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華的話,讓顔辭的表情一凝。
剛才進來的時候,都已經表态了,現在卻翻臉不認人?
雖然娛樂圈都講究利益至上,但也不至于這樣吧?
臉都不要了?
“但咱們之間,已經達成口頭協議了。”
“那是一念随口說的,況且咱們之間,沒有任何合同,顔導你不要亂說。”
趙海洪回頭,看着趙一念,“既然你們認識,那就合作好了,我的戲,再找别人就是了。”
“趙導你誤會了,我不認識他們,剛才就是客套一下,随便說說。”趙一念急忙忙的說:
“因爲知道您會來,我以爲你們的關系很好,就答應下來了,如果沒有您,我是不會那樣說的。”
在極短的時間内,趙一念就權衡了利弊。
趙海洪是圈子裏的大導演,無論出于什麽目的,自己都得罪不起他。
隻有跟他站在一起,才保住自己的地位,并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惹他不高興。
至于和林逸之間的關系,能留存住自然是最好,留不住也不可惜。
“不認識?”顔辭面色不善,“趙女士,你可以說不合作,但說不認識,就有點過分了吧。”
“咱們确實不熟,我隻是去參加了一次你的節目,也沒有什麽交流,所以關系并不能算好吧。”趙一念說道。
“咱們之間,确實沒什麽關系,但你和林逸呢?如果沒有他,你連忙登島的機會都沒有,就别提走到最後了。”顔辭冷哼道。
趙一念微微皺眉,林逸之前确實幫過自己,但那都是從前的事了。
爲了自己的事業發展,絕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否則自己的演藝生涯就要結束了!
“顔導,請你尊重事實說話,我們當時是合作關系。”趙一念看着林逸說道:
“他雖然外形條件出色,但說白了,隻是個素人,他要借助我的名字,打響知名度,然後邁入娛樂圈,我借助他的能力一塊登島,我們是各執所需,爲什麽到了你嘴裏,就成了他在幫我?這樣就不對了吧。”
“呵……”
林逸笑了,“我要是沒記錯,當時我跟你說過,我并不缺錢,爲什麽要進娛樂圈?”
“我猜這是你們之前商量好的事情。”趙一念說道:
“她在爲你打造一個富家子弟的人設,方便以後進娛樂圈。”
“你!”
顔辭氣的說不出話來,如果沒有這檔節目的加持,她也不可能有現在的知名度。
可現在,居然忘恩負義!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應該幫她!
一點機會都不能給她!
“好了,消消氣。”林逸拍了拍顔辭的肩膀,笑着說:
“走就走吧,除了她,不還有别人呢麽。”
“一念,咱們走吧,找個地方跟趙導聊聊下一部戲的事。”張金華說道。
“嗯嗯。”
趙一念面帶微笑,走到了趙海洪的跟前,“趙導,咱們走吧,我找個地方,咱們細聊。”
“走吧。”趙海洪高傲的說,仿佛再用下巴看着林逸和顔辭。
似是在說,跟我鬥,你們還沒資管。
咣當!
三人離開,包廂内安靜下來。
“奶奶的!”
顔辭向後攏了下頭發,氣的爆粗口。
“生什麽氣。”林逸笑着說道:“屁大個事,不至于。”
“我沒想到,她居然會忘恩負義,如果沒有你,她連船都下不去,就算有現在的這部電視劇,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名氣。”顔辭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爲了點名氣,連臉都不要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我不也看走眼了麽。”
和顔辭相比,林逸倒是很豁達。
相比于資本圈的人心險惡,娛樂圈的這點東西,完全不算什麽,都是玩剩下的了。
“就是替你不值。”
“行了,顔導消消氣。”林逸說道:“走吧,找個地方吃飯去,我都餓了。”
“這不就是飯店呢,在這吃就行了。”顔辭說。
“這的東西不好吃,和燒烤大排檔比差遠了。”
顔辭拎着自己的包起身,“你真是我這年來,見過最接地氣的富豪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酒店,然後林逸開車,帶着顔辭去了家大排檔,點了些燒烤和啤酒,開懷暢飲。
“你策劃的那擋節目是什麽形式的?”吃飯的時候,林逸開口問。
“跟你現在的生活差不多,類似于鄉村體驗的節目,主打慢節奏,想做一個走心的節目。”顔辭和林逸碰了一杯,“你有什麽建議不?”
“你和我一個隻會走腎的人聊走心,妹子,問錯人了啊。”
“沒跟你開玩笑,給我點建議。”
“國内的綜藝模式基本都成型了,幾乎都是女性觀衆,這個大方向把握好就行了。”
“照你這麽說,我應該安排你去參加。”顔辭笑哈哈的說道:“把你的腹肌一亮,收視率肯定能上來。”
“快打住,咱這這是一檔正經的節目,不能以賣肉爲主。”
玩笑過後,顔辭也認真起來。
“你說的我已經想了,所以想找到炙手可熱的流量明星,然後再找點老戲骨,這樣能控制全場的節奏。”
“我感覺這個思路挺好的,剩下就看怎麽操作了。”林逸說道:“其他有需要我幫忙麽?”
“等我缺錢的時候,肯定會找你的。”
“我不是說錢的事,是其他方面,比如演員和制作團隊方面。”
“嗯嗯?你還有這方面的人脈關系?”
“算是有吧,需要的話我幫你問問,明天給你消息。”
“那太好了。”顔辭說道:
“嘉賓這方面,确實是個難題,有流量的檔期都是滿的,檔期不滿的号召力又不行,這個有點難。”
“交給我就行了。”
林逸覺得,這事還挺巧的,白天認識的肖立東,就是開傳媒公司的。
這方面的事,他肯定是行家,找他聊這方面的事,估計不會有問題。
兩人喝到晚上十點多,顔辭的酒量也确實可以。
七瓶啤酒下去,一點事都沒有。
飯後,顔辭結了賬,伏在林逸的耳邊說:“大姨媽來了,今天就招待你了,完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