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朝上,
意味着,他不是狡辯,
胡非看了眼硬币,擡頭靜靜看着衆人的反應,突然一聲輕笑,飽含嘲諷與冷意,“滿意了?”
“再抛。”顧司一擺手,平靜開口。
白知樂看了顧司一眼,“可能是我普通話不标準,抛硬币之神聽岔了,這次我用寫得。”他拿出筆,寫了個字條,一臉虔誠的放在手心裏,搓啊搓啊搓,
然後,又抛,還是字。
“繼續。”
“顧哥,最後次了啊。”白知樂咬着牙,緊張的滿頭大汗的繼續抛。
依舊是字。
顧司面色凝重,剛準備開口。
“顧司你太過分了,這樣懷疑我,我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三次字之後,胡非終于發怒了。
“噗呲——”白知樂沒忍住,笑場了。
胡非一怔,“你笑什麽?你們一個兩個都瘋癫了嗎?白知樂,别忘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白知樂清了清嗓子道:“我隻知道最後是顧哥把我們倆一起撈上去的,沒顧哥我還不是死哦。”
“我不下去他會救你?”
白知樂聳聳肩對顧司說:“顧哥,你跟他說吧,慷他人之慨還要把功勞算自己頭上我也是服氣了。”
顧司向胡非伸出剛剛朝白知樂擺得那隻手手掌,手心中赫然又三個字,換問題。
顧司問白知樂,“你換的什麽問題。”
白知樂笑道:“時間這麽緊,那還能換什麽。當然換客觀事實呗。”
他拿出紙條打開,上面赫然寫着,胡非是男是女。畫是男,字是女。
“胡非,你脫下來都比我大,怎麽是字呢?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大雕萌妹?”
顧司平靜的看着胡非,“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讓白知樂的硬币抛錯。你還打算繼續否認嗎?如果你還打算否認的話,那麻煩你把換掉的蠟燭拿出來看一眼,那隻是一根普通蠟燭,上上個世界我在皇宮拿得,它下面還有被燭台紮的孔。這也是爲什麽雲青彥用靈力無法點燃它,因爲它不是什麽靈物,就是個普通蠟燭,要用火靈或靠火點燃。”
他又揚起手中的蠟燭,将平滑的底部對準胡非:“但這個蠟燭下面沒有孔,你把他換掉了。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準備一根蠟燭随身帶,除非你知道會有這麽個東西?那麽問題來了,蠟燭究竟是什麽,無面人又是誰?
聽顧司說完全部,胡非終于放棄了狡辯,從袖子裏掏出了那隻蠟燭,他看了看底部,果然有一個孔,
胡非将蠟燭扔到地上,自嘲的笑了:“怪不得最近你有事都不找我。所以,你從我提出NPC投入的時候就懷疑我了?一直挖坑給我跳嗎?枉我對你那麽好......”
雲青彥眼神冷然地看着胡非:“好?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吧,你的好不是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胡非壓着心頭激蕩的怒火和恨意吼道:“在座的各位,哪個沒有自己的目的?怎麽我有個目的,就是有罪的嗎?”
“有目的沒罪,侵害别人的利益,才是錯。”顧司冷淡的聲音裏透着一股子漠然的疏離,但心中卻很難過,
如果不是無面人那句豬隊友般的:你周圍全是我們的人。
恐怕顧司也不會試探這一遭。
他多希望這個人是别人。
可偏偏是胡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