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單匹戰馬的采購價格在八百到一千金币,五十萬匹則需要近五億金币。
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雖說二宗肯定拿得出,但舍不舍得就是另說,最爲關鍵的是,如何将這些戰馬運出元國。
“二位長老,要不你們兩家各弄十萬匹,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你們看,這樣可好?”孔明搖着羽扇,故作出愁眉不展的樣子。
二人聞言,皆是一愣,都在想孔明憑什麽敢如此大包大攬。
“既然這樣,我天雷宗若再推辭,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十萬匹戰馬,我想想辦法,應該可以完成!”
谷震子思索片刻後,說道。畢竟他們還屬于大元,托人多跑幾個牧場,分批購入,再秘密轉運,問題倒不大。
“我也代表玉鼎宗應下此事,但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證,如果諸葛老弟你确實有門路,不妨替我宗把那十萬匹戰馬一起搞來,至于費用,我宗願出!”
青陽長老見谷震子都承認了十萬匹,他玉鼎宗作爲東道主,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也咬牙應了下來。
“青陽長老,不是在下不肯,而是多十萬匹,風險就會倍增,貴宗可先自行籌謀,如果确實沒有辦法,我再考慮是否動用一些隐秘渠道。”
孔明說到這裏,羽扇輕揮,臉上平靜無比,其實心裏算盤早已撥得起火。
三人談妥後,谷震子和青陽二位長老便匆匆離開,畢竟要攻打安氏三州,他們也要做足充分的準備。
……
這日豬剛鬣終于神秘兮兮地跑了出來,不過他卻對孔明視而不見,找到趙雲後,二人又匆匆往後山跑去。
孔明也懶得管,有趙雲在,他相信這頭死豬不會亂來。
時光荏苒,轉眼三月過去,李廣陵在季易之的協助下,所需軍備,已是完成大半。
此時,玉鼎宗傳來消息,聲稱派出幾波宗門精英到元國采購戰馬,卻都是有去無回,不但損失了上千萬金币,連人都被大元的修仙門派扣住,生死不知。
而天雷宗那邊也遲遲沒有消息,這讓整個金山郡蒙上一層陰影。
如今萬事都準備得差不多,隻要戰馬一到位,就可以向安氏三州宣戰。
……
安氏三州。
“可有消息傳過來?”安祿山對着下面一衆親信說道。
“已完成了一半,其他的正在各處牧場分批購買,可公子,我始終有個疑問,五十萬匹戰馬,我們如何從元國運回?”其中一名親信說道。
“這個我早已有準備,傳信過去,三月之内,必須将所有戰馬集中起來!”
安祿山說着,走在一張地圖前,拿起一根棍子,指了指,又道。
“安明,你可還記得前兩年,我叫你秘密開辟出來宋國到我安氏三州的海路?”
“公子的意思是這些戰馬由海上運輸過來!”
“沒錯!五十萬匹戰馬想要堂而皇之的走陸路,除非大元國放行,不然不可能完成。”
安祿山拿起棍子,指着大元國的最南面又繼續說道:“此地荒蕪,平日少有人會注意到,将戰馬全部集中到此地,這裏有一條大江,可供我們出海之用。再繞過大元海岸,可直達宋國海域,再潛入我們秘密開辟的海路,便可将戰馬安然送到我安氏三州。”
“原來公子早有謀劃,隻要進入大宋海域,那我們這次的行動就算基本已完成。”
“從現在開,每日派出大量的船隻來回往返宋國,如發現哪裏有隐患的,立即解決,務必保證這條秘密海路的安全。”
安祿山眼神中閃爍着決絕與自信的神色,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廳内衆親信,聲音沉穩有力:“諸位,我們安氏三州已耕耘近十年,積累實力,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成爲真正的一方霸主,此次行動,不僅關乎戰馬,更是我們安氏三州未來命運的轉折點。我要求你們,必須全力以赴,不得有絲毫懈怠。”
“謹遵公子吩咐……”
下方幾名親信齊聲回道。
“安明,你親自負責海路的安全與調度,務必确保每一艘船隻都能安全往返,還有對任何人不得提起戰馬的事情。
“是,公子,我定不負所托!”安明躬身領命。
“安智,你則負責調配物資與人力,确保戰馬在運輸過程中的一切所需都能得到及時補給,草料,淡水每五千海裏,設一水上供應點,但切記,要隐秘行事,不可暴露我們的真正意圖。”
“明白,公子。我會親自監督每一個環節,确保萬無一失。”安智沉穩地回應。
“另外,”安祿山話鋒一轉,看向另一位親信,“安勇,你則負責在大唐内部繼續搜集情報,他們雖有其他幾國牽制,但仍然不可掉以輕心,特别是關于諸葛孔明的情報,我要三日一更。”
安祿山環視四周,見衆人皆已領命而去,心中稍感輕松。
他深知,這次行動的成功與否,關系到安氏三州的未來。
自他開始掌控安氏三州以來,可以說不論是是内政還是外交,他都布下了精妙的棋局。
可不知爲何,他始終覺得孔明此人不除,将來必是心腹大患。
……
卧龍山莊。
“諸葛賢弟久等了……”
這日,端木青攜兩名妙齡女子終于來到了卧龍山莊。
“哎呀,我的好大哥你終于來了。”孔明一邊熱情地招呼道,一邊拉着端木青往山莊内走去。
“賢弟,不知你戰馬籌集得如何?”端木青坐下後,便開口問道。
“說來慚愧,如今幾個月過去了,連一根馬毛都沒看到!這不,一直在等大哥你的消息嘛!”孔明歎息道。
“哎,我說老弟啊,我這裏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隻負責引薦搭橋,至于成不成,我是真不敢保證。”
“無妨,隻要大哥肯與我同去,小弟我膽氣倍增,還有我上次在元國皇城,得罪了不少人,希望大哥對我們此行保密!”孔明搖了搖羽扇叮囑道。
“這個放心,我沒對任何人說起老弟。”
端木青目光閃動,随後又問道:“聽說老弟你師承清岚宗,不知左慈你如何稱呼?”
孔明眼神微凝,不過馬上回答道:“正是在下師傅,難道大哥你與他老人家也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