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和她之間并沒有什麽驚天動地感人肺腑的感情,甚至在他到冥府心血來潮查她過往之前,雙方連對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今種種,不過是人性可笑,
凡事有機會之時,特立獨行不屑一顧,
等事情無法回轉之時又滿心遺憾,追悔莫及,
收回思緒,
肆壹冷聲道:“與你無關。願意合作便合作,不願意你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的人。”
這人确實是最适合合作的人,了解冥府,和冥府鬧掰,
若不推翻冥府,他遲早會落入冥府手中。
他一定很迫切,
那就可以壓榨和提條件。
琢磨到這裏,那個聲音回應道:“合作也是行的,但你要拿出誠意。不如就拿冥府判官的命當投名狀吧。”
“行。我現在就去殺他。”肆壹果斷的答應了,他往回走了兩步,又頓下腳步繼續說:“我已經一無所有,沒有退路了,如果讓我發現你是耍我,那我死也要讓你們脫層皮。”
......
清風飄搖,草長莺飛。快馬的嘶鳴從遠方至近。
少年抓着長劍,意氣風發,白衣明淨,他勒馬舉劍沖衆人喊道:“各位江湖朋友們,今日我們就沖進江州城去,殺了狗官,開倉放糧赈災!”
衆俠士翻身上馬,用黑布遮上面容,縱馬随他而去。
荒地上隻留上百個超度者面面相觑。
這個鬼怪世界,衆人都換上了古代俠客的黑色勁裝,并不是他們自己換的,而是進來後他們的裝扮就自動換成了這身衣服。
雲青彥不喜歡這種衣服,且他帶了衣服,所以他第一時間把衣服脫了,換回了他閃亮耀眼的寬袖長袍。
等他換完衣服過來,那些俠客們已經走了。
“真要跟他們一起嗎?不會功夫怎麽辦?”有個超度者開口詢問其他超度者。
林冉竹和鎮星也将詢問的目光投向雲青彥,會不會術法和戰鬥能力強不強是兩碼事,至少這兩人覺得自己沖鋒陷陣不行。
衛峰小聲說:“不管哪個朝代殺朝廷命官都是要殺頭的啊......可這不去明顯就要和任務線索脫節......”
王笑笑回頭看了眼被撞得破破爛爛的列車,看來一時半會修不好了,歎了口氣開口道:“習慣就好,高分段任務一向是把超度者往死裏逼,但主鬼怪通常不會親自殺人,殺人的是社會和世道。”
顧司根據進入這個世界後的所見所聞快速分析:“我們會來到此地,說明标簽就是同夥。剛剛我們可都是露着臉一起站在這,你猜那些人有沒有記住我們的模樣?就算不去,他們行刺失敗,随便來個誰把我們招出來,我們就會陷入永無止境的被通緝。”
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又很令人絕望,
在超度者的唏噓聲中,雲青彥接話道:“可如果行刺成功,他們全身而退,那麽此事就神不知鬼不覺。我們自然也無事。”
苟王孟初一咳嗽兩聲說:“他們不過三十餘人,也不知道官府有沒有兵力,官兵的身手又如何。全身而退應該不是容易的事。”
顧司倒是理解雲青彥的意思:“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幫他們全身而退。也是幫我們自己搏一條生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