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頭疼如何攻城的時候,
鴉一小心翼翼的舉起手:“我好像有辦法。”
雲青彥淡然的看了鴉一一眼,示意讓他說。
鴉一挺起胸膛說道:“我在地獄遇到個被欺負的很慘但愛吹逼的将軍,總擱那吹自己打仗多麽多麽厲害,多麽多麽戰無不勝,說敵人都稱他爲殺神。因爲殺孽太重就下了地獄。他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跟我講了不少案例,比如像這種富庶堅固守将又死守的城市可以往水源下毒”
衛峰遲疑道:“但洛城好像用的不是河水,用的井水,潛入城裏往井裏下毒還不如讓顧司去殺守将,但不是進不去嗎?”
“不,這是個好辦法。”顧司開口道:“人靠近怕被箭射死,但是毒藥不怕啊。他們射箭能一千米,我們的投石車距離應該也不短吧?”
雲青彥點了點頭:“投石車我改良過,用靈石激活能投一千米以上,之前用過火攻,但沒成功。”
顧司說:“那我們就用包裹包着藥粉,他們射箭剛好打開包裹,散出藥粉!達到我們的目的。”
......
“不行!絕對不行!”主帳裏大将軍用漏風的嘴拒絕着:“古來打仗最忌諱殺平民,你這毒藥一投入井水不就是無差别攻擊嗎?此計太過殘忍,有傷人和失民心。”
顧司冷冷一笑:“你要不殘忍怎麽要發起戰争呢?戰争都發起來了,現在說忌諱。真是當了婊子還要貞節牌坊。”
聽到顧司開口說髒話,雲青彥先訝異的愣了下,但很快就露出贊許的表情,
說得很有道理。
大将軍怒吼着:“我要的是助他得天下,失了民心會背罵名!”
這人怎麽這麽煩呢,鴉一不太知道怎麽反駁,他在一邊擺弄着手中的老虎鉗,明亮的眼睛看着大将軍沒有牙齒護佑的舌頭露出狂熱的光芒,
要是拔了就不會說這些讨厭的話了吧?
他拿着開啓的老虎鉗往大将軍面前走了一步,大将軍吓得退了十步,退到牆角驚恐的瞪着那個渾身邪氣的男人大叫:“你要做什麽!如果不讓我滿意,我的執念無法消除,你們都得困在這裏!”
被威脅了?鴉一不高興了,一扳手砸進了大将軍被挖了眼球的眼眶!
把大将軍砸的躺在地上,鴉一沖過去左右開弓扇他耳光:“那就一起困在這裏嘛,我每天打你也很好玩的!”
大将軍邊哭邊喊,臉腫的跟豬似的,但鴉一是有分寸的,光打的疼,沒把他腦袋給扇掉。
侯在外面的超度者們自然都聽見了顧司的計策,雖說如今在鬼怪世界,但還是有些清高的人有自己的原則。
那些平民并沒有做出傷害他們的事,現在要無差别的傷害他們,倒也是有些心理障礙。
顧司不會居高臨下評價别人聖母迂腐之類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經曆和信念,隻要不慷他人之慨,選擇善良或者選擇狠辣都是自己的選擇,隻要自己能承擔後果便可。
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一直以來,我也以爲鬼怪世界是獨立世界,衍生存在和人間的平民沒什麽兩樣,但後來我聽到冥官說衍生存在也可以投胎明白了一件事。
衍生存在,确實和人沒有兩樣。
你們有沒有想過,衍生存在根據鬼怪世界的靈氣不同,壽元也不同。我最開始認爲是靈魂的類别不同,可如果類别不同,又爲什麽能注入人間的軀殼内?
壽命幾年的衍生存在注入人間壽命百年的軀殼裏真的不會短命嗎?
所以我猜測,鬼怪世界的靈魂其實和人間的靈魂是同質的,或者說鬼怪世界的靈魂就是來自人間。
隻是因爲靈氣或者其他的旁的原因導緻他們的壽元不同,
比如,服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