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大步離開,不和許政委走在一起。
真覺得這種事挺神奇的,什麽證據都沒有,隻靠餘婷一張嘴叭叭,許嫂子跟有病一樣,過來逼逼叨叨,還插手他的家事。
和誰在一起,和她有屁關系?
管天管地,還管别人和誰在一起。
而且,這思想也有問題,就是逼得他離婚了,能咋的,難道還能讓餘婷嫁給他麽。
單純就是自己不舒服,也看不得别人好,逼迫他,就是爲了給餘婷出氣。
這對姐妹都是仙女嗎?想咋樣就咋樣的。
許政委愣了許久,狠狠把最後一口煙抽了,煙蒂丢在地上踩滅,這才大步回家。
這幾天爲了能回家,維持表面的恩愛,被餘婷陰陽怪氣半天,都沒說話,算是裝了孫子。
越是這樣,餘婷更是看不上他,反正怎麽說,這個半上門的姐夫,也不敢咋滴。
最重要的是,大姐相信她,姐夫不信,還在大姐面前說她的壞話,不排擠他排擠誰?
見他一臉怒容的回來,餘婷瞥了一眼,“喲,姐夫,誰惹你生氣了,帶着這麽大的火氣回家,想撒氣給誰呢。”
許政委看她坐在椅子上,一臉高傲,自從和他私底下撕破臉後,就是這副德行,一點在别人家的不自在都沒有。
還撺掇餘敏去威脅邵衛國,插手别人的婚姻。
他走過去,眯眼冷笑,“一副蛇蠍心腸,整天做損人不利己的事,照鏡子的時候不會被自己惡心到?”
餘婷挨罵,自然很生氣,不過大姐在她家裏,她捂臉就哭了起來,大聲說道,“大姐,我沒臉在你這裏住了,快送我回去吧。”
許嫂子立刻從屋裏出來,皺眉看着兩人。
她是想一直冷戰的,不過畢竟要臉,也沒想離婚,擔心别人發現這對模範夫妻的感情出現了裂痕,也沒再說讓許政委滾出去的話。
但是她覺得許政委說話越來越過分了,在家總是擠兌餘婷,欺負她的娘家人。
就像現在,餘婷哭得雙肩顫抖,不能自已。
而自家男人,居高臨下,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她捂着肚子,呵斥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婷婷不過是病了,在咱家休養,你就這麽容不下嗎?是,現在家裏的開銷是你開始給了,我不花你的錢,自己負責我娘家人的開銷,這總行了…吧?”
看着自家男人越來越冷的臉色,正向她走來,她聲音不自覺小了幾分。
不過片刻,又拔高音量說道,“你到底想咋的,你看看你變成了什麽樣子?心氣不順,就來家裏撒氣,現在傲起來了,不是當初需要我娘家幫忙的時候了?我告訴你,你……”
啪!
許政委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神色冷漠,“沒完沒了是嗎?要離婚就混蛋,欠你家的錢,老子就是還一輩子,也給你還了。”
許嫂子見過院裏的很多嫂子挨打,但是,落在她臉上的巴掌,還是頭一次。
從不挨打,男人給她面子,這是她在院裏最能炫耀的點。
沒想到,居然挨打了。
她捂着臉,眼裏都是不可置信,半晌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餘婷瞪大眼睛,她也沒想到,這個他一直都看不起的、認爲軟弱無能的姐夫,居然會打人。
她先反應過來,佯裝掙紮着要去保護姐姐,卻因爲腿腳不利索,摔在了地上。
哭着說道,“大姐,對不起,都是因爲我你才挨打的。你肚子裏還有孩子,沒事吧?”
許嫂子反應過來,流着眼淚,崩潰地大喊,“許向民,你這個不知感恩的東西。我給你生了三個孩子,你現在說讓我可以混蛋?就算是能還錢,我爲你生兒育女的賬怎麽算?十幾年了,沒想到你這麽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