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跪下!”
金彪沖着孔明一聲暴喝,磅礴的靈力裹挾着威壓,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孔明撲去。
孔明卻神自若,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手掌微翻,一股恐怖的星辰之力以他爲圓心擴散而出。
又如銀河倒懸,帶着無盡的威壓,瞬間便将金彪釋放出的磅礴靈力壓制了下去。
金彪臉色驟變,雙眼瞪大,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從未想到,眼前這個散修竟能有如此實力。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金彪大喝一聲,手上掐訣,周身的靈力沸騰,在他的身後凝聚出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虛影。
這蛟龍周身環繞着刺目雷光,龍須飛舞,每一次擺尾都讓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裂空爪!”
金彪一聲怒喝,那由靈力凝聚而成的蛟龍咆哮着,揮舞着閃爍雷光的利爪,向着孔明迅猛撲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孔明神色冷峻,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
先不說他自己本身實力不弱,身後可還有血滴閣的元嬰老祖,又豈會慣着這金彪。
隻見孔明手上掐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每一次揮動都帶着獨特的韻律。
刹那間,一道道神秘的土元素符文在他身前緩緩浮現,形成一道土黃色的防禦屏障。
當蛟龍的利爪觸及屏障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陡然爆發。
蛟龍被這股反噬之力震得咆哮連連,利爪寸寸崩裂,随後整個化作點點靈力消散在空中。
金彪臉色變得慘白,身形不受控制地連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望着孔明,眼中的震驚已然化爲深深的忌憚。
他身爲玄天宗外事長老,金丹後期的修爲在大元修仙界也算赫赫有名,今日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丹中期散修輕易擊敗,這非常不科學。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聖?”金彪聲音顫抖,再也沒了之前的嚣張氣焰。
孔明神色平靜,輕輕拂了拂衣袖,仿佛剛才隻是揮散了一片微不足道的塵埃。
“在下一介散修,不過是個想要幫太子殿下分憂的幕僚罷了,金道友如此咄咄逼人,真是欠妥,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一旁的鐵木觐誠早已目瞪口呆,原本以爲孔明隻是智謀過人,沒想到竟還有這般深不可測的修爲。
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狂喜,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找到了一個逆天的幫手。
“諸葛先生,您……您太厲害了!”鐵木觐誠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看向孔明的眼神中充滿了阿谀和敬畏。
金彪咬着牙,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難怪往日這逆來順受的太子居然有了反駁他的勇氣。
“我玄天宗高手如雲,你莫以爲擊敗了我,就以爲可高枕無憂,今日之辱,我玄天宗定不會善罷甘休!”說罷,他強忍着體内翻湧的靈力,轉身欲走。
孔明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金道友,難道真不想談?可還記得你來此的目的?”
金彪腳步一頓,卻并未轉身,冷哼一聲道:“事到如今,你覺得還有什麽可談?”
孔明嘴角微微上揚,開口反問道:“真的不談?”
金彪雙眼一瞪,惡狠狠地說道:“爲何答應給我宗的‘飛天’酒遲遲不到,卻給玄火、玄劍兩宗送去大批美酒?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這東宮,怕是要血流成河!”
孔明神色從容,擡眸看向金彪,眼中毫無懼意,悠悠說道:“金道友,這其中誤會可大了。三大派我們是一個也不敢得罪,前幾日玄火、玄劍二宗聯手施壓,我們不得不将配送給貴宗的份額,先行調撥給了他們。太子殿下爲此愁眉不展,生怕貴宗怪罪,這幾日正打算親自登門向您賠罪呢。”
金彪一聽,臉上怒意更盛,“哼,難不成在你眼裏,我玄天宗就矮他二宗一頭?”
孔明微微欠身道:“金道友誤會了,我豈敢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玄火、玄劍二宗太過強硬,要是道友你當時在場就好了!”
鐵木觐誠見狀,也快步上前,裝出滿是愧疚的樣子道:“金長老,千真萬确,我這幾日寝食難安,隻想着如何向您交代,還望您回去之後多多爲小王求情!”
金彪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仍滿臉不悅,他瞪了鐵木觐誠一眼,又将目光轉向孔明,冷冷道:“那你說,這事兒打算怎麽解決?我玄天宗的損失,你們可别想就這麽糊弄過去!”
孔明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說道:“還請金道友再寬限些時日,我這就着手爲貴宗釀制,你看如何?”
孔明說着,朝鐵木觐誠使了一個眼色。
這貨立馬明白了孔明的意思。
“諸葛先生,這樣做勢必耽誤了玄火,玄劍二宗下達的任務,到時候他們怪罪下來……”
鐵木觐誠話還沒說完,便被孔明打斷:“此事我自有分寸。”
接着孔明又朝金彪拱手道:“金道友,玄火、玄劍二宗那邊還請貴宗爲我周旋一二。”
“欺人太甚!我玄天宗豈會怕他們!”金彪怒目圓睜,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肆虐,将周圍的桌椅震得粉碎。
孔明見狀,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做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金道友,如今也隻有貴宗出面,才能讓玄火,玄劍二宗有所忌憚。隻要暫時穩住他們,我這邊加快籌備,‘飛天’定會爲貴宗留出份額。”
這話一出,金彪更是感覺到宗門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他額頭上青筋暴起。
“荒謬!玄火、玄劍二宗,既然你們不講規矩,就别怪我玄天宗不客氣!”
金彪咆哮着,周身靈力激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着無盡的憤怒。
金彪帶着滿腔怒火離去後,鐵木觐誠有些擔憂地看向孔明:“諸葛先生,萬一這三宗談妥,聯手壓榨我們該如何是好……”
孔明冷笑道:“我豈會給他們機會,我早已安排人散布消息,說玄火,玄劍宗二宗不僅要強占‘飛天’酒的利益,還打算聯手并吞并玄天宗,相信這金彪回去之後,這謠言也就實錘了!”
孔明說完便轉身自顧自地離開大殿,隻留下瑟瑟發抖的鐵木觐誠。
其實孔明暗中布置的何止這些,相信要不了多久,三宗内鬥就會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