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無非就是看低她!
“孟萦心,你老實說,你怎麽進去的?”徐春燕問道,她明明已經破碎了,還要裝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同在施舍給孟萦心,“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别撒謊,否則你承擔不起後果。”
孟萦心皺眉,覺得徐春燕簡直是莫名其妙。
還隻給她一次機會?
她什麽時候需要徐春燕給她機會了?
“要發瘋,别找我。”孟萦心說道,不欲再跟她們糾纏,當即就想走。
這個行爲卻激怒了徐春燕。
“孟萦心!我知道你在宿舍畫過設計圖,你别以爲我們是傻子,那就是你随便畫的,根本不是真的,你真正交上去的設計圖,還是靠男人給你找的,你這種行爲是欺騙!”徐春燕喊道。
孟萦心:“……”
她都想給徐春燕鼓掌了。
就這個想象力,搞大合唱真是屈才了,就應該讓徐春燕去演小品的,這腦子能編出多精彩的小品,她都不敢想。
“欺騙?”孟萦心冷笑,臉一下就徹底黑了,“那你去舉報我試試?記得實名啊。”
說完,壓根不再多看她們一眼,直接走掉。
剩下三個人大眼對小眼的犯傻。
“難道……孟萦心真的是自己畫的設計圖?要不然,她怎麽敢那麽理直氣壯的讓我們去舉報呢?”胡雲香說道,她算是三人裏面,對孟萦心惡意和嫉妒最小的。
但她不敢反抗徐春燕和趙金玉,否則她就成了不合群的那個,她不想變成第二個孟萦心。
“怎麽可能?!”徐春燕還是下意識地反駁。
她無法接受。
可趙金玉卻動搖了。
“小燕,萬一呢?我們要是去舉報了,孟萦心是假的倒好,我們也算是間接立了一功,但要是她是真的,加上武器研究組最近風頭火勢的,會不會咱們吃不了兜着走?”趙金玉思考着。
她确實想過去舉報,可這事得深思熟慮,絕對不能引火上身。
徐春燕:“……”
“況且,咱手裏也沒證據,領導們不可能憑借我們的推測,就真的把孟萦心怎麽樣,到時候吃虧的很可能還是我們。”趙金玉在勸徐春燕。
舉報的事,如果不能十拿九穩,一擊必中,最好不要輕易嘗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哼!氣死我了!”徐春燕一巴掌拍在門闆上,門闆震動,如同她心底的憤怒。
盡管心裏的嫉妒之火燒得無比旺盛,但依然尚存一絲理智。
正是這一絲理智,将徐春燕拉住了,讓她懸崖勒馬,沒有沖動的要去舉報孟萦心作假。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倒要看看,她孟萦心能裝到什麽時候?隻要她裝不了一輩子,那她欺騙上級的事,遲早會曝光的,我到時候再好好笑話她!”徐春燕咬牙切齒地說道。
回去宿舍後,她們仨還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其他女兵,因爲今晚孟萦心上台表演的時候,别的女兵也看見了,而且她們聽得清清楚楚,主持人的介紹就是說孟萦心是武器研究組的。
“沒看出來啊,真讓孟萦心去了别的部門,還是那麽厲害的武器研究組!”
“我聽說,當設計師不僅有基本工資,每次出了作品,還能有獎金,她現在手頭肯定很寬裕吧,真羨慕她呀……”
“設計作品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她一個剛進去的,不至于吧?”
“能進去就很厲害啊!”
徐春燕三人沒把懷疑孟萦心作假的事情告訴全部女兵,隻是在宿舍内小範圍傳播。
“你們要保密啊,現在還沒有證據,可不能出去亂傳,我們懷疑孟萦心是作假的!設計圖根本不是她自己畫的!”
“什麽?不會吧?她膽子也太大了!”
“要不然呢?如果不是膽子夠大,加上有幾分姿色,你們覺得她是憑什麽留在部隊的,憑她那不及格的體能?”徐春燕嘲諷道。
總之,大家都因爲孟萦心過得太好了,心裏多多少少有點不高興。
自己的失敗固然令人心寒,但曾經舍友的成功,更是讓人難過!
這次參加文藝晚會,還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倒是沒讓喬歆若去找謝子艾秋後算賬,而是拿着一等獎的獎狀去找了胡方誠。
畢竟新年文藝晚會一結束,就意味着快過年了。
也就是說,快放假了。
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整年,誰不想在這種喜慶的日子,跟家人們一起團團圓圓、歡歡樂樂地過節?
“胡部長,我和我姐沒讓你失望吧?”喬歆若拿着獎狀進來問的。
“快讓我看看獎狀!”胡方誠高興壞了,臉上笑得如同一朵慈祥的菊花,不見鼻子不見眼的。
說起來,每次晚會表演結束後,都會評獎。
沒有什麽意外,往年都是由文工團出的節目包攬了所有的特等獎和一等獎,别的部門能拿個二等獎,那都是奇迹了,一般都是鼓勵安慰獎更多。
還别說,許多部門目前連獎狀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人家文工團都是專業的,數十年如一日練的就是這些,要是赢不了,那也挺丢臉的。
所以,這就顯得這張一等獎的獎狀,含金量更高了。
胡方誠那叫一個愛不釋手,拿着獎章不住地點頭, 緊接着站起來,也不給喬歆若說話的機會,就問她挂在辦公室哪個位置最顯眼。
“這裏行不行?喬醫生,你從門口走進來,看看是不是一進來就能看見獎狀?”胡方誠高興地比劃。
這倆姐妹,可太給他長臉了!
一等獎啊!
當然,最高級别是特等獎,一等獎也有好幾個,但這已經是非常高的榮譽了,以往可沒有哪個部門拿到過。
光憑這一點,他已經可以跟那些老家夥們炫耀好久了。
“喬醫生,幹得好!你和蘇醫生,幹得好啊!”胡方誠誇獎道。
“那……既然我這麽給您長臉,我能厚着臉皮跟您讨要點獎勵嗎?”喬歆若眨着眼說道。
其實她的要求并不過分,往年也有不少部隊的醫生這樣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