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新旺就帶着李公安和吳公安往鎮醫院走去。
周有福和羅鐵柱都在醫院等着,見到了張新旺就連忙迎了上去。
“大隊長。”“大隊長。”
吳公安連忙道,“人在哪裏?”
“醫院的人聽說他們可能是被人投毒,并且公安會來查以後,就專門準備了一間,四人都在那屋裏,你們跟我們來。”
說完就帶着三人往樓上走去,李老拐四人都被停在一間屋子裏面,裏面有四張床,就他們四個。
李公安和吳公安淺淺的看了兩下,四個人嘴裏都有嘔吐物殘渣。
李老拐和王麻子嘴裏都有酒的味道,但李老拐媳婦兒和王麻子媳婦兒嘴裏隻有一點點食物殘渣,沒有酒的味道。
李公安和吳公安心裏有了數,便朝着周友福道,“他們四個治療的醫生在哪裏?”
周有福連忙道,“在這邊,在這邊,宋醫生的辦公室就在二樓。”
宋醫生早就在這等着了,看到公安上門也沒有多意外。
“你好宋醫生,我姓李,這是我同事,姓吳。我們來找你,就是想問一下你知道王麻子和李老拐他們四人中的是什麽毒嗎?”
宋醫生搖了搖頭道:“我沒查出來他們四個人是中了什麽毒,準确的來說應該是他們四人體内都沒有毒藥的殘留物。
李老拐和王麻子應該是死于心顫,也就是心肌梗塞,也可以說是心髒病,他們倆的肝髒和腎髒都有些問題,還有凝血。
至于那兩位女同志體内也沒有毒藥殘留物,兩人也有凝血問題。
再加上她們嘔吐,口中又有殘留物,人又暈過去了,這樣會呼吸不順暢,會導緻窒息。
凝血加上窒息,這是兩位女同志的死因,并不是所謂的毒藥。”
聽到這話吳公安和李公安都皺了皺眉,“不是中毒嗎?”
宋醫生點了點頭,“四人體内都沒有毒藥的殘留物,要是是毒藥,那他們的胃和食道都會有損傷的,但是他們沒有。
能問一下他們四個是吃的什麽嗎?四人的胃裏面都很空,幾乎什麽都沒有了。”
張新旺搖了搖頭,“不知道,當時李老拐媳婦說她們隻吃了糖精煮雞蛋,而李老拐和王馬子應該還喝了酒。”
吳公安連忙将帶來的酒瓶、雞蛋和糖精遞給了宋醫生,“宋醫生就是這個你看看,這些有沒有問題,這裏面有沒有毒。”
宋醫生戴上手套,接過一看,打開酒瓶聞了聞,沒有聞出什麽問題,至于雞蛋外面沒有任何損傷,也根本沒有問題。
至于糖精,宋醫生仔細看了看,也沒有多大問題。
“這酒看不出來,不過聞味道好像沒有其他什麽味道。
那兩位女同志是沒有飲酒的,因此那酒應該沒有多大問題至于這雞蛋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個糖精就不确定了。”
吳公安知道這個結果也沒有多說什麽,“謝謝宋醫生。”
在醫院沒有其他的線索了,吳公安和李公安也準備回派出所去問問。
至于李老拐四人則是被拉回村裏,紅星大隊的人知道李老拐四人都沒了的時候引起一片嘩然。
“大隊長咋回事啊?咋都沒啦!”
“大隊長,那投毒的人抓到了嗎?是誰投的毒。”
“是啊,大隊長人抓到了嗎?”
“大隊長這人一定得抓出來啊!不然俺們飯都不敢做了。”
“是啊!這人一定得抓出來啊,!這麽歹毒,兩家人你一個都沒留。”
“大隊長……”
“大隊長……”
“安靜,安靜,都閉嘴,聽我說。”
張新旺這話一出,人群中立馬安靜了下來。
“李老拐他們不是中毒,沒有中毒,李老拐他們是死于心髒病,李老拐他們媳婦兒她們倆是叫什麽凝血,還有被嗆到了。
人家醫生都說了,他們體内沒有毒藥的殘留物,身體内沒有毒,所以不是中毒,沒有人投毒。”
張新旺這話一出,人群中又炸開了鍋。
“啥!沒中毒,那就是沒有人投毒?”
“不是投毒,那爲什麽所有人都沒了?”
“不是說了嗎?心髒病,心梗那玩意兒好像是遺傳的。”
“就是心梗那玩意兒老子有兒子也會,有很正常,那李老幺和王老幺應該也是心髒病。”
“以前也沒聽說王麻子和李老拐他們爹有心梗啊!”
…………
不管衆人怎麽議論,但知道不是投毒以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人都沒了,再怎麽厭惡這兩家人該準備的後事還是要給他們準備的起來的。
王家和李家立馬就挂起了白布,隻不過也沒有大辦。
一是現在的形勢不允許,二是王家和李家兩家人也沒人了,隻有一些親戚在幫着幫襯一下。
雖然說親戚也被他們搞仇了,但人都沒了還能咋辦?
大隊的人也隻是稍微幫襯一點,因此随便擺了兩天就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