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給自己賦予設定的就是胡非,就像他能賦予設定改變白知樂抛硬币的判定一般。
但胡非爲什麽要賦予自己這個設定?
顧司繼續跟士兵胡非套話:“哎,當初和胡哥一見如故,我就想要是能和胡哥結爲異姓兄弟就好了。”
士兵胡非顯得有些羞澀的垂着頭,“哪裏哪裏,我救你也是順手,結拜就不必了。而且你也給我們帶來了希望。雖然軍情緊急,但還是不要走夜路的好,你好好活着,情報才能送到......”
好像有點答非所問,但又給出了線索。
顧司沉默片刻,從得到的信息中企圖拼湊出胡非的故事,
他瞑目沉思,
什麽人會和死後的人打交道,
答案是冥府的人。
如果是這樣,
他好像弄錯了一個因果,最開始他認爲胡非是先做雲青彥的仆從,再成爲冥府工作人員,接着通過某種權限看見了雲青彥的申述,順便偷偷看了冥府關于npc投入的相關資料。
那爲什麽不可能,胡非也是冥府的冥官,他早知道NPC投入的相關資料。
然後因爲發現了這個鬼怪世界,他曾經的救命恩人不得解脫,他無法幫他,遂罷官,企圖複生,改變未來的時間線?
但他一定失敗了,所以之後他因爲雲青彥的術法造詣盯上了他,希望他能幫他。他之所以會再次去咨詢處當工作人員不是爲了查npc的相關資料,而就是爲了查雲青彥的資料......
他思考着,突然口袋裏的身份證手機震動了,
顧司掏出來看,發現竟然是電話響了,
同時士兵胡非指着手機詫異道:“虎符,你沒有跟将軍交接嗎?”
“等下就交接。”這句話讓顧司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對方見過冥府的身份證,很可能他見過上一個拿着身份證假裝虎符的就是“胡非”。
顧司揶揄着,掏出手機接電話。
公西染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别琢磨了,你趕緊用生簿查胡非生平,就什麽都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和外界同步,抓緊時間出去,你們的列車撞進了一個靈氣很充裕的鬼怪世界,怕是喪命率很高。”
他說完便挂了電話。
顧司回來就将生簿從胡非那拿了回來,對無面人沒有用是想審問他,怕砸死他,
他從乾坤戒裏掏出生簿,握在手上,腦子裏想着那個胡非,用神識和生簿溝通,
一段生平的文字描寫顯示在顧司腦海。
胡非沒有名字,他隻有個代号,肆壹,
他很便宜,母親隻要了半袋糧食,便把他賣給了徐國将軍,訓練成細作。
他不怪母親送他走這條路,因爲他知道沒有那袋糧食,弟弟還有母親都會餓死,
這樣他們三個都能活。
肆壹代表着,第四組,第一名。
他們那裏最終隻有壹才能活着
細作和殺手一樣,不能有自己的感情,這樣會影響判斷,也會反叛,
所以肆組的人都是朝夕相處,然後自相殘殺,
唯一活着的那個,不是幸運而是罪孽。
肆壹不幸也很幸運,他沒有過多的殺戮同伴,因爲和他關系好的小夥伴很能打,幾乎殺掉了所有的敵人,
可惜的是那個夥伴也被人砍斷了腿,瘸子是不可能當細作的。
那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便放棄了成爲肆壹,
他因此成爲了肆壹。
組織最看不上的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