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沒有說自己這一世和上一世出生時間和父親都不一樣,說明他隻需要存在而已,至于他的父親是誰并不是必然的。
而他的存在大概也是公西染設定的,父母不慈,無親無故,生活落魄,遇到對自己好的人和好得日子才會更想留住。
顧名新見顧司沒有露出任何不高興的情緒,一如過去繼母暗地打罵他的每一天。
顧名新不是不知道自己老婆在打他,但他就喜歡這樣不抱怨聽話好控制的孩子,他拿着名牌向繼母炫耀:“看看,我位份上來了!我現在是嫔,所以有個兒子還是很好的。”
老嬷嬷按着名牌帶着他們去了居住的宮殿,果然,宮殿是按位份分的,妃位的和其他位份的分開。妭嫔,妭美人,和妭才人在同一個院子,主殿是妭嫔,兩個偏殿是妭美人,和妭才人。
所以顧司住的是最小的偏殿。
他看了眼住了位置,連坐都沒有坐下,就跑了出去。
他拿着名牌再出去,守衛便沒有攔他。看來這名牌就是皇宮的通行證。
他在皇宮内四處搜尋,在禦花園的假山下看見一個不屬于鬼怪世界時代的東西,一個很大的行李箱。
不知道是不是在颠簸中從列車上飛出去的。
他快速沖了過去,本來是想看看裏面有沒有物資,心情激動的慢慢拉開行李箱,然後心又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裏面有東西,卻是個人。
雖然在大太監那剩下兩個名牌,但他以爲一個是雲青彥的,另一個人是鴉一。
那這個人是什麽情況?
他看着行李箱裏抱着腿蜷縮在裏面的昏迷男人,他穿着現代服飾。應該是個超度者。顧司本來想把他扔在這,但最後還是心軟,将這個人扛在肩上,打起能隐身的黑傘,将人帶了回去。
屋子裏,顧司喂他吃了一些醒神藥,可這個人并沒有醒來。
顧司便掐他人中,但還是沒醒來。
他又給浴桶放了冷水,将人扔了進去,男人順着浴桶壁軟綿綿的滑進水裏,水沒過了對方的口鼻,冒出了細碎的泡泡,可即便如此,這人也沒醒。
本來想把對方弄醒打聽些這人淪落至此的線索,沒想到這人昏迷的這樣沉。
見用冷水浸也沒用。
顧司将他從浴桶裏撈了出來,扔在地上塞到床底下,然後繼續出去找人。
他再次來到了禦花園,遇見了小悠那一夥人,他們似乎在焦急的尋找什麽,看見顧司便又假裝悠閑,無所事事的左望右看。
那個身材高大的胖子看見顧司,嘴唇一抿,眼中露出一抹貪婪,上前問道:“你有看見一個行李箱嗎?如果你拿走了,那你就得替他。”
小悠立刻攔住,“這人實力有些怪異,你打不過他,換一個。”
胖子看了小悠一眼,退下來,沒再找顧司的麻煩。
顧司便知道了那個男人的身份,看來是被小悠選中煉魂的人。
見胖子沒找他麻煩,顧司也沒有管閑事,繼續找人,
可惜的是一無所獲。
天黑了,
皇宮的燈籠亮起,是陰森可怖的幽綠色,所有的宮女們都直勾勾看着顧司對他喊:“妭二才人,趕緊回宮吧,陛下要翻牌侍寝了。”
顧司感覺這種赤裸裸的詭異更像低分段鬼怪世界才會有的産物,
似乎那些分段不高的鬼怪世界都喜歡這路子,也不知道是鬼怪心态的問題還是實力的問題。
一般來說鬼怪都希望證明自己的強大,以震懾超度者。
所以鬼怪是覺得人會怕這樣的東西嗎?
顧司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眼下隻能回去了。
他到寝宮的時候看見來串門白知樂剛好被大宮女趕出來,白知樂拿着匕首比劃着:“你再趕我,我可削你了!”
宮女并沒害怕的情緒,隻是面無表情的說:“施美人趕緊回宮,陛下要翻牌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