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司油鹽不進,完全沒有伏低或講道理的意思,淩珊珊也不敢再繞彎子,畢竟田若幽都被拍散了,
她淩珊珊就拍不散嗎?
她抱着胳膊,冷着臉說:“明晚在隔壁酒店,我的生日宴會,想請你們參加。”
顧司問:“你和田若幽誰是主鬼怪?”
“這是你們超度者琢磨的事。”
“可我趕時間,不想琢磨。”
劍瞬間就出竅。
幾道陣法也瞬間激活,繁複的陣紋卻是困的顧司。
正如淩珊珊所想,超度者也是這麽認爲,一個鬼怪世界不可能是無解的,既然田若幽嘴裏說着怕淩珊珊,那麽這個淩珊珊就一定能制衡田若幽,萬萬不能得罪。
顧司果斷一劍劈碎陣紋,準備再劈淩珊珊,但也就是這一個瞬間,淩珊珊消失了。
超度者也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對上顧司那雙無笑無怒的眼睛,
如果眼神能刀人,恐怕在場就沒人能活下來了。
顧司擡頭看着宿舍樓。
蘇卿趕緊又上來攔:“已經有線索了,在等等吧,激怒鬼怪對我們沒好處。”
他再度回頭看向那些超度者:“剛是誰的陣?”
沒人回答。
顧司記得一個,閃身向前,一腳将他踹倒在地。
那人怒道:“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這鬼怪不能打!你這一沖動就會增加任務難度,害死我們所有人!”
顧司臉上依舊沒什麽情緒,冷冷的說:“覺得她能制衡田若幽嗎。田若幽口口聲聲說她害怕淩珊珊,你們剛剛要死的時候她爲什麽不出手?這個鬼怪世界失控了,誰能保證這個世界按照常規一定是有解的?
不然放了幾百頭豬進這個世界是用來吃的嗎。既然你們不願意供攔我的陣修是誰,那你們就一起承擔這責任。”
他話音落,就不講道理的對着離他最近的超度者一腳踹飛。
反正别人已經說他不講道理了,那不滿足他們不是虧了。
他這種無差别的瘋吓得超度者分分鍾就賣了那幾個布陣攔他的。
幾十個手指分别指向了三人。
顧司送了他們一人一腳,對其他超度者面無表情道:“這次攔我的是一人一腳,下次攔我别怪我直接殺了。”
他沒有再去找淩珊珊,既然躲起來了,那大概就不會再敢出現了。
......
第二天上午上完課。
顧司照例去食堂。
卻被幾個超度者攔住,爲首的人皮膚有些黑,身材高大,睨着顧司問:“昨天是你打我的手下?”
他後面還跟着一個昨天被顧司踹過的陣修。
顧司:“是的。”
見顧司承認的果斷,他也擡起下巴不客氣道:“雖說鬼怪世界弱肉強食,但我還是願意以和爲貴,隻要你跪下認個錯,我們三個宗師境九重的人就放過你。”
“昨天田若幽在的時候,你們三怎麽沒把你手下撈出來?是宗師九重不好用嗎?”
這話一出,前面三人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爲首的人更是氣的渾身發抖,雖說顧司是也是宗師境九重,但他們有三個,這家夥憑什麽敢嘲諷他們!
他們剛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突然食堂裏幾個大媽沖了出來把顧司團團圍住,“同學你怎麽才來啊。”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瞪了那些超度者一眼,指着他們問:“是他們欺負你嗎?”
這世界的鬼怪變态的不像話,誰知道食堂大媽不是鬼怪,剛剛還趾高氣昂的超度者立刻賠着笑臉道:“阿姨,是誤會,我們是好同學呢。”
顧司面無表情道:“嗯,他們說隻要我磕頭就放過我。”
大媽的聲音蓦的提高:“那不就是霸淩!”大媽在圍裙上擦擦手對那超度者厲聲道:“跟我去找教導主任。”
另外幾個大媽則輕聲安慰顧司:“别怕,别小看我們這些食堂員工,不是上面有人怎麽進得來。隻要你以後來我們這刷盤子,我們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