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彥沒有理會他,說:“小祖宗,我們先回去。”
顧司“嗯”了一聲,趕緊過去背起齊宇,
鴉一一看顧司這麽勤快,就俯下身子要背雲青彥,不過雲青彥嫌棄他腰上的眼珠子,沒願意。
軍營裏,超度者和主帥在軍帳裏吵得不可開交。
林冉竹怒道:“你明知道守将謹慎,還派兵引起對方警覺是何意圖?
雲前輩爲了實現你的執念殚精竭力,你竟然這樣出賣他!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畜生!”
他回頭對其他超度者說:“他對雲前輩尚且如此,等雲前輩死了,你認爲他會放過那些見證過他屈辱模樣的你們嗎!”
其他超度者也紛紛開口指責大将軍,要求他撤兵。
提到屈辱模樣,大将軍頭上的青筋都怒的爆了起來,他當然不會放過,雲青彥得死,這些超度者也要死!這群超度者死了,反正還會來下一群,他總會得償所願。
但羞辱他的人絕對不可以活!
想來那家夥應該是死了吧。洛城守将是個謹慎的性子,風吹草動一動,他都要射兩輪箭,何況他讓人佯攻,那箭不得把那片區域射穿。
那布陣的家夥倒是不笨,還防着他。布陣的時候都不讓他知曉,讓他跟敵軍通風報信都難抓到機會。
可難又不是抓不到。
這不,讓他抓到了。
大将軍癫狂大笑:“那你們殺我,同歸于盡啊!你們殺得了我嗎?”
嘩啦——
一片刀劍出鞘的聲音。
他身後的親衛拔刀向前,将超度者團團圍住。
見對方如此冷血無情,衛峰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個狗崽種活該當怨鬼,你就永遠在這裏讓人踐踏不得超生!”
大将軍猙獰怒吼:“反正我不得超生前,你們都死無葬身之地了!亂刀砍死!”
帳外傳來清脆嘹亮的聲音:“讓我看看是哪個老六那麽嚣張!”
一個半個胳膊長的老虎鉗砸開門簾,順着說話人聲音傳出的方向,砸向那人面門。
那老虎鉗飛得太快,大将軍躲了,但沒完全躲過,砸掉了半嘴牙,糊的滿嘴是血,猙獰可怖。
下一刻,掀起的門簾閃入一道灰色的殘影,
大将軍還沒看清是什麽東西,隻覺得肩頭一熱,好家夥,胳膊掉到了地上。
他準備去捂傷口,
然後,另一條胳膊也落地了。
顧司沒給他來削胳膊穿心三件套,因爲回來的路上,雲青彥跟他說了主鬼怪不能再殺了,會倒抽世界靈氣。
雲青彥自然沒告訴顧司他殺了這鬼怪四萬八千六百三十二次。
所以顧司隻當是這鬼怪世界已經瀕臨崩潰。
殺不了,但讓對方生不如死還是可以。
大将軍見自己又成了半個棍,驚愕擡頭,看着那個面生的少年驚駭道:“你是何人?”
此時鴉一也走了進來,他手裏還抓着攔他的士兵的眼珠子,一把甩到大将軍臉上道:“我是你的報應!”
他說着又要摳大将軍的眼珠子,
顧司趕緊攔住:“先摳一個!”
“行叭!”鴉一還是挺聽顧司的話,畢竟最早是顧司救的他。
他慢悠悠的摳大将軍的眼珠子,怎麽疼怎麽來,畢竟地獄的刑法他都受過,哪裏該戳,怎麽戳疼,他清楚的很。
他邊摳邊用手指攪啊攪,在大将軍的哀嚎聲中慢慢挖出一顆破爛的眼球。
什麽,你問大将軍的親衛,他們在擡手要上來支援的一瞬間就被顧司削了一串手臂,畢竟那些士兵除了力量也沒什麽異能。
比學校那個世界的教導主任好對付多了。
大将軍疼的直嚎,雲青彥殺人,也就是殺了,而這兩個滿身邪氣的家夥那是折磨。
他想捂眼睛,沒手捂,隻能扯着嗓子大喊:“殺了我,殺了我!”
顧司用劍在大将軍身上片着肉,片一下停一下,順便在他臉上擦擦劍上的血,簡直就是疼痛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這就是受不了了?我怎麽可能讓你死?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