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是平時的三和面、二合面包子之類的,李紅也就收下了,但現在這個都是細糧做的,李紅也不好意思收了,畢竟誰家都不富裕。
想到這裏李紅還是推脫了一下,“這也太多了,你叫她們留着自己吃吧!”
看李紅這模樣,劉嬌嬌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的道,
“你們收着吧,反正要推脫也别和我說,我的任務是将這個給你們送來,反正東西我已經送到了,已經沒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劉嬌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臉懵的李紅,不知道爲什麽劉嬌嬌怎麽又突然是這個态度了。
裏面的老知青自然也聽到了劉嬌嬌的話連忙問道,“李姐,怎麽回事?怎麽是這個表情?是這包子不好嗎?”
李紅搖了搖頭,“沒有,不是東西不好,而是東西太好了,這都是精細糧食做出來的,都是細糧,太貴重了。”
說完就将門關上,将籃子的蓋子打開給衆人一看。
衆人看到裏面的東西也是一愣,沒想到全是細糧包子和餃子。
大部分的人都有一種魏薇和姜琦如此大方的感慨,這批新知青還是值得交往的,但也有一兩個人閃了閃眸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魏薇和姜琦都不知道這群知青的想法,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太在乎他們。
想交好就交好,她們也不會拒絕,但要是想打什麽鬼主意,那她們兩個也不是他們能打得起的。
當然要是他們能夠付出足夠的代價,那也是沒關系的。
上兩個打她們兩個主意的,一家去西天取經去了,一家還在開荒呢,而且被打個半死,還伴随有羊癫瘋,那裏也廢了,成了一家太監。
要是他們敢來的話,剛好魏薇和姜琦的魔鬼辣椒水還沒試過人的眼睛和臉呢,剛好可以來幫她們試試藥。
魏薇和姜琦兩人本身就是不好惹的,更不要說她們兩個背後還有一個缺德的蕭學沐和李志斌。
四個人,兩個缺德,兩個坑,坑死人來不要命。
等劉嬌嬌送完包子回來的時候,魏薇三人已經包了不少了。
吳梅正在和面等發酵,劉嬌嬌非常有眼力見的将包好的包子、餃子和饅頭拿去外面凍上。
看劉嬌嬌無事幹,魏薇直接讓她繼續蒸包子。
看倆人這樣,吳梅,于熙和劉嬌嬌都想說些什麽,但看魏薇和姜琦隻争了一籠也就閉嘴了。
這麽大的火一直燒着,屋裏的溫度升得特别快,很快就變得熱起來了,沒過多久,四人都隐隐有出汗的迹象了。
四人直接将棉襖脫掉,但也并沒有感覺到冷,由此可見,屋裏的溫度有多高了。
十五六斤面粉和玉米粉,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才把全部包完。
至于餡,酸菜是全部包完了,其他的都還剩了不少,魏薇直接拍闆決定明天繼續包。
吳梅三人走的時候魏薇和姜琦給他們三人裝了今天晚餐的量,又給三人撿了不少凍的饅頭和酸菜餡的包子,可以明天當早餐,并跟他們說好,明天繼續來幫忙。
看到這麽豐厚的報酬,三人連忙稱好,這麽好的事,傻子才不願意幹,況且他們在家本來就無聊,有點事做還更容易打發日子。
劉嬌嬌走的時候魏薇還給她拿了能做一身棉襖的紅碎花布料,劉嬌嬌樂得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
看到劉嬌嬌這麽喜歡的樣子,魏薇再一次吐槽蕭學沐沒眼光。
其實不僅劉嬌嬌對這布料喜愛的深沉,就連京市的蕭老太太方蘭對這大紅碎花的棉襖也喜愛的不得了。
事情是這麽回事兒,蕭學沐到京市沒幾天,他之前寄給蕭老太太寄的棉襖就到了。
方蘭正想着小孫子呢,這小孫子來京市後因爲是避着人偷偷回來的,自己一面都沒見到,沒想到人還沒見到就先收到了小孫子寄來的包裹。
聽到是小孫子寄來的包裹方蘭眼睛都笑眯了,立馬接過程顔手裏的包裹拆開。
一拆開裏面的東西立馬就出來了,最顯眼的還是那套大紅色的碎花棉襖。
看到棉襖的顔色蕭老太太立馬就心動了,“哎呦,這色兒不錯。”
蕭老太太一摸就忍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都是新棉,暖和。”
程顔一看也忍不住摸了摸,摸完後點了點頭,“這色兒确實不錯,喜慶,過年的時候穿正好,質量也不錯,應該都是新棉,是難得的好料子。”
裏面除了給方蘭的棉衣還有給蕭愛國的棉衣以及不少幹貨和堅果之類的,方蘭看了眼程顔手裏的包裹。
“這也是小四寄過來的?”
程顔點了點頭,“對,不過這不是給媽你的,是給我的。”
聽到這話,方蘭瞥了程顔一眼,“德行,我還能搶你的嗎?快拆開看看,看小四寄了些啥。”
聽到這話程顔也沒說什麽,隻是将手上的包裹打開了。
一入眼的是不少幹各種各樣的幹貨,不過裏面還有個小盒子用布包起來了,将布一打開,一個精美小盒子立馬現了出來。
程顔打開一看,一個精美的手表立馬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手表程顔二話不說就将手上的手表換了下來,戴上這個。
看着手上剛好的手表程顔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還是我小兒子懂我。”
蕭家的人口簡單,關系也挺好的。蕭學沐是家裏最小的,蕭雪沐又是下一代唯一的女孩子。
程顔一直将蕭雪沐和蕭學沐當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當然沐青也一直将蕭陽和蕭冰當自己的孩子看待的,在還沒有生蕭雪沐之前,沐青一有好東西就全到了蕭陽和蕭冰手裏。
平時沐青都是叫蕭陽大兒子的,而程顔也一直叫蕭雪沐大閨女,叫蕭學沐小兒子。
方蘭看到這手表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确實不錯。
其實也不怪蕭家人除了蕭雪沐這個女孩子最寵愛的就是蕭學沐了,實在是蕭學沐真的太讨人歡心了。
當然隻是讨家裏人歡心,外面的人就不一定了。
家裏送禮就沒有誰比得過蕭學沐的,每次送禮都是往人心巴上送,除了給他媽送的,蕭學沐經常能踩到沐青女士的底線。
因爲兩人的審美不一樣,當然也可能蕭學沐是故意的,後者這個可能性還要更大一些。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沐青女士非常喜歡整蠱蕭學沐,看蕭學沐出糗。
因此每次送蕭學沐都是送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蕭學沐送沐青女士也是送奇奇怪怪的東西。
蕭家老爺子和蕭松回來的時候看到棉衣都點了點頭,确實不錯,蕭愛國甚至立馬就換上了。
隻有蕭松不高興,因爲所有人都有禮物就他沒有。
看到蕭松這樣程顔沒忍住笑了出來,“你放心,沒落下你的。”
說完就掏出幾個藥包,“小四曉得你和爸喜歡喝酒,寄了不少藥材過來,拿來泡酒最好了,到過年的時候就能喝了。”
蕭松接過藥包打開一看确實不錯,這些藥材年費都不低,其中有兩個是用來泡酒的藥材,另外幾個則包了不少人參,就連百年參都有兩根,還在信中寫了,蕭松和蕭愛國一人一根。
看到有自己的東西蕭松立馬沒有不高興了,不是看中禮物有多貴重,而是大家都有禮物就他沒有,那不顯得自己最不受待見。
不過這禮物也确實貴重,家裏雖然有參,但百年參可沒有幾根,這蕭學沐一出手就是兩根,這得好幾千塊錢呢!
程顔那手表也不便宜,這棉衣棉褲也不便宜,雖然知道蕭學沐在黑市混不缺錢,但蕭家人還是忍不住擔心蕭學沐會不會沒有錢用。
都想着到時候直接給蕭學沐彙一筆錢過去,要是蕭學沐真沒錢用了,那就能有錢花。
要是蕭學沐還有錢,那就能給他存着,之前蕭學沐就一直念叨說他的錢沒辦法過明路,讓他們給想想辦法。