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哈哈大笑起來:“你爲什麽這麽憤怒?難道你活着的時候沒被人騙過?
那你好幸運哦!
若幽,你看無論換多少批超度者,他們還是這麽愚蠢。
你聽見了嗎?他竟然認爲鬼怪該跟他說實話?他以爲他是誰啊?就算是神明來了也改變不了人的劣根和鬼說鬼話吧?”
叫鎮星的女修士擡眸看她,眼眸冰冷的看着淩珊珊:“我以爲每一個怨鬼都應該有資格光鮮的站在陽光下,看來是我自以爲是了,你早已将鬼怪世界當做舞台。所以你,或者說你們是不願意投胎嗎?”
淩珊珊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陽光下就光鮮?投胎有什麽好。我活着的時候已經是人上人了。知道我哥爲什麽想要我身敗名裂嗎?”
“原因是我的父母告訴他想在我的生日宴上給我點股份。就是爲了争那麽點财産,他就想方設法在大庭廣衆之下往死裏抹黑我!”
“我做過那麽多慈善,别人卻說是作秀,被抹黑反被世人津津樂道!愚人根本不在乎真相隻想看樂子。”
“傷害卻是落在我身心上,”
“我百口莫辯隻能以死自證!”
“他呢?繼承全部遺産,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我卻隻能作爲一個怨鬼,爲不影響人間被囚禁在這裏等人可憐等人超度!憑什麽?”
“投胎有什麽好?投成富人會遇到淩烨那樣的哥哥。萬一投成窮人就要走田若幽的路。依附于富人,一輩子如同伥鬼費盡心力,隻爲往上爬。”
“去死吧,都是去死吧,反正人間也都是惡鬼,不如在這裏自由自在的當鬼!”
濃郁的怨氣迸發,化爲更多古怪的飛蟲。
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尖叫聲、慘叫聲、咒罵聲回蕩在宴廳。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抵擋飛蟲時,一道黑影撲了上來,箍住了躲在角落的白知樂的脖子。
那人拖着白知樂沖到淩珊珊面前:“這小孩和那個領頭的小孩關系好,可以用來脅迫他!這算是我的投名狀!我不想超度你們,我願意留在這裏給你們當跟班!你讓我變成教導主任那樣,我們一起殺超度者!”說話的人是顧名新,他爲求生做出這樣的行爲也是别人沒想到的。
白知樂想掙脫他,可對方搶了自己的匕首,手臂又箍的極緊。手指都掐進了白知樂的肉裏。
他是又驚又怕,不明白顧名新怎麽就盯上他了,也怕那些超度者不顧他死活,甚至犧牲他。
“叔叔,叔叔,你别這樣,就算你留在這能存在自主意識也不過是主鬼怪的一條狗。我們可以帶你出去的。你想想你外面的産業啊,就這樣放棄嗎?”
顧名新面容猙獰的吼道:“帶我出去?然後讓我憋屈的看你和那賤種的眼色行事嗎?老子當年當貧困生的時候什麽委屈沒受過!同學把我當傭人使喚,霸淩算什麽?
那不過是必過的生活!沒人會管一個貧困生的死活,老師到畢業都不知道我的名字,隻知道喊我那個貧困生。那個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讓所有的人都記得我的名字!
我要所有對不起我欺辱過我的人都伏在我腳下,仰望我膜拜我!我做到了!我早就做到了!我扔點打發要飯的錢打發他們,他們就像見到财神爺一樣的跪舔我。
從此我的人生隻有四個字,爲所欲爲!你現在讓我再回到底層跟着這些臭蟲平起平坐一步步重新往上爬?憑什麽?他們什麽身份?我是什麽身份!我是頂級富豪顧名新!
第一個世界就這麽難,後面的世界誰知道讓不讓人活,要我在擔驚受怕中和臭蟲們蝸居在一起,
我甯願留在這個世界做一個能力超然的鬼怪!長生不死!
而你們,還有未來所有進入這個世界的超度者依然是我随時可以捏死的臭蟲!”
顧名新瞪着通紅的眼,癫狂大喊,“作爲一個成功人士的踏闆是你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