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東西都分好後幾人就各自回家了,今天不需要和姜琦去搶浴室,直接用盆鎖上門在家裏洗就行。
搞完洗漱後魏薇就再也忍不住了,對着雜貨屋的東西就是一陣扒拉,賣賣賣,趕緊賣,這些都是錢。
雖然不能全部賣掉,但賣一部分還是可以的。
先清理出要賣的東西,像黃瓜,西紅柿,南瓜,豆角這些都能先賣掉一部分。
清理出來一部分後就是一頓掃描,看着熟悉的字體,魏薇就忍不住激動。
【掃描到野生小魚仔一斤,120元/斤,野生小蝦米零點五斤,80元/斤,紅薯粉條一斤,6元/斤,西紅柿三斤,3元/斤,黃瓜三點六斤,2元/斤,南瓜十一點六斤,3元/斤,韭菜零點五斤,4元/斤,土雞蛋四個,1.5元/個,絲瓜兩斤,2元/斤,茄子兩斤,2元/斤,土豆十三斤,0.5元/斤,辣椒一斤,2元/斤,豆角一斤,2元/斤,請問是否售賣。】
魏薇毫不猶豫的點了是。
白光一閃,眼前一大堆東西就沒了,系統系統餘額也變了,現在賬戶終于又超過兩百了,這真的太不容易了。
魏薇還想賣,但大家都知道她今天分了不少蔬菜,要是明天就全沒了也太奇怪了,所以還是按捺住了激動的心。
将東西都收拾好後就準備睡覺了,但現在太興奮了,根本就睡不着,幹脆就又逛起系統商城了。
看到了今天晚上有打折的河粉,五斤才三塊九九,魏薇毫不猶豫就下了兩單,一個十斤。
河粉她可是非常喜歡吃的,況且放在系統背包裏面又不會過期變質。
她可以留着慢慢吃,明天早上就吃這河粉了。
看到賣肉的,魏薇也饞了。五花肉,十塊九九一斤,也直接買了一斤。
逛了一會兒那股勁過去了也打算休息了。
今天終于能一個人自己睡了,即使是陌生的環境,但今天是自己一個人,魏薇還是很快就睡着了。
和魏薇一樣,大晚上的還在使勁忙活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蕭學沐。
此時蕭學沐在做什麽呢?還在忙着種地。至于怎麽種地,在哪裏種地,這事還得從三年前說起。
蕭學沐是軍區大院的小霸王,從小帶着李志斌他們各種搗蛋,翻牆,爬樹,掏鳥窩,上房揭瓦。
從小就是大院裏各個家長頭疼的存在。
但三年前,他做了一個怪夢,這個夢特别奇怪,因爲他好像在一本書裏活了一遍。
醒來後腦子裏就突然多了一本書的記憶。
在書裏,他也是軍區的小霸王,但三年後,爺爺會被不小心卷入幫派風波,然後被連累下台。
從那開始,家裏就接二連三的出事,先爺爺奶奶下放東北,再是父母下放西北。
因爲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措施。
爺爺奶奶和父母趕緊登報跟他還有大哥二哥三姐脫離關系。
然後匆匆忙忙的将他送到鄉下,拜托爺爺一個老部下幫忙,将他和爺爺奶奶安排到了同一個地方,好方便照顧他們。
畢竟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可經不住太多折騰。
但人算不如天算,爺爺奶奶在來下放地的途中遇暴雪,感染了風寒,在來的路上就去世了。
他連爺爺奶奶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就連骨灰都是别人幫忙收殓的。
他的父母都是科研人員,因爲工作原因不能帶他,所以他從小就是爺爺奶奶帶大的。
爺爺奶奶對他十分寵愛,他和爺爺奶奶的感情也是非常深的。因爲爺爺奶奶的離世他性情大變,變得孤僻,抑郁。
直到遇到了下鄉知青姜琦,她就像一個小太陽,像太陽一樣溫暖着他。
然後“他”就進行了一系列他不理解的行爲,用那些看書的人的話說,就他爲姜琦瘋,爲她狂,爲她哐哐撞大牆。
這些行爲他真的完全無法理解,就連看都看不下去,簡直就是惡心人,難道人變抑郁了,審美和智商都會降低嗎?
那個姜琦一看就是吊着他,用那些看書的人的話來講就是白蓮花,拿着他的東西,去讨好于熙。
沒錯,就是讨好于熙,在書中,他對她再好也比不上于熙,又是一場他愛她,她愛他的戲碼。
看到最後他都快把自己惡心死了。
最讓他氣憤的事,書中的他是有特殊能力的,用那些看書的人的話來說就是他有金手指。
他從小帶的一塊玉佩,裏面大有乾坤,用那些看書的人的話來說就是玉佩就是一個空間。
空間裏面的時間是外面流速的一倍,還都是黑土地,是種糧食的好地方,這年頭糧食多麽金貴,就連他這種沒吃過苦頭的都知道,要知道那幾年,即使是他們家裏收入這麽高,都還得餓肚子。
他們家雖然能吃飽但也還沒有到餐餐都能吃細糧的地步,但有這個空間就不一樣了,要是他勤勞一點,别說餐餐吃細糧了,就是餐餐吃肉都沒有問題。
至于空間是怎麽發現的呢!在聽到爺爺奶奶去世的消息,他氣急攻心,直接吐了一口老血,血沾到了他随身攜帶的玉佩上面,然後空間就認主了。
當時他因爲爺爺奶奶去世的消息一直抑郁堕落,對空間也不管。
當時看書的時候他非常不理解,因爲他知道,爺爺奶奶去世他是會非常難過,但在明知道他的父母還在西北受苦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這麽堕落的。
而且還有這麽好的金手指竟然不用,他肯定會用起來想辦法接濟父母的。
但在書裏卻是他在喜歡說姜琦後才振作了起來。
振作起來後就是起早貪黑的幹活,然後全部補貼給姜琦,自己的父母卻在西北挨餓,在那地方連草根都沒得啃,父母在那邊連兩年都沒熬過就沒了。
當時看的時候他是真的快一口老血吐出來了,那個不是他,覺得不可能是他,他怎麽能這麽蠢。
而且不僅如此,後來他還有一系列的騷操作,就是各種給于熙添堵,然後去禍害于熙,最後也死了。
他看到真的要郁悶死了,這到底是誰寫的書,他竟然這麽蠢,要搞于熙還用得着這麽麻煩?直接套麻袋一頓揍就是了。
都已經把他寫黑化抑郁了,那他的手段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狠辣,不僅不狠辣,還幼稚愚蠢得可憐。
他自己什麽德行他自己知道,要是真黑化了,要搞一個人,他絕對會套敲暈了扔山裏喂狼,而不是這麽蠢。
真的不知道這本書是誰寫的,完全就是和自己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