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雨霧的靈液灑落在識神‘小我’身上,順着白玉般的身軀緩緩流淌。
識神‘小我’和江夏郎的本體同時睜開眼睛,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大概隻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江夏郎便将心意六合拳武技,演化爲一套仙家槍術神通,讓他對華族傳統武技多了一分敬意。
傳說宋時嶽元帥是大鵬金翅鳥轉世,看來有依據了。
依據嘛,就是剛才江夏郎練習嶽元帥開創的心意六合拳時,在拳影中出現的,那一片形如大鵬鳥的金色光芒。
心意六合拳的神通妙用,江夏郎隻發掘出了兩階,還有什麽妙用他想留着以後再慢慢研究。
現在江夏郎是藍光高階元嬰境,加上這套新練成的心意六合槍法,是否能和返虛境越級鬥上一鬥,心裏還是沒有底。
修真的道,
據說有三千條,
道有大道,小道。
金、木、水、火、土,是五行大道。五行大道之上,還有陰陽、命運、因果、時間與空間五條終極大道,對于這些,身爲元嬰境的江夏郎,還是一知半解。
他現在悟到的,首先是水之大道。論本溯源,應該和靈力湖有關。
再有就是能臨空飛行,這似乎是又悟到了氣之道,風之道,和能溝通天地本源的心之道,
加起來一共是一個大道,三個小道。
從煉氣境,到金丹境,再到如今的元嬰境,江夏郎的進階修煉,都沒有靠悟道。而是和可可貓一樣,殺殺殺,驅驅驅,化化化,吃吃吃。
到了返虛境,除了力量,速度,三元宮主神,溝通天地這些常見神通之外,還能悟到了什麽道呢?
這得問問可可。
正在沉思時,卧室的門開了,姜大美女穿着一身絲質睡袍從室内走出來。絲滑的長袍把她的美妙形體勾勒的惟妙惟肖,呼之欲出。
這時客廳的燈是關閉的,卧室的燈光穿透姜大美女的睡袍,像快要落山的夕陽照在遠處的山峰上一樣,給美妙的峰巒鑲上了一層誘人的神秘的光。
姜雙琴發現江夏郎的兩隻色眼看的位置似乎有點不對,來到他的身邊,擡起俏臉,鼻子哼了一聲:“哼,神仙也會好色嗎?”
“如果修仙不能好色,那還修哪門子仙?”
江夏郎起身想把客廳的燈打開,被姜雙琴制止了。
“不要開燈,”話沒有說完,一雙溫暖的雙唇已經印上了他的臉龐。
正當江夏郎想要做下一步動作之時,姜大美女卻突然發話了:“九九八十一關,你過到第幾關了?”
姜大美女的這個急刹車,差點把江夏郎的道心打碎了一地。
江夏郎立即計算起數目來。
去姜大美女家見兩次父母,兩關,
制止李固的下毒陰謀,三關,
幫江夜書安胎,四關,
帶她臨空飛行,五關,
給了一絲靈力,保她青春永駐,活成千年老妖,六關,
“還有什麽?再怎麽湊也湊不了多少呀完了,什麽時候才能通關呢?”
江夏郎突然想起在太上靈寶殿中時,從許真君道袍裏找到一枚碧綠戒指。原本就是要送給姜大美女的,因爲事情太多,竟然把這麽一件最重要的寶貝給忘記了。
江夏郎當即從衣兜裏把那枚戒指給掏了出來。
“姜大美女,你看,忘了給你了。”江夏郎把戒指遞到姜雙琴手上,手指輕彈,把遠處的客廳燈開關給開上,“這枚戒指也是巫闾山之行,在地宮大殿裏找到的。”
姜雙琴驚喜異常,把戒指套在手指上,借着客廳燈光,細細地欣賞起來。
這枚碧綠戒指江夏郎自己也沒有研究過,隻是當成一件文物真品來看待。今天它戴在姜大美女那細長的手上,白淨如柔荑的手指,再配上碧綠色的戒指,相互映襯的無比漂亮,似乎這枚戒指就應該屬于她一樣。
忽然,原本被視爲凡物的戒指,瞬間放出一道道柔和的、殊勝的光芒,把姜雙琴整個身體給包裹了起來。讓姜雙琴看起來像是一位下凡的仙女一樣,是如此的聖潔、美麗。
光芒轉瞬即逝。江夏郎輕舒了一口氣,心想這聖潔之光再亮下去的話,自己恐怕就要忍不住磕頭下跪,恭迎聖女下凡了。
這枚戒指江夏郎也試戴過,就沒見它發過光,怎麽今天就發光了呢?
于是江夏郎向姜雙琴問道:“戴上這枚戒指後,身體有什麽異樣嗎?”
姜雙琴搖了搖頭,表示一切正常。江夏郎點了點頭,現在看來這枚戒指害人是不會的,隻是看來也是一件寶物。
看着身邊的姜大美女,江夏郎忍不住把手臂搭上了她的細腰,關切地問道: “冷嗎?”
喵!
這時一道白光從窗戶外射了進來。在這種關鍵時刻會閃現的,除了可可,絕不會有第二個。
“主人,現在是八月份,姜姐姐肯定不會冷的。”
“可可貓皇,樓下那麽多母貓你回來幹啥?莫非是打不過其它公貓嗎?”
江夏郎和可可的這番明語對話,把姜大美女直接給逗樂了。于是她從江夏郎的臂彎中站立起身,在飲水機上打了杯水,給江夏郎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關上了卧室的門。
可可一隻小白爪爪在江夏郎眼前晃了一晃,接着開口喵道: “好色的主人,剛才冒綠光是怎麽回事?”
“你才冒綠光呢,你全家都冒綠光。”
滋滋滋滋,是電流的聲音。
江夏郎忍着痛開口道:“可可貓皇,我好歹也是元嬰境的仙人了,怎麽還是抗不過你那小小的電流?”
“看不清形勢的主人,本貓皇就快步入地仙境了。”
好吧,打不過,永遠打不過。
看到沉默的有點喪氣的江夏郎,可可再一次問:“主人,剛才本貓皇在樓下草叢中,看到這室内冒出一陣極爲特别的綠光,所以回來一探究竟。”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看來江夏郎誤會它了。于是江夏郎把剛才姜雙琴戴戒指的事給說了一遍。
“看來那枚戒指也是寶貝。”可可丢下一句話後,蹦到沙發上睡大覺去了。
“哎,可可貓皇,沙發是我睡的地方。”
。。。
同爲貢院6号小區裏的對面一棟樓房裏,也有人覺察出了這一道轉瞬即逝的奇異光芒。
“湘必清太上長老,剛才是有什麽異常嗎?”
“湘從流長老,本教聖物出山了!”
名叫湘從流的長老,是一位瘦高中年漢子,身上穿着唐裝,手裏拿着一把折疊紙扇,聽到太上長老所說,驚喜莫名,接着追問道: “太上長老,您是說本教祖師,聖陰娘娘的信物,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