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梁在出場了,他低着頭走到淩珊珊跟前顯的挺卑微的:“珊珊,做錯事道個歉就好了,霸淩确實不對......”
白知樂隻覺得又尬又震驚,半塊蛋糕都掉到了地上,梁在說這話不怕閃到舌頭嗎?不是一直都是梁在在實施霸淩田若幽嗎?至少他從頭到尾都沒看見淩珊珊和田若幽接觸過,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淩珊珊癫狂的笑了一聲:“你在狗叫什麽?”
而李如意坐在角落,像個看客一樣始終沒有說話。
而淩烨則聲音更大的呵斥:“淩珊珊,你有沒有廉恥?死不認錯,滿口髒話!”
旁邊的記者拿着相機咔嚓咔嚓的拍着照,閃光燈亮個不停。
看來這場生日宴會辦的很大,在場的似乎都是各種名流,如果淩珊珊無法洗白,她大概就要身敗名裂了。
一般人哪怕不認爲自己錯了,發現自己強硬下去會要身敗名裂的時候幾乎都會選擇認錯。
但淩珊珊好像不同,似乎哪怕知道自己要身敗名裂,她也硬着頭皮一步不退。
如果不是她完全沒有是非觀念,那大概就是真的被冤枉了。
在場的超度者揣測着淩珊珊的意圖,都在觀望,
鬼怪世界沉浸式世界雖很多,世界中植入的某段經曆可能就是主鬼怪産生怨氣困入執念的經曆,
但也不乏遮遮掩掩隻通過世界呈現,提供線索的鬼怪,
世界呈現表達說不要,實際上是反着來的别扭鬼怪也不少。
差之毫厘失之千裏,所以衆人不敢輕舉妄動。
“讓淩珊珊和她的狐朋狗友受到懲罰!”淩烨的聲音又威嚴又憤怒。
下一刻他便驚恐的捂着喉嚨,血從指縫溢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其他人看着拿着劍直接給淩烨封了喉的顧司,也吓得退了十米遠。
顧司擦了擦劍上的血轉頭看向淩珊珊:“鬼怪世界的組成有四種,鬼怪,和任務無關的衍生存在,基于鬼怪記憶的反映投射存在,還有NPC。
鬼怪的親人,想必不是鬼怪就是投射存在。”
顧司又反手一劍将梁在釘在了牆上,面無表情問淩珊珊:“所以,你想讓我們看見你哥和梁在聯合起來欺你辱你,你想報仇,還是别的什麽,是除掉這些搬弄是非的記者嗎?”
衆記者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有的吓得連相機快門都沒按了。
有的還在敬業的邊退邊按快門。
而胡非已經在顧司的吩咐下,關上了門,
那些身爲衍生存在的記者想走,也走不了。
而白知樂在哆哆嗦嗦的收繳記者相機裏的内存卡,本來他是不想參與的,可門都關上了,萬一鬼怪發難,那除了跳窗戶也無處可逃,可窗戶那邊有樸實無華的防盜網......
其他不想參與的超度者也和白知樂一樣,不得不參與其中。
他們是可以轟門而出,但那轟的不隻是門,更是鬼怪的權威!
動靜一大那不是就成了出頭鳥嗎?
還是讓顧司當出頭鳥比較好。他們埋頭做事,若見勢不妙,便等雙方打起來,他們再奪門而出好了。
李如意見狀笑了起來,她大方的站在淩珊珊身邊語氣調侃:“我就說你演技差你還不信。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淩珊珊挑了下眉,眼睛笑成了月牙,看上去一臉明媚的問顧司:“所以你是站在我這邊了嗎?”
顧司依舊是沒有表情,眸光冰冷:“誰能結束這個世界我站誰那邊。”
淩珊珊張了張嘴剛準備說什麽,忽然看見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的一對衣着華貴卻又風塵仆仆的中年男女。立刻扔下眼前的人迎上去喊:“爸!媽!”
淩珊珊的爸爸和媽媽似乎在外面聽見了裏面的争吵,進來後發現兒子死了,立刻怒喝:“來人!把這裏圍起來......”
顧司手起刀落,削了兩人腦袋。
在頭顱落地的時候,淩珊珊震驚了,眼神中閃動着壓抑的怒火:“混蛋!你在做什麽!”
“殺投射存在,你不看見了嗎?”
顧司握着滴血的菜刀,白淨清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無喜無怒,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但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燈光下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