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彥倒是沒跟他們湊一個大鍋,他獨自用一個菌菇鍋底,
因爲現在不方便請人伺候,顧司如願以償的替他剝上了蝦,
但下一刻雲青彥就按住了顧司的手,他對超度者說:“誰來剝蝦,有賞。”
“我我我!”林冉竹立刻放下筷子,小跑過來,帶上雲青彥準備的銀絲手套開始剝蝦。
顧司剛就業就失業,然後坐下開始當少爺。
鴉一眼巴巴的看着林冉竹剝蝦的速度趕不上顧司吃的速度,剛準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又聽雲青彥說:“再來幾個。”
又有幾個超度者加入剝蝦的隊伍。
鴉一心中一喜,這下有他的份了吧,他收回手,直咽口水,
眼睜睜的看見一碗蝦肉入了顧司腹。
鴉一不等了,一手不顧燙抓了一把剛出鍋的蝦,另一隻手将飯盆推給顧司道:“你也吃點飯啊!”
看着鴉一幽怨的眼神,顧司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現在他們采購物資也不是那麽方便,幾十個人的吃喝很容易引起暗探的關注。
所以新鮮的食材也挺難得的。
顧司抱起飯盆,假裝不想吃蝦了。
雲青彥這才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這個舉動讓顧司又溫暖又心酸,自己終于也是有人在意的人了。
鴉一看見雲青彥拿起筷子,又眼巴巴的把蝦放下,
雲乘遙說雲青彥還是很講究尊卑,教育鴉一不要逾越惹到他,鴉一記下了。
但下一刻,剝蝦的人把蝦剝了放在了鴉一的碗裏,
鴉一擡起頭,剛想說放錯碗了,
又看見雲青彥指了指排骨,又指了指鴉一,于是剔骨的排骨也放到了鴉一碗裏。
顧司給鴉一又舀了兩勺飯,壓實。
齊宇走過來,給鴉一碗裏塞了一雞腿道:“你愣着幹嘛?再不吃就冷了?”
鴉一忽然就感覺人類有真情,人類有真愛,他何德何能,怎麽可以被這樣寵着,
嗯,一定是他拟化的外形太讨喜!
一米九的小鳥,捧起碗,愉悅的吃了三大碗。
......
段甯淵替葉川海掃清了所有障礙,朝堂之上,四野之外再沒有任何反對安遠帝的聲音。
禦書房裏,安遠帝坐在高位之上,
段甯淵站在那,看着安遠帝,眼中光亮跳動,“川海,以後......”
“你該稱朕爲陛下。”安遠帝語氣淡淡的,坐在那,情緒平靜。
段甯淵愣了下,一時有些茫然,似乎不能理解爲何他突然如此冰冷,但還是恭順道:“陛下。”
安遠帝将手中奏折摔在桌上,“前日有大臣提議擴充後宮,當夜他就喝花酒與人争風吃醋被捅死了,可是你的手筆?”
段甯淵垂眸道:“不是。”
安遠帝見他反應,冷笑起來:“不是?可你昨夜沒在府邸。”
段甯淵蓦的瞪大眼睛,顫聲道:“陛下,你一直在派人監視我?”
“是你自己做事不夠謹慎,讓大臣們抓到了把柄。之前你送朕的千年野山參,是外邦來的吧。已經有大臣參你勾結外邦。朕這樣也是爲了堵住大臣們的悠悠之口,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嗎?”
段甯淵早年和外邦打過仗,議和之時,倒是和外邦的皇室打過交道,
那野山參也不過是見葉川海忙于朝政,操勞過度,氣色很差,所以才飛鴿傳書求來的。
段甯淵沉默了一陣,輕聲應答:“臣明白的。”
安遠帝歎道:“朕知道,卿是爲朕才會去取這人參,朕很感激,但通敵的罪名太大,爲避嫌疑,你的鎮國将軍之職,還是卸下吧。”
段甯淵眼中露出一抹驚詫:“陛下是要去我兵權?陛下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我們的誓言......”
他的話未說完安遠帝便不耐煩的打斷:“既然你還記得誓言就該讓朕心安!你手握重兵,還能和外邦聯系,朕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