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精神非常飽滿的魏薇看着姜琦道:“昨天晚上有個朋友給我托了個夢。”
姜琦不理解魏薇怎麽突然說起了這個,但還是順着問道:“什麽夢。”
魏薇笑道,“頭孢配酒。”
“說走就走。”
姜琦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但嘴巴已經說出來了。
等說出來了姜琦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什麽意思,立馬興奮的拍着大腿道:
“對哦!咱們兩個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呢!這頭孢和酒對咱們來說太容易,看到酒我就不相信王家和李家那幾人不心動。”
說話間魏薇就買了一盒頭孢,一瓶酒,這個酒也是非常符合這個年代的特色的,就是普通的瓶子,不大,酒就是二鍋頭。
姜琦掀開瓶子,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而魏薇怕藥少了那些人嘎不了直接拿出十顆頭孢将膠囊拆了全放到了酒裏然後搖勻。
準備好一切兩人相視壞笑了一下,這下沒問題了。
那些相克的食物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但酒和頭孢還有雞蛋和工業糖精加熱是絕對不能一起吃的。
男人喝酒,女人就吃雞蛋和糖精吧!這樣一家人就能齊齊全全了,她們可真善良。
昨天晚上睡得好,人又精神飽滿,大早一大早就發現這麽大一個好消息,魏薇和姜琦兩人都非常興奮,整個人榮光滿面的。
但一出門就凍得打了個哆嗦,看到地上的一片銀霜魏薇興奮極了,連冷都顧不上了。
“姜琦,姜琦,你看下霜了。”
還在屋裏的姜琦聽到魏薇聲音也出來了,一出門就被點冷空氣似刺得打了個哆嗦。
看到地上的銀霜姜琦也很興奮,“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
魏薇激動的點了點頭,“肯定是,不知道會不會下大雪,聽說這邊的雪會下的很大,我都還沒見過呢!”
姜琦也想看雪,“我也沒見過。”
魏薇和姜琦見過最大最大的雪都沒有超過小腿過,别說過小腿了,過腳踝的都少。
南方本來就很少下雪,即使下了,一般都是下到地上就化了,運氣好多下了一點呢!也會人工讓它化掉。
所以除了在網上看到過,在現實中兩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傳說中的大雪。
兩人興奮的在地上左踩踩右踩踩,聽着咯哒咯哒的聲音,興奮極了,還是魏薇打了個噴嚏兩人才回去。
一夜無眠的蕭學沐和李志斌在屋裏聽到魏薇和姜琦興奮的聲音都無語了,不就是下個霜嗎?用得着這麽激動嗎?
不知道爲什麽明明魏薇和和姜琦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很博學、很廣學的人,但在某一些很平常的事情上又感覺兩人沒見過世面一樣。
聽到姜琦和魏薇兩個賴床大戶都起來了,一夜無眠的李志斌和蕭學沐幹脆也起床了。
魏薇和姜琦剛吃完早飯李志斌和蕭學沐就上門了。
魏薇和姜琦兩人一臉懵逼的看着兩人面前的兩沓錢。
“這是怎麽了?”
蕭學沐面無表情的道,“這是由你們兩人昨天晚上的湯帶來的收入,分你們一半。”
魏薇:……
姜琦:……
這個世界有點玄幻,她們怎麽聽不懂話了。
李志斌解釋道,“這是李家和王家搜刮來的,一共兩千多塊錢,咱們一人六百多。”
魏薇一言難盡的看着桌上的錢,“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覺就是去王家和李家搜刮他們家底去了?”
李志斌和蕭學沐心裏一陣無語,是他們不想睡嗎?他們睡得着嗎?
魏薇和姜琦看着兩人不太好的臉色,有點不知道這錢該不該收。
不知道爲什麽,魏薇和姜琦覺得這倆人的臉色有點怪怪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難道昨天晚上李志斌是突然來了興趣要去搜刮李家和王家嗎?不然爲什麽蕭學沐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但又解釋不通啊!要真的是這樣,那爲什麽李志斌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啊!
魏薇和姜琦兩人cpu都快幹燒了,兩人想破了腦袋瓜子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知道爲什麽魏薇總感覺李志斌和蕭學沐能随時暴走揍她和姜琦兩頓的樣子。
魏薇顫顫巍巍的将兩沓錢推了回去,“不用了,既然是你們倆人得來的,你們自己收着就好了。”
姜琦也連忙附和,“對呀,對呀,你們就自己拿着吧!”
沒辦法,李志斌和蕭學沐兩人的臉色确實有點不太好,魏薇和姜琦都非常的從心。
蕭學沐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兒,見着有份,你們收好吧!”
姜琦和魏薇兩人看了要看,難道這是兩位大佬想讓她們兩個閉嘴,這是給她們兩個的封口費?
想到這裏魏薇和姜琦立馬就收起了錢,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放心吧!大佬,這事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還做了一遍封口的表情和手勢。
姜琦連忙點頭,“對啊!對啊!”
蕭學沐:……
李志斌:……
這倆人這是又腦補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魏薇看到兩人立馬想起了今天早上做的好東西。
“大佬,你們等一下,我去給你們拿個好東西。”
說完魏薇就一溜煙的跑回家了。
李志斌好奇的看着姜琦,“你們這是又搞出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姜琦神秘一笑,“絕對是好東西。”
姜琦說完魏薇也來了,将酒瓶子遞給了兩人,“咯!”
李志斌好奇的接過看了看,“這是什麽?”
掀開蓋子又聞了聞聞到這氣味,李志斌眼睛都亮了,“這是酒,品質不錯啊!這是給我們的?”
薇薇還以爲李志斌這是要喝連忙搶了過來,“這個東西可不能亂喝啊!”
看兩人這麽緊張的樣子蕭學沐和李志斌立馬就知道了,“這裏面是放的東西?”
魏薇點了點頭,“隻要誰将這瓶酒喝了,不要說都喝了,隻要喝上一杯。”
說到這裏魏薇嘿嘿的笑了。
姜琦立馬接道:“喝的那個人就可能是說走就走了。”
李志斌不确認的問道,“走?是我想到那個走嗎?”
姜琦點了點頭,“沒錯,就是走去西天。”
聽到這話,李志斌和蕭學沐都是一愣,沒想到魏薇和姜琦手裏竟然真的有毒藥。
“這是毒藥?”
魏薇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毒藥,隻是一種普通的藥,但是那種藥不能和酒一起吃。
隻要一起吃了那過不了多久就會頭暈,嘔吐,要是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變會死亡。
咱們大隊的衛生所,就那條件根本沒用,而去鎮裏的醫院也挺遠的,要是及時送去洗搶救可能還搶救的過來。
但是他們根本就不可能一吐就去醫院,要是拖兩下那隻能嘎了。
對了,那個糖精和雞蛋一定要加熱才有用,不加熱沒多少用,而且那個糖精和雞蛋得多放。”
工業糖精和雞蛋一加熱就會産生一種叫糖基賴氨酸的有毒化合物。
即使那種糖基賴氨酸的有毒化合物産生的不多,那工業糖精對身體的危害也是挺大的。
蕭學沐和李志斌聽的一愣一愣的奇奇怪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總感覺在魏薇和姜琦面前,他們兩個就像個文盲一樣,啥都不懂,但他們也不能表現得太無知了。
蕭學沐和李志斌隻是點了點,“這兩天你們就不要出去了,聽說今天李家人和王家人應該就要回來了。”
姜琦有些不解,“不是說李老幺和王老幺要住一個星期的院才行嗎?”
“是要挂一個星期的水,但他們好像是開了藥回大隊李裏的衛生所挂。”
這也很正常,畢竟在醫院裏住着要花的錢可比在家裏住着要花的錢要多多了,又隻是挂個水,到哪裏都是挂。
魏薇點了點,“放心吧!我們不會出去的,這天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