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逆鱗恐怕就是經曆造成的,她不願意被抗拒,被厭惡,更在行刺中擔驚受怕。
畢竟這個皇帝從小是被折磨大的,怕是神經敏感的不行。
雲青彥剛剛說什麽天師府估計也是想讓自己寬心,連個下人都不給他準備,怕是這女帝也堤防忌憚着他。
可雲青彥現在應該是不能走了,走了大概會被女帝認作背棄,那怕是會無止境的追殺。
在女帝這裏也是相對的安全,至少女帝不會喊他侍寝......吧。
想到那個身外化身,顧司又緊張道:“那女帝是不是看上你了!”
“你是說那身外化身符嗎?不過是爲了訓練她克制情緒用的。我這麽完美,她面對我都能克制住興奮狂躁,那她的病情就算穩定了。”
顧司:......
他也不知道該說雲青彥是有自知之明,還是太不把自己當人了。
自己也能當工具嗎?雖然是身外化身符,但也是他的臉,
看着顧司複雜又像是被别人占了自己寶貝便宜的委屈的眼神,雲青彥無奈地歎了口氣,将他摟入懷中,“身外化身符并不是我,就像别人看見你的照片親吻你的照片也不是親吻你一樣。女帝的病情控制住,才能增加大家的存活率不是嗎?”
顧司聽聽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他在雲青彥頸窩占便宜的蹭了蹭,獲得一陣滿足後,道:“那你在這裏注意安全,如果女帝在你面前發狂了就讓你的身外化身頂上!”
兩人又釀釀醬醬說了些體己話,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回去後,第二天一早,顧司就打算去找小夥伴們。誰知小夥伴們來得更早,顧司一打開門就看見衛峰胡非白知樂鎮星蹲在大門口,把大門都堵住了。
顧司跟他們說了些保命的要點。
比如,面對女帝,不要露出厭惡的眼神,不要拿反光的東西,更不要在對方沒有允許前亂動等等。
衆人聽着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并沒有懷疑。
衛峰緊張道:“所以女帝是主鬼怪嗎?”
“老雲問了,但女帝沒承認也沒否認,但我覺得有些奇怪,如果女帝是主鬼怪爲什麽她的狂症和魂魄的損傷沒有被世界的力量修複,還是因爲這是她必然的經曆所以不能被修複?”
胡非搖搖頭道:“這不好說,雖說也有可能。但這個世界很奇怪,宮女們好像NPC,但一個鬼怪世界冥府一般是不會投入那麽多NPC才對。”
鎮星聽到這話詫異的看了胡非一眼,小心翼翼問了句:“你知道冥府的npc是在什麽情況下投入?”
胡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我在咨詢處當過實習生,那時候悄悄查過資料,如果是非沉浸式劇情的鬼怪世界,不會超過五個引導npc介紹模式。沉浸式鬼怪世界中必然的角色爲npc,比如你需要一個絕對忠心的侍從替你辦事,這個侍從便是npc。怨鬼的沉浸劇情将要把怨鬼帶入一個悲劇,推動必然劇情的也是npc。但這些宮女并不是必然的意義......而且數量也太多了......”
白知樂将嘴裏的花生米咽下去拍拍手上的渣滓,插嘴:“什麽NPC,不就是紙人嗎,這鬼怪世界都失控了,自己造幾個NPC很難嗎?”
顧司思索片刻道:“有沒可能,他們其實是被吸食了魂魄的衍生存在?”他看向鎮星繼續道:“你說人地魂受損會影響思維,有沒有可能是他們的爽靈受損,卻又沒有損到完全癡傻?”
鎮星抱着胳膊靠在門框回應:“這倒是可能,但我并不通曉這類術法,想确定還是要找個陰陽一脈鬼修的人看看比較好。”
顧司第一個想到的是王笑笑,雖然她不是鬼修,但她當過鬼怪,又在人間走了一輪,還成爲了冥府的臨時工,活了這麽久,說不定會對靈魂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