可他處理他父母的事又還算正常。看不懂,再看看,不行就跑。
白知樂琢磨着,用力撕下一片肉,嚼嚼嚼。
“我去刷盤子了,你們吃完早點回去休息,嚴格遵守宿舍牆上貼的守則就好。”
看着顧司遠去的背影,白知樂也覺得光消耗不囤積必然坐吃山空,第一個世界就這樣,後面萬一來個荒野求生怎麽辦?
這裏至少有吃得,那就盡量屯點。
他的眼神掃過那些沒人的桌子,上面還有很多書。
他把肉全塞嘴裏,把手指舔幹淨,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轉頭對胡非說:“我們把這書當廢品賣成嗎?”
胡非眼睛一亮,這個世界自然不隻學校這塊地,外面不遠處就有個回收舊書的攤位。
反正這裏的人都死了,遺物放着就是廢物。
兩人說幹就幹。
但書很重,白知樂又怕他們的行爲會被其他超度者發現,萬一别人也學他們搶書賣怎麽辦,看來還是得喊顧司,畢竟那人拎兩個人都能跑的飛起,那拎個三百斤肯定沒問題。
于是白知樂去找了顧司。
顧司現在的業務不限于刷盤子,還有切菜,打飯,反正他速度快,一個人能當幾個用,一手切菜一手打飯,手都忙出殘影了。
白知樂小聲跟顧司說了自己的想法,顧司切菜的手一頓,然後沉心靜氣繼續切。
等菜切完,飯打完。
他将菜刀啪的一下紮在案闆上。
從容平靜地找食堂管理員結賬,然後把一盆剩飯吃完才起身。
管理員見顧司要走,挽留地朝他招手:“同學,今天不刷碗嗎?”
畢竟這小孩太效率能幹吃苦耐勞了,一個人能刷一個食堂的盤子,錢還要得少。
白知樂都要急死了,這顧司怎麽不急呢,他打飯切菜刷盤子能幾個錢?能有賣廢品錢多?
顧司乖巧的笑着對管理員說:“他們還在吃,我去一去,很快回來刷。”
“那你快點回來哦,盤子我包給你洗!”
“好的。謝謝管理員。”
客套完後,顧司才跟着白知樂離開了食堂。
胡非已經關着教室門把書整理成一摞一摞的,他知道顧司有儲物戒,這樣就可以直接把書收進儲物戒拿去賣。
砰——
門開了,胡非詫異回頭。
看見十幾個穿着校服的人抓着一個女學生的頭發将她拖了進來。
超度者是沒有校服的,這些穿校服的必然是本土存在。
他們超度者進入這個世界身份是學生,高一的學生。
而高二高三的教室裏則有本土存在。
也不知道這些存在是不是鬼怪,
胡非低着頭,準備出去。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按住了他,那隻手很沉很重,就像一團水泥壓在他的肩上。
讓胡非的心也沉了下去。
這種實力顯然是鬼怪......
“學弟,跑什麽,來都來了一起玩嘛。”鬼怪的嗓音沒有鬼的陰沉,清脆的和普通學生無異。
但胡非卻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