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帝騎着戰馬握着金環大砍刀,面前是裝滿衍生存在的列車,身後是坍塌過半石塊墜落深淵的世界,
他見超度者自始自終都未出現,以爲那些人是吓破了膽,
計劃得逞,他忍不住仰天發出狂笑,
忽然發現世界的能量彙聚成一束束光點去往了山的那邊。
須臾之後,遠方,一個火車頭騰空而起,一個穿着黑色袍子,長發挑染成灰藍的男人站在火車頭上朝安遠帝招手,
他清脆的聲音不大,但對于安遠帝來說振聾發聩,
他說:“老六,你那麽大陣仗,啥也沒幹成,廢物嗎?”
安遠帝氣炸了,招手想讓弓箭手射鴉一。
可惜的是所有的将士都擠在列車裏,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他隻能在氣急敗壞中眼睜睜的看着汲取了世界能量的火車頭飛遠......
......
在不久前列車車廂忽然劇烈震動,白知樂都以爲地震了,
但并不是。
它震動了一會緩緩的停下了,連車廂裏的燈都熄滅了。
然後喇叭說:列車出了些小故障,要大家稍安勿躁。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
最重要的是,顧司也不見了,
雖然胡非說顧司将乾坤戒給了他,可剛剛兩人試過,根本打不開!
鎮星說是上面的神識印記沒解開,隻能顧司使用。
白知樂都郁悶瘋了,所以他們收集的物資就白收集了?
他氣得不行恨不得找把刀捅顧名新幾刀洩憤。
就在此時,車廂裏的燈亮了起來。
車緩緩動了起來。
顧司從門外掰開車廂門進來了。
白知樂也看見列車外面的風景。
外面是無窮無盡的黑,夾雜着如星星般的光點。
有的光點明亮,有的暗淡,想必那就是一個個鬼怪世界。
列車走的很快,似乎在閃避那些光點,而列車就像吸鐵石,光點就像鐵屑一般,朝着列車追來。
那些光點越是明亮的,速度越快。
白知樂看見一個十分明亮的光點砸向列車,
“小心!”
顧司回頭看了眼說:“沒事,被追上說明要進鬼怪世界了。”
他的話音剛落,耀眼的白光吞并了一切,但是并沒有什麽晃蕩,
車緩緩下墜後,白知樂看見了藍天白雲和小如火柴盒的屋舍街道,
然而,在他們看不見的車尾,另一枚光點直沖過來,似乎想要争搶車中能量,兩股力的拉扯讓列車裂開,一部分在空中解體,巨大的沖擊和颠簸,甩出了不少超度者。
白知樂吓得牢牢抱住顧司的腿,大聲喊道:“這他媽叫沒事???”
顧司也覺得就是自己說了沒事才會有事,畢竟自己真心地說吉利話就沒實現過。
四處漏風的車廂傳來廣播缥缈的聲音:“列車出了些小故障,大家稍安勿躁。”
白知樂大罵:“這也是小故障???我人都要沒了!”
在滿車驚恐的叫聲中,車終于摔到了地上,彈跳了兩下,歪歪斜斜的穩住了,
超度者跌跌撞撞,互相攙扶着下了車,
顧司下意識往車頭的方向看去,尋找雲青彥的身影,但并沒見到他,而車頭受損的也很厲害,半面廂壁都缺失了,
“皇宮,這是皇宮嗎?行大運了,皇宮總不至于沒吃得吧......”
不知道誰喊了聲。
低頭是白玉鋪造的地面。
擡起頭,木雕的飛檐上是造型各異的奇珍異獸,黃琉璃瓦彰顯着這個古代鬼怪世界的富麗堂皇......
但剛剛和皇帝打過交道的顧司并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
車頭裏的幾十個超度者陸陸續續的出來了,但依舊沒看見雲青彥,顧司有些着急的跑過去,
結果那節車廂裏沒有人了。
“那是什麽東西飛到過來了?”
“是刺客,圍住!抓刺客!”
顧司看向聲音來得方向,一個黑色殘影,夾雜着絲絲灰藍,跑得飛快。
鴉一沒有出手是因爲之前他們在車上商量着還是需要盡量完成鬼怪訴求,因爲殺掉鬼怪會消耗鬼怪世界的能量,導緻車頭汲取的能量變少,車速變慢,來不及避開其他世界,這樣就會在前進的過程遇到更多的鬼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